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全的一句話,頓時把喬紅波給整不會了。
他以為, 一直忠厚老實的安德全,言出必行的安德全,一身正氣的安德全一定不會妥協的,沒有想到,他居然松了口。
“我請您吃飯。”喬紅波說道。
安德全苦笑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請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茸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喬紅波立刻背起了貫口。
“打住!”安德全連忙擺了擺手,“這件事兒回頭再說。”
隨即,他走進了房間里,伸出雙手來,“老爺子,您好呀。”
“你是?”老頭詫異地伸手,跟安德全握了握手。
“這位是江北市公安局局長安德全。”宋雅杰解釋道。
“哎呦,怎么還把您給驚動了。”老頭這輩子低調做人,聽說眼前的人是公安局長,頓時感激地說道,“感謝感謝。”
“您這是哪里的話,我們都很擔心您的安危。”安德全說道,“看到您沒事兒,我也就放心了。”
“我不是沒事兒啊,領導!”老頭激動地晃動著手說道,“我有事兒。”
安德全一怔,心中暗忖,你不是好好的嘛,能有啥事兒?
“您啥事兒呀,跟我說就行。”喬紅波連忙說道。
安大局長能不把“丟人”這事兒,告訴宋子義,就已經是格外開恩了,哪里還敢再麻煩他別的事情?
“我餓啊。”老頭苦著臉說道。
從昨天中午到現在,他還沒有吃飯呢,由于出門匆忙,手機沒有充滿電,火車到站之后就沒電了。
原以為很快就能見到宋雅杰的,誰能成想,自已足足等了二十個小時,才見到這個臭丫頭。
“走,咱們現在就去吃。”喬紅波立刻說道,“安局長,咱們一起。”
“我就不去了,單位還有事兒呢。”安德全擺了擺手,然后又對老頭說道,“老爺子,有事兒讓小喬給我打電話。”
安德全道別之后,便離開了派出所,出了門之后,就給宋子義撥了過去。
“宋廳長,老人家找到了。”安德全說道。
“人沒事兒吧?”宋子義一邊開車一邊問道,“在哪找到的?”
他的話剛說完,一旁的妻子,一把搶過了他的手機,然后摁了免提鍵。
“沒事兒。”安德全說道,“就是受了點苦,喬紅波這小子把老爺子給忘了,讓老頭在車站蹲了一夜。”
聽了這話,妻子頓時氣的七竅生煙。
她心中暗罵,宋雅杰啊宋雅杰,這么點事兒都辦不好,回頭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喬紅波?”宋子義一怔,隨即又說道,“人沒事兒我就放心了。”
“宋廳長,您就別責怪小喬和令愛了。”安德全連忙說道,“剛剛小丫頭已經哭過了,已經意識到了自已的錯誤,另外,我也答應幫她說情。”
“老爺子到了江北,受了這么大的苦,一切責任在我,您消消氣兒。”
一旁的妻子終于怒了,“安局長,誰的問題就是誰的問題,您幫年輕人擔責,這不應該是一個合格警察的作風吧?”
安德全聽了這話,頓時一陣肝顫。
我靠!
宋子義他老婆居然也在!
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安德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你怎么跟德全說話呢。”宋子義連忙呵斥道,“人家德全有什么錯,過分了啊!”
隨即,他又對著電話說道,“德全啊,你放心,老頭沒事兒就行,我們絕對不會責備年輕人的。”
“謝謝廳長體諒。”安德全連忙說道,“我還有點事兒,就先掛了,回頭再向您匯報工作。”
“多注意身體。”宋子義說完,便摁了掛斷鍵,然后看向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老婆,“你跟人家安德全扯什么呀。”
“安德全幫宋雅杰打掩護!” 妻子氣憤地說道,“這事兒就不對!”
宋子義沉默幾秒,換了一副和藹的語氣說道,“事出必有因,咱們女兒什么脾氣,你我都清楚,但是喬紅波絕對不是那種胡來的人,回頭我問問他。”
“喬紅波跟宋家有什么關系?”妻子立刻反問一句,說完,她調整了一下坐姿,“不是老宋,我覺得你最近情況不對呀。”
“回到家里之后,時不時地提起這個喬紅波,他是姚剛的女婿,跟你宋子義非親非故好不好?”
“如果我不知道他是個男人,我還以為你在外面有了三姐呢!”
宋子義眨巴了幾下眼睛,疑惑地問道,“我經常提?”
“豈止是經常提。”妻子無奈地將頭扭向一旁,“說這喬紅波是你的內褲,有點侮辱他,他就像是你的睡衣,只要躺在床上,你必然會提到他!”
“我就納悶了,這喬紅波究竟給了你什么甜頭!”
說完這話,她氣憤地扭過頭,看向了窗外。
“喬紅波這個人,優點還是很多的。”宋子義慢條斯理地說道,“正直,有擔當,責任心強,腦瓜非常靈活,要說優點能說到明天早上,回頭你見他一面就知道了。”
“對了,人家可是救過你女兒的命,回頭說話的時候,一定要客氣點。”
我經常把喬紅波掛在嘴邊?
你女兒整天哥前哥后 地喊人家,那聲音甜的,比喊我這個爹還親!
我都有點吃女兒的醋了,你還吃我的醋……。
不對呀,這喬紅波真有那么的魅力,讓我經常提他?
聽丈夫這么說,妻子頓時打消了見到喬紅波之后,要向他興師問罪的念頭。
汽車一路疾馳,很快到了江北市。
夫妻兩個推開一個餐廳的包間門,只見坐在主位上的老頭,正不停地打飽嗝呢,宋雅杰忙著給老頭順胸脯,喬紅波則輕輕地拍著老頭的后背。
“爸,你怎么了?”宋雅杰的母親,快步走上前來,滿臉緊張地問道。
“我沒事兒,嗝!”老頭打嗝的時候,整個身體跟著顫動一下。
“姥爺看到我高興,剛剛吃的有點多。”宋雅杰嘿嘿笑道。
喬紅波頓時一陣大無語。
他心中暗想,宋雅杰這個豬頭,是真的一點腦子都不長嗎?
你說你姥爺看到你高興,那豈不就暴露了,你昨天晚上沒有接到人的事實?
“你看到我,高不高興?”母親猛地扭頭逼視著宋雅杰。
宋雅杰一怔,隨即走向了宋子義,訥訥地問道,“爸,你又惹我媽生氣了?”
喬紅波看到這一幕,頓時有點懵圈。
短短幾句話, 便是好幾個回合!
三十六計在宋家人之間,就這么肆無忌憚地上演嗎?
這宋家究竟誰是話事人?
宋妻沒有搭理女兒,抬頭看向喬紅波,語氣冰冷地問道,“你就是喬紅波?”
“阿姨您好。”喬紅波十分客氣地笑了笑。
“教安德全撒謊的, 看來就是你了?”宋妻瞳孔一縮,霸氣側漏地問道。
言出必行了兄弟們,六章更新完畢。
二五年的一切不順和不愉快,即將畫上一個句號。
祈愿我所有的朋友們,在二六年財源滾滾,萬事順遂,身體健康,全家幸福。
抱拳,抱拳,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