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搶回自已的手機,關美彩勾著李鵬飛的胳膊,低聲說道,“以后,你如果再敢拒絕我,我就找別人!”
因為關美彩剛剛發過怒,所以李鵬飛也就沒有問她,究竟要去什么地方。
他只是默默地,給自已的主管領導發了個消息,說自已下午有點事兒,得請個假。
老兵酒店位于新華大街的最北端,半個小時后,李鵬飛走的腿有些發軟的時候,兩個人終于來到了酒店的門口。
“你去開房。”關美彩說道。
李鵬飛心中詫異,這一路上,可是路過了不少的酒店,搞不明白關美彩為什么,要走這么遠來這家酒店。
但是,李鵬飛早已經被關美彩拿捏的死死的,哪里敢問半句?
悶頭走進酒店,李鵬飛開了個房間,而關美彩則給喬紅波撥了過去,開門見山地問道,“我已經到老兵酒店了,下一步該怎么辦?”
“ 把房間號給我,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用管。”喬紅波低聲說完,便掛了電話。
將手機放在副駕駛位上,喬紅波看向不遠處,躲在大樹后面的柳文建,不由得冷笑了幾聲。
柳文建啊柳文建,你可不要怪我心黑手狠哦。
為了攀附齊云峰,是你主動招惹我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柳文建掏出手機來,偷偷地拍了幾張關美彩站在酒店門口的照片,然后打算給俞曉嵐撥過去,問她下一步什么計劃。
然而剛剛找到號碼,電話還沒有撥出去的時候,忽然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
轉過頭來,柳文建震驚地發現, 他的背后居然站著, 四五個膀大腰圓的大漢。
瞬間,柳文建傻眼了。
他沖著幾個大漢咧了咧嘴,剛打算轉身離開,卻不料被一個大漢猛地抓住了手腕。
“你, 你要干嘛?”柳文建頓時有些傻眼了。
這群人當中,一個個子比較瘦小的人嘿嘿一笑,“哥們要盤嗎?”
賣盤的?
柳文建一怔,他心中暗忖,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人賣盤?
再者說了,這幾個人哪里像是賣盤的樣子?
“不要。”柳文建說著, 便要掙脫他的手。
“別不要呀,你看看。”小個子說著,拉開自已的風衣,只見風衣里面,全都是各種各樣的光碟,“老板,買一個吧,兩個人的,三個人的,一群人的都有,您仔細瞅一瞅。”
此刻的柳文建,手腕被人死死地抓著,想逃也逃不掉,他掙扎了幾下。
抓著他手腕的大漢眼睛一瞪,“別給臉不要臉,買張盤花不了幾個錢,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支持一下哥們的生意怎么了?”
柳文建聞聽此言,生怕惹怒了他們,再平白無故挨一頓打,連忙說道,“您給我隨便拿一張吧。”
小個子往前湊了湊,“哪一張?”
“就這個吧。”柳文建隨意一指,“多少錢?”
“二十。”小個子再次往前湊了湊,“確定要這一張?”
柳文建剛要點頭,結果抓著他手腕的那個大漢,猛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直接將他摁倒在小個子的懷里。
一股刺鼻的味道來襲,隨即,柳文建只覺得腦瓜子一陣空白,兩眼一翻,他摔倒在地。
這種事兒,如果發生在別的地方,一定會引起行人圍觀側目的。
但是在新華大街,這似乎已經成了見怪不怪的事情。
幾個家伙將柳文建抬起來,直奔老兵酒店而去。
關美彩跟李鵬飛走進一個房間,急不可耐的李鵬飛,直接將關美彩抱起來,走到床邊放下,然后又快速地脫掉衣服,打算跟她行周公之禮。
“等會!”關美彩連忙說道,“我先打個電話。”
她必須得先問清楚,喬紅波這家伙究竟下一步想要干嘛,房都已經開了,萬一喬紅波有個疏漏,自已中了齊云峰的圈套,那可就虧大了。
李鵬飛聞聽此言,站在一旁等著她打電話。
“喂,我跟李鵬飛已經到酒店了。” 關美彩低聲問道,“下一步怎么辦?”
這句話一出口,李鵬飛頓時嚇得面色驟變。
這娘們瘋了吧, 她帶著自已來酒店,干嘛還要向別人匯報呀?
電話那頭的人究竟是誰,為什么要掌控著關美彩的所有動向?
不行,我得趕緊走。
想到這里,李鵬飛撿起地上的褲子,開始手忙腳亂地穿了起來。
“你們在房間里待會兒,我這邊很快就會處理完事情的。”喬紅波說道。
“多久?”關美彩問道。
“十五分鐘之后我過去。”喬紅波淡然地說道,“我剛剛給何碧打了個電話,咱們見完了面之后,你們去找她。”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將手機丟在一旁,關美彩見打算奪門而出的李鵬飛, 立刻從床上 跳下去,一個箭步沖到他的身邊,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急急地問道,“你要干嘛去?”
“關姐,咱能別開玩笑嗎?”李鵬飛滿臉慌張地說道,“這種事兒哪能對別人講呀, 你找別人玩吧,我走了!”
光覺得跟她在一起很開心呢,哪里能想到,這女人居然隨意到了這種地步,這誰能頂得住呀?
以后,即便是打死自已, 也不能跟她在一起瞎胡鬧了。
“李鵬飛,你今天如果敢出這個門,信不信喬紅波讓你在一周之內,就卷鋪蓋卷滾出市一院?”關美彩冷冷地問道。
喬紅波!!!
李鵬飛頓時震驚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能將張慶明在短短的兩個月時間里,直接干掉,在李鵬飛的心里,喬紅波就是一個惡魔!
“您跟喬紅波究竟是什么關系?”李鵬飛問道。
“我是他姐姐。”關美彩說著,走回到沙發前坐下,她翹著二郎腿兒,抱著肩膀, 語氣陰冷地說道,“做人,得放聰明一點,別到時候自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聞聽此言,李鵬飛頓時打了個哆嗦,然后乖乖地來到關美彩的面前,“關姐,我想知道,我怎么得罪了喬書記,他為什么要這么對我,還有,你們究竟想干嘛呀?”
前兩天在廁所里,李鵬飛跟喬紅波打了個招呼,當時的喬紅波對他說,要好好干。
李鵬飛當時還想,這喬紅波還是挺和藹的嘛。
可是完全搞不懂,為什么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想知道嗎?” 關美彩換了個坐姿,然后伸出一根手指頭往下指了指,“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