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古物和石俑搬回來之后他們就放進了休息的偏房中。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來后龍建國見幾人房門依舊緊閉,便想將其叫醒吃飯。
可沒想到敲了很久的門里面都無人應(yīng)答,無奈之下龍建國只得推門進入。
就在屋門開啟瞬間一陣濃烈的血腥味夾雜著惡臭味便撲面而來,龍建國當即被熏腿數(shù)步,雖然不知道屋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憑借血腥味來判斷必然是出了事。
隨后龍建國便將他父親叫來,二人壯著膽子進入屋中后定睛一看,登時被嚇得亡魂大冒。
原本躺在床上休息的幾名盜墓賊此刻竟然已經(jīng)變成了無具殘存著些許皮肉的骸骨,床上滿是血跡,更為詭異的是昨天他們帶回來的那座石俑竟然碎了一地。
從石俑碎片內(nèi)部來看里面之前似乎困著什么東西,石俑碎片上還殘存著數(shù)不清的劃痕,就好像無數(shù)只蟲子觸足留下的痕跡一般。
龍建國眼見出了人命,剛想報警,豈料直接被他爹攔住,說這些人的死雖然跟他們沒有關(guān)系,但畢竟是死在他們家,到時候根本無法解釋,而且這些人都是盜墓賊,一旦要是讓警方知道他們跟盜墓賊有關(guān),還帶著他們進入陰山蟲谷,那他們兩個肯定要吃官司。
隨后在一番商量下龍建國和他爹便趁著他母親和媳婦做飯的空擋將尸體用被褥包好,隨后轉(zhuǎn)移到村外給埋了起來。
與其一起埋葬的還有那碎了的石俑,至于剩下的那些完好的古物則是被他們給藏了起來,這次龍建國外出并非是賣茶,而是帶著古物進了城,想找個買家將手里這些古物賣掉換錢,可沒想到到了 古玩市場后當?shù)厝丝待埥▏欢校銓r格壓的很低,龍建國也擔心自己的行蹤會被人盯上,所以沒將古物賣出便趕緊回來了。
“這就是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我真的沒殺人,他們的死跟我沒關(guān)系!”龍建國看著我們幾人解釋道。
“你說當時這幾名盜墓賊死的時候石俑破裂,會不會是石俑里面的東西把他們給殺了?”我看著龍建國問道。
“我不知道,我和我爹進屋的時候那石俑已經(jīng)碎了,里面到底有沒有東西我也不清楚,但從碎片痕跡上來看里面確實應(yīng)該有活物。”龍建國回答道。
根據(jù)龍建國的描述來看那些盜墓賊的死應(yīng)該跟石俑有關(guān),估計是無意間石俑破裂,導(dǎo)致里面的 東西爬了出來,然后趁著幾名盜墓賊睡覺之際將他們給殺了,后來這些石俑里的東西吃飽后便順著門縫或者窗戶離開了古羅村。
“照你這么說這陰山蟲谷里面確實有一座大墓?”沈云川看著龍建國問道。
龍建國聽后點點頭,神情堅定道:“肯定有大墓,那幾個人還用羅盤推演來著,只不過他們沒敢下墓,只是用鏟子鉆出一塊泥土后聞了聞,那白頭發(fā)的老頭就讓他們撤了。”
“那鏟子什么形狀,前端可是半月牙形,后方有螺紋,能夠繼續(xù)無限延長?”沈云川追問道。
聽得此言龍建國連忙點頭道:“對!就是你說的那個樣子,這種鏟子我頭一次見,跟我們尋常用的鐵鏟不同,前面是圓弧狀的,后面能夠再繼續(xù)接上鋼管,使用的時候需要轉(zhuǎn)動鏟柄。”
“這是南派土夫子的旋風鏟,由于使用時需要旋轉(zhuǎn),所以才以旋風得名,南派除了利用羅盤磁場判斷大墓位置外最擅長根據(jù)土質(zhì)來辨別大墓的年代和位置,你剛才說他們只是鏟出一些土壤就突然撤退,那我問你當時他們鏟出來的土壤是什么顏色,細膩程度如何?”沈云川繼續(xù)問道。
龍建國聞言并未思索,直接回答道:“那鏟子里面帶出來的土壤是血紅色的,好像有些潮濕粘稠,就跟從血水里面泡過似的,至于土壤細膩程度我沒注意,當時我心里害怕,就沒顧上這么多。”
沈云川一聽從土中帶出來的土壤呈鮮紅色,臉色驟然一變,額頭甚至微微滲出冷汗。
“沈大哥,這紅色的土壤代表什么,我們老家后山也有紅色的土壤,平日里村民還用這種紅土來建造房屋。”我看著沈云川問道。
不等沈云川回應(yīng),這時柳暮煙道:“你們老家的紅土跟此處的紅土不同,你們那里是因為地質(zhì)原因造成土壤呈紅色,而這邊的山林中根本不可能有紅土存在,所以挖出來的紅土并非是原本顏色,那紅色的應(yīng)該是鮮血!”
“鮮血?這地下怎么會有鮮血,難道有尸體?可尸體埋在土里血液應(yīng)該已經(jīng)干涸,怎么還會呈液體狀?”蘇靈溪看著柳暮煙疑惑道。
“確實地下存在尸體,但并非是尋常的尸體,而是血尸,這種血尸渾身彌漫血霧,時間一久血霧就會融入土壤中,導(dǎo)致土壤變成血紅色,并且十分粘稠,依我看那盜墓賊之所以臨陣退縮就是因為他們在地下察覺出有血尸的存在,所以才會立即撤退。”柳暮煙分析道。
“這血尸很厲害嗎,跟干尸和僵尸相比如何?”我看著柳暮煙問道。
柳暮煙聽后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行尸和僵尸跟血尸根本沒有可比性,血尸能夠相隔十幾米殺人,行尸和僵尸行嗎,而且他能夠隔空吸人血液,更可怕的是血尸的血液含有劇毒,只要觸碰到他的血液必死無疑,所以那些盜墓賊才會如此害怕。”
“那這血尸是如何形成的?”蘇靈溪追問道。
“具體如何形成我不知道,但跟所埋葬的位置有關(guān),形成血尸的條件十分苛刻,所以咱們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因為此物極度危險!”柳暮煙提醒道。
就在柳暮煙話音剛落之際龍建國用一種十分復(fù)雜的眼神看著我們,對視將近半分鐘后龍建國終于開口:“你們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何對盜墓一事如此精通,難道你們也是盜墓賊?”
“笑話,我們身上攜帶的裝備跟盜墓沒有一點關(guān)系,我們來這里可不是為了盜墓,而是為了尋找……”
不等魏天瀾說完我直接將其嘴巴捂住,隨即沉聲道:“不管我們來這里所為何事,反正跟盜墓沒有關(guān)系,你到時候只需要將我們帶入陰山蟲谷就行,至于剩下的事情我們自己去做。”
說完后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隨即看向龍建國道:“龍大哥,你剛才說你先前將那些盜墓賊從陰山蟲谷中帶出來的古物藏了起來,如今能不能讓我看一看到底是什么古物?”
龍建國聽我說完后并未拒絕,點點頭后起身行至一側(cè)墻壁,此刻墻壁前放置著一口巨大的木箱,他找出鑰匙后將木箱上的鎖頭打開,隨后將木蓋掀了起來。
見木箱掀開我們幾人立即上前低頭看去,只見木箱中確實放置著幾件沾滿泥污的瓶罐,仔細看還能看到上面雕刻著不少花紋圖案,只不過這些瓶罐看上去并不算驚艷,就算是能賣的出手也不會賣太高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