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吧,我有些累了?!壁w秉哲說道。
陳秘書立刻轉身出門,趙秉哲重重地嘬了兩口煙,然后將煙頭摁滅在了煙灰缸里,心中暗忖,郝大元啊郝大元,我這么尊重你,沒有想到你跟我玩花活。
看來以后,我得多長個心眼了。
趙秉哲的心眼比針鼻兒還小,所以這點小事兒,在他的心里,宛如扎了一根針,讓他越琢磨越難受。
他覺得自已,必須把這一局扳回來才行。
其實,如果他不是騎墻派的話,也不會如此難受,畢竟,他跟齊云峰的關系,已經到了蜜月期。
柳青青不愧是“見過世面”的女人,所以,自從跟趙秉哲在一起之后,她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不問,生活上將趙秉哲照顧的體貼入微,床上照顧的舒舒服服。
趙秉哲哪里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所以,他跟齊云峰已經私下里,來往非常密切。
此刻,與趙秉哲一樣難受的,還有副市長鄭文山。
上午的時候,他接到齊云峰的電話,說要給自已送禮。
鄭文山心中暗想,我正想找機會跟你搞關系呢,沒有想到你反而要給我送禮,這哪兒成呀。
于是,他準備了一份禮品,打算晚上跟齊云峰見面之后,將禮品給他。
自然,這禮品價值不菲了。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一直等到現在,鄭文山都沒有等到齊云峰的電話。
他覺得,這齊云峰是不是把這事兒給忘了呀。
正當他琢磨著,要不要去吃點東西的時候,電話終于響了起來。
“喂,小齊?!编嵨纳浇勇犃穗娫?。
“鄭市長,你現在去天元酒店303號房間吧?!饼R云峰說道。
去酒店?
鄭文山瞬間懵圈了,他心中暗忖,兩個大男人見面,你約我去酒店干嘛呀?
另外,你難道不打算跟我吃飯?
我去,如果不吃飯,那老子死等,豈不是太傻了?
“行,我這就過去。”鄭文山說道。
“里面的東西,君可自取呦。”齊云峰吐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后,便掛斷了電話。
鄭文山蒙圈了。
什么叫君可自取?
難道,這房間里的東西很多,我想要多少拿多少嗎?
帶著心中的疑惑,鄭文山開車直奔是天元酒店而去。
站在門口,他聽了聽房間里,發現有電視的聲音,于是便敲了敲房門。
很快,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緊接著房門打開,只見一個身上裹著浴巾的女人,怯怯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讓出一條路來。
鄭文山一怔,他剛要張嘴問,齊云峰在不在,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
齊云峰絕對不可能在這里的,如果在,他就不會說,君可自取那句話。
“您還是先請進吧。”女孩說完這話,頓時臉色一紅。
像禮物一樣,將自已送給了別人,實話說,她覺得自已很丟人。
鄭文山略一猶豫,邁步進了門。
咔噠。
房門關上,鄭文山掃視了一眼房間,目光落在床上有些褶皺,并且掀開一角的被子。
而在枕頭邊上,赫然有一個翠綠色的文胸。
鄭文山掏出手機來,再次撥給了齊云峰。
這事兒,他必須得搞清楚,問明白才行。
“喂,老鄭?!饼R云峰接聽了電話,興致盎然地問道,“你到酒店了嗎?”
“我在房間里呢。”鄭文山低聲說道,“這女人是誰?”
“送給你的禮物?!饼R云峰呵呵笑道,“醫院里招聘了幾個護士,我看這個不錯,跟你挺配的。”
其實,張慶明之前的時候,也將馬如云送給過鄭文山,并且兩個人的關系,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但齊云峰和張慶明不同。
鄭文山吃喝拿張慶明的,他一點都不覺得違心。
而對于齊云峰,鄭文山卻覺得心中忐忑,受之有愧。
鄭文山沉默幾秒,“這,不太合適吧?”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女人。
她長得還算不錯,一米七多的身高,渾身雪白,眉眼間帶著一絲清秀,那含羞帶臊且又惴惴不安的樣子,讓鄭文山油然生出一抹想要霸占她的情愫。
“沒什么不合適的。”齊云峰嘿嘿一笑,“好飯,得懂得分享嘛,我一個人又吃不了那么多,您就權當幫我的忙了?!?/p>
此刻的齊云峰,瞥了一眼從洗手間方向走過來的李婷玉,然后低聲說道,“不跟你聊了,我先忙會兒,祝我鄭大哥有個美妙的夜晚,拜拜?!?/p>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
手機緩緩放下,鄭文山看向女人,他并沒有猴急猴急地動筷子,而是雙目如刀,注視了她許久,就宛如將她剜肉剔骨,一點點肢解一般。
“先生,您對我還滿意嗎?”女孩怯怯地問道。
鄭文山如此直勾勾盯著自已看,早已經讓她如坐針氈,如芒刺背了。
他只想盡快結束這一場對視,哪怕讓自已走人,也不想在痛苦煎熬下去了。
“滿意?!编嵨纳骄従復鲁鰞蓚€字來。
“那我就……。”說著,她向床邊走去。
鄭文山忽然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漫不經心地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女孩一怔,隨即搖了搖頭。
齊云峰今天下午打電話給她,讓她來這家酒店開個房間,并且告訴她要好好伺候今天晚上的人,只要事情辦成,一定必有重賞。
女孩不敢怠慢,早早就來到酒店里,等待命運的安排呢。
至于來人是誰,她壓根就沒敢問。
鄭文山呵呵笑道,“你就不怕,我是壞人?”
女孩呆愣愣了幾秒,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能進這個門的,不敢說是絕對的壞人, 反正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鄭文山剛想再調戲她幾句,忽然聽到隔壁,傳來一陣陣的靡靡之音。
他忽然想到,剛剛齊云峰說過,好東西要分享,他自已一個人吃不了那么多。
難道,這小子在隔壁呢?
想到這里,他忽然站起身來,直接將女孩摁在了床上。
一陣風卷黃葉,接著便是暴風驟雨,然后是雷霆嘎巴,最后雨過天晴。
鄭文山心滿意足地躺在一旁,看著眼角有淚的女孩,心中暗忖,回頭我得跟齊云峰打聲招呼,這小丫頭我收了。
正當他覺得肚子有點餓,打算點份外賣吃的時候,忽然電話響了起來。
“喂?!编嵨纳浇勇犃死掀诺碾娫挕?/p>
“馬上就要過年了,你不回家,珊珊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老婆語氣幽怨地說道,“我就想問問,這日子還能過嗎,你們倆人打算把我氣死嗎?”
“十分鐘之內如果你再不回來,我就回娘家了,這個年,你們倆人自已過吧。”
說完,老婆就掛斷了電話。
鄭文山再也不敢流連溫柔鄉了,他立刻坐起身來,“我還有點事兒,得先走了,把你的電話給我,改天再約?!?/p>
女孩低聲說了一遍自已的電話號碼, 鄭文山穿上衣服,匆匆地離開了。
他來到樓下,跳上汽車,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看到女兒從酒店里風風火火地跑了出來。
瞬間,鄭文山傻了眼。
他做夢也想不到,居然會在這里,遇到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