阮中華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抹詫異的表情,“喬紅波,他還敢出軌?”
省長的女婿,這么顯赫的身份,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喬紅波除非瘋了,才會背叛這段婚姻的。
“對!”周錦瑜伸手指著關美彩的鼻子說道,“她,剛剛親口承認的。”
“阮書記,不是您想象的那個樣子。”喬紅波連忙說道,“這里面的誤會,可大了去了,您聽我慢慢跟您解釋。”
阮中華瞥了一眼喬紅波,隨即擺了擺手,“你不用說了,我知道怎么回事兒。”
知道怎么回事兒?
眾人臉上,均露出一抹震驚的表情。
關美彩震驚的是,眼前這個身材不高,身體不胖的中年男人,身上竟然有著十分不俗的氣場,這股子氣場,讓她內心中有點被威壓感。
周錦瑜震驚的是,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阮中華是怎么知道的,難道,他真的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自己的黨羽遍及整個江淮省,有什么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拿到確切消息嗎?
喬紅波震驚的是,都說阮中華背地里,會搞自己人,沒有想到,他居然真的對自己下了手!
幸虧自己清者自清,否則的話,這一關還真就過不去了呢。
“錦瑜啊,我跟小喬想單獨談談。”阮中華笑瞇瞇地說道,“給個機會,怎么樣?”
周錦瑜點了點頭,“行。”說完,她氣鼓鼓地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臉色極其難看。
“進屋談吧。”阮中華說著,便進了門。
喬紅波指著關美彩,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他媽快要害死我了,老子早晚死在你的手里!”
說完,他轉身進了臥室。
各自落座之后,喬紅波笑瞇瞇地說道,“阮書記,您怎么來了。”
阮中華嘴角微揚,從褲兜里掏出一包煙來,抽出來一支給自己點上,然后將煙盒丟給了喬紅波。
喬紅波也點了一支。
“小喬啊,現在的形勢,你也應該看得清了。”阮中華語氣淡然地說著,將一根手指頭戳點著桌面,“惡勢力無所不用其極,但凡你有一點的慈悲之心,就有可能會被他們搞得死無葬身之地,你是聰明人,該怎么做,你應該明白。”
“阮叔叔,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呀。”喬紅波笑瞇瞇地說道。
即便是你說下大天來,第五人民醫院的事情,我也絕對不能插手!
醫療改革的事情,自己還沒有搞出個眉目來呢,再一腳陷入到反腐的斗爭中去,那不是腦瓜子有病嗎?
“真不明白?”阮中華歪著頭問道。
喬紅波把頭一晃,語氣堅定地說道,“不明白。”
“既然你嘴硬,那我就提醒你一下你。”阮中華嘬了一口煙,老神在在地說道,“那些過去的例子,我就不說了,單說昨天晚上,你在村子里遇到的那些事情,你難道真的不怕,自己一個不留神,被他們搞死嗎?”
此言一出,喬紅波內心一顫。
我靠!
昨天晚上的事情,阮中華是怎么知道的?
難道說,他昨天晚上,也在村子里不成?
“阮書記還真是,明察秋毫呀。”喬紅波的嘴角,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所以,正義如果戰勝不了邪惡,那么這清平世界,朗朗乾坤,豈不變得污穢不堪?”阮中華乜著眼睛問道,“那我問你,當官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一句話,讓喬紅波頓時心頭一震。
“你當官,該不會是為了爬上更高的位置,騎在百姓的頭上,作威作福吧?”阮中華再次問道。
“我不是那意思。”喬紅波連忙狡辯。
阮中華并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而是繼續說道,“紅波啊,如果因為你岳父的命令你聽,我阮中華的命令你不聽,那只能說明一點,你的政治覺悟太低了。”
“偉人早就說過,革命不分貴賤,天下人管天下事,如果連革命都分出親疏遠近來,那你這個黨員干部,還得再加強學習呀。”
聽了這一席話,喬紅波頓時汗顏不已,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喬紅波低聲說道,“我答應你就是了,別再說了。”
“這事兒,就這么定了。”阮中華呵呵一笑,“以后,不要搞這些烏七八糟的小手段來對付我。”伸出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雙眼,阮中華自信滿滿地說道,“我能夠分辨的清真假!”
聞聽此言,喬紅波一怔,“我沒有耍小手段對付您呀。”
“沒有嗎?”阮中華伸手一指門外,語氣堅決地問道,“你敢說,他們兩個不是在演戲?”
“錦瑜那丫頭,給我發信息讓我來跟你見面,我來了之后,又搞了這么一出,你不怕我把假事兒當成真事兒,告訴你岳父?”
“不怕我不經過你岳父的同意,直接給你個處分?”
“你呀,還是太嫩了。”
聽了這一番話,喬紅波的后脊梁骨嗖嗖直冒涼氣。
按照阮中華的為人,關美彩如果胡說八道的話,自己可能真過不了這一關。
“阮叔叔明察秋毫,我是甘拜下風。”喬紅波眼珠晃了晃,“調查第五人民醫院貪污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好不容易有個假期,您早點回去休息吧。”
必須讓阮中華盡早離開,外面的周錦瑜和關美彩,萬一搞出點子虛烏有的事情來,自己恐怕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去哪?”阮中華反問一句,“我這三天的時間,都搭在了你的身上,現在回家的話,還來得及嗎?”
喬紅波尷尬地笑了笑,隨即問道,“阮叔叔,您老人家也去了我村?”
既然他剛剛說,昨天晚上有人要暗害自己,那說明自己的一切行動,他盡在掌握!
只是令喬紅波覺得意外的是,阮中華既然到了村子,為什么沒有現身一見。
“知道幕后的真兇是誰嗎?”阮中華嘬了一口煙屁股,然后摁滅在了煙灰缸里。
喬紅波搖了搖頭。
“齊云峰!”阮中華吐出三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