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已經身死的二人重新出現在自己眼前,孟慶堂頓時嚇得亡魂大冒,渾身顫抖不止,額頭冷汗頻頻,臉色更是煞白如面。
“孟慶堂,我們兄弟倆在你這別墅里等了這么多年,總算是找到機會了,當年你害死我們,自己獨吞冥器古董,如今也該是你償還的時候了!”身材高瘦的陰魂看著孟慶堂陰聲冷氣道。
“你把我們埋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讓我們飽受陰寒之苦,你卻在這別墅中享盡榮華富貴,你難道就沒有半點愧疚之心嗎!”另外一名身材矮胖的陰魂隨聲附和道。
“你……你們胡說什么,你們的死跟我沒關系,是山中的野獸咬死了你們,怎么能將這事賴在我身上,沈先生,你們快出來救我!”
孟慶堂說話間突然將目光看向木柜方向,希望我和沈云川能夠盡早將這兩具陰魂消滅。
聽到喊叫聲吳大海和方慶明登時將目光朝著木柜方向看了過來,查看片刻他們見木柜中并無動靜,冷笑道:“死到臨頭還想騙我們,你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沈先生,你和林先生趕緊出來救我啊,再不出手我就死定了!”孟慶堂朝著我們繼續高聲喊道。
我和沈云川躲藏在木柜中卻是巋然不動,任憑孟慶堂如何喊叫我們都不曾動彈半分,眼見我們二人沒有發出任何回應孟慶堂登時心急如焚,連忙看向吳大海和方慶明,苦苦哀求道:“大海,慶明,當初是我鬼迷心竅,都是我不對,你們原諒我,我實在是過夠苦日子了,我不想再過以前的日子。”
“從墓穴中挖出的冥器古董足夠你吃三輩子,你為何還要對我們痛下殺手,咱們可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從十八歲咱們三人就搭伙下墓,沒想到你竟然會對我們下如此狠手,這到底是為什么!”身形高瘦的陰魂厲聲質問道。
“我要是不殺你們這件事早晚會暴露出去,只有死人才能夠保守秘密,我為了不讓外人知道我以前的過往所以才……”
不等孟慶堂說完矮胖陰魂直接打斷道:“你為了自己的前途不惜害了我們的性命,你心里過意得去嗎,如今總算是讓我們抓住了機會,這次必須要弄死你!”
此言一出孟慶堂登時跪倒在地,雙手合十不斷哀求道:“二位兄弟求求你們放過我,我家里還有老婆女兒,我要是出了事她們以后肯怎么辦啊,你們放心,只要你們留我一命,日后清明過節我一定給你們多燒紙錢,給你們多弄些童女過去!”
聞聽此言高瘦陰魂冷哼一聲,面露不屑之色道:“就只有你有老婆孩子,我們都沒有是吧,當年你為了一己私利殘害我們兄弟二人的性命,那我們今日也讓你嘗嘗這個中痛苦滋味!”
說話間高瘦陰魂便朝著朝著孟慶堂胸口重擊而去,眼見兩具陰魂再無耐心與孟慶堂掰扯,我起身后抬起右腳用力一踹,只聽轟的一聲厚重的木柜門便被我踹碎,一時間臥室內碎木四濺,吳大海和方慶明聽到身后傳來異響立即停止發動攻擊,緊接著回頭看向我們,此時沈云川和我從木柜中走出,一股肅殺之氣遍布全身。
“你……你們何時藏在里面的,怎么沒有半點生人氣!”身材高瘦的陰魂看著我們驚詫問道。
“藏入木柜前我們便吃下了隱氣丹,你們二人雖說是陰魂,但法力微末,又豈能覺察出來!”我看著陰魂冷聲說道。
“林先生,你們怎么現在才現身,我差點……”
不等孟慶堂說完,沈云川目光森然叱喝道:“你給我閉嘴,等會兒再跟你算賬!”
此言一出孟慶堂登時一怔,連忙將嘴巴閉上,畢竟現在兩具陰魂身處面前,一旦要是將我們惹怒他必死無疑。
“孟慶堂當日下手殘害我們兄弟二人性命,難道你們要為他開脫嗎!”身材消瘦的陰魂質問道。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自古的道理,孟慶堂既然害了你們二人性命,自當受到懲罰,但你們身為陰魂不能私自動手,這是天道,我現在給你們兩條路走,一是前往地府投胎轉世輪回,二是魂飛魄散,你們心中最好掂量一下!”沈云川看著身材消瘦的陰魂沉聲道。
“哼,就憑你們兩個也想滅了我們,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既然你們助紂為虐,那就先把你們弄死,再找孟慶堂算賬!”
話音剛落身材消瘦的陰魂抬手一揮,只見一道無形氣體直接將旁邊的木椅掀飛,直沖我和沈云川而來,沈云川見狀抬起右腳順勢將木椅踢飛。
未等木椅落地,身材消瘦的陰魂已經沖將上前,伸出十根利爪便朝著沈云川胸口襲來,沈云川眼見危險襲來側身一閃,緊接著伸出手扣住陰魂脈門。
一時間陰魂動彈不得,就在其拼命掙扎之際沈云川咬破指尖直接在其胸口繪制一道滅煞符。
伴隨著符咒繪制完成一道金光乍現,緊接著轟的一聲巨響,身材消瘦的陰魂登時被炸的四分五裂,化作陰氣四散,眨眼便再不見其蹤跡。
身材矮胖的陰魂見同伴頃刻間魂飛魄散,頓時臉上顯露出恐懼神情,剛想轉身逃脫,我立即伸手入懷從中掏出柳葉。
口念咒語間手腕一揮,只聽噌噌數聲數片柳葉在空中幻化成金刀直沖陰魂背部而去。
伴隨著金刀沒入陰魂體內,陰魂口中發出痛苦的哀嚎聲,背部黑霧彌漫,數秒鐘后人影漸漸變得虛幻,最終化作陰霧散去。
孟慶堂見眼前的兩具陰魂眨眼間便被我們消滅,一時間驚得說不出話來,直至半分鐘后他才回過神,面露喜色道:“沈先生,你和林先生手段果然厲害,這么短的功夫便將他們全都消滅了,要不是你們恐怕我今天這條命就保不住了!”
聞聽此言我冷哼一聲:“你以為他們魂飛魄散你就能夠保全這條命了嗎?”
“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孟慶堂驚詫的看著我問道。
“你先前說他們死于野獸之口,而且還要加害于你,可剛才面對二人的對峙你卻突然改口,說他們二人是被你所害,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我看著孟慶堂厲聲問道。
“林先生,我……我當年鬼迷心竅,一時沖動才害了他們二人性命,事后我也是懊悔不已,我求你們饒我一命,你們和小宇可是朋友,要是小宇知道我是被你們所害,那她肯定會恨你們!”孟慶堂自知逃脫不過,只得拿孟琳羽來當做擋箭牌。
孟琳羽在毒窟嶺時的確于我們有恩,若非是她恐怕我們也不會如此輕易找到千手毒仙的住處,只不過我們在答瑪寨時曾救過她性命,就算是一命抵一命也已經相抵,既然互不相欠即便是恨我們又能如何。
想到此處我看向孟慶堂道:“你少拿孟姑娘當擋箭牌,我們的確是朋友,可你殺害兩條性命卻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你有老婆孩子,難道他們沒有嗎,你只顧自己利益卻枉害他人性命,你若不死又如何對得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