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聽了這話,拍了拍吳志明的肩膀,“等我一下。”
隨即,他走到周錦瑜的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起初的時候,喬紅波的想法和周錦瑜一樣,能息事寧人最好,周錦瑜不想當政壇里面的明星,他喬紅波也同樣不想。
但,剛剛吳志明的一番話,頓時讓喬紅波茅塞頓開。
他終于理解宋子義為什么一直要在公安系統內部,樹立榜樣和楷模了。
用榜樣的力量,給有夢想的人方向,這是非常明智的舉措。
將想法向周錦瑜簡單描述了一下,周錦瑜看著喬洪波,忽閃著大眼睛,“可是,這是我們政府做得不到位,才導致事件的發生,我們是有責任的呀。”
喬紅波沉默幾秒,隨即說道,“錦瑜,我能理解你的想法,可是,如果你不出去的話,群眾未必會離開。”
“將這件事兒推到玄武鎮政府的頭上,也多有不妥,你覺得呢?”
喬紅波并沒有說什么,這件事兒能給干部群體,能給社會帶來正面能量,因為周錦瑜不在乎那些虛名。
只有用責任這個沉甸甸的詞兒,才能讓周錦瑜“就范”。
沉默許久,周錦瑜才低聲說道,“那我出去。”
在眾人的簇擁下,周錦瑜來到門外,當她看到上百個村民擁擠在門口,紛紛說著感謝的話的時候,她的眼眶忽然濕潤了。
這些淳樸善良的老百姓,真是最可愛的人。
孩子落水,他們沒有埋怨政府工作不力,沒有抱怨安全措施不到位,居然蜂擁前來感謝。
周錦瑜抿了抿嘴,然后深鞠一躬,“感謝大家,我是清源縣委書記周錦瑜,今天來玄武湖調研,只是恰巧遇到孩子落水的事情,我相信,我們的黨員干部無論是誰,遇到這種人命關天的危急時刻,都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
“政府工作做得不到位,這是我的責任,在此,我向大家道歉。”
“剛剛跟鎮黨委吳書記,政府李鎮長等干部,我們也交換了意見,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完善玄武湖的安全措施,希望群眾監督。”
說完這話, 周錦瑜向大家再次鞠躬,“大家都回去吧。”
隨即,她扭頭看向喬紅波,“咱們也走吧。”
兩個人上了車,汽車直奔清源縣縣城而去。
路上,喬紅波問道,“你能不能教我游泳呀?”
周錦瑜扭頭過來,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為什么要學游泳呀,沒聽過那么一句話,淹死會水的?”
“我就想下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跳下水救人的是我,而不是你。”喬紅波低聲說道。
“你學不會的。”周錦瑜拉著長音說道。
喬紅波一怔,詫異地問道,“我為什么學不會?”
“因為,淹死回水的,下面還有一句話。”周錦瑜說著,伸手在他臉上拍了一下,“打死犟嘴的!”
說完, 她慵懶地抱起了肩膀,目光看向窗外,飛奔向后的景色。
她很想這條路,一直沒有盡頭,兩個人就這么一直將車開下去。
“你必須得教我。”喬紅波斬釘截鐵地說道,“過幾天就放年假了,咱們可以趁著這機會……。”
“來玄武湖,教你學游泳嗎?”周錦瑜立刻反問一句。
瞬間,喬紅波閉上了嘴巴。
過年,一定要在喬洪波的家里過,而整個清源哪里有室內游泳館呀?
所以學游泳這件事兒,幾乎是不太可能實現的。
汽車一路飛馳,很快到了縣城,喬紅波低聲問道,“想吃什么?”
“隨便對付一口得啦。”周錦瑜低聲說道。
“怎么能隨便對付。”喬紅波立刻糾正道,“今天,你是英雄,我怎么敢讓英雄隨便對付,這不是一個合格的小迷弟做的事情。”
聞聽此言,周錦瑜翻了個白眼,“我現在就想,趕緊鉆被窩,好好歇一歇。”
聽她這么說,喬紅波也便沒有強求,隨便找了個地方,兩個人吃了一碗面。
回到周錦瑜的宿舍,兩個人進了門之后,喬紅波便摟住了周錦瑜纖細的腰肢,他剛要親吻那對兒宛如元寶一般的耳朵,周錦瑜卻低聲嬌嗔道,“你哪來的那么多精力呀,在山洞里面,還不夠嗎?”
“不夠,我就想每時每刻,都跟你膩在一起。”喬紅波說著,扳過她的臉,在紅唇上親吻了一下。
周錦瑜緩緩閉上眼睛,喬紅波猛地親了上去,兩個人緊緊擁抱著來到床邊,就在即將躺下去的那一刻,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喬紅波一怔,他先看了看門,然后又看了看周錦瑜。
這個時候,跑來敲門的人,會是誰呢?
“去開門呀。”周錦瑜催促著,眼前正將自已壓在身下的男人。
“來的人是誰?”喬紅波怯怯地問道。
一句話,頓時讓周錦瑜聯想到了,昨天晚上喬紅波以為自已不在房間時候的情景,她頓時咯咯一笑,“你不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小白臉,晚上偷偷來敲我的門?”
聞聽此言,喬紅波立刻下了床,大步流星地向門口走去。
周錦瑜既然說的理直氣壯,絕對不會是什么小白臉。
房門打開,馬如云笑著說道,“喬書記,你們回來了。”
閃身讓出路來,喬紅波疑惑地問道,“馬秘書,有事兒嗎?”
馬如云走進房間,看了一眼從床上起身的周錦瑜,立刻意識到,自已似乎來的不是時候。
“云姐,有事兒嗎?”周錦瑜問道。
工作的時候,周錦瑜會稱呼她為如云,生活上她都會親切地稱呼為云姐。
周錦瑜以為,馬如云這個時候來找自已,一定是有工作方面的事情匯報。
“我今天跟何碧通了個電話。”馬如云的目光,從周錦瑜的身上,轉移到了喬紅波的身上,“她說,齊云峰好像在謀劃一場陰謀。”
陰謀?
喬紅波眉頭一皺,心中暗忖,自已跟何碧的關系一直很好,既然何何碧知道這事兒,為什么沒有直接告訴自已,反而對馬如云說呢。
但轉念一想,喬紅波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