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我當即將手中九芒火麟劍的劍鋒抵在白猿腹部位置,隨著手掌發力只聽噌的一聲劍鋒在白猿皮肉間劃過,瞬間一道二十多公分的傷口顯現眼前。
見白猿腹部被我劃開后我將九芒火麟劍收回劍鞘,將其遞給柳暮煙后蹲下身子,拔開白猿腹部向外滲血的皮肉,隨即便將手掌朝著白猿腹部伸了進去。
就在我手掌伸入白猿腹部剎那間,粘稠溫熱的液體將我手掌包裹,一陣血腥味撲面而來。
我強忍胃中翻涌之感不斷用手在其五臟六腑內摸索,不多時便摸到一個長方形的硬質東西,其表面光滑,摁壓之下感覺里面好像還有什么東西。
沈云川見我手掌不再挪動,詫異道:“林兄弟,這白猿腹中可有東西?”
我點點頭后將那硬質長方形的東西從白猿腹部掏出,定睛看去,此時我手中拿著的是一個巴掌般大小牛皮紙似的東西,其外表沾染著粘稠的血液。
隨后我讓沈云川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后便將水傾倒在我掌心之間。
隨著我手掌不斷搓洗,我發現此物并非是牛皮紙,這東西顏色比牛皮紙要淺,看上去有些泛白,其間還有細小的毛孔。
看到這里我將此物遞到沈云川面前,不解道:“沈大哥,這是什么東西,外表光滑油膩,上面好像分布著細小的毛孔。”
沈云川聽后當即從我手中接過此物,細看之下神情驟然一變,驚詫道:“這是人皮!”
此言一出我腦袋嗡的一聲炸響,先前我以為此物是牛皮紙,可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是一張人皮,這人皮為何會出現在白猿體內,從其折疊成長方形來看應該并非是吞噬所致,應該是有人故意將此物藏在白猿的腹中。
“若是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張年幼女童的人皮,這種人皮細膩滑潤,不會受到體內液體的腐蝕,能夠盡最大程度保護好內部包裹的東西,只是這種方法十分殘忍,需要從活人身上將人皮取下,否則人皮就會失去其活性,導致人皮發干發脆,屆時就無法用來包裹重要之物。”沈云川看著我沉聲道。
“沈大哥,照你這么說這人皮里面還包裹著其他東西?你趕緊打開看看。”蘇靈溪看著沈云川催促道。
沈云川聽后當即將手中之物翻轉過來,將其打開后只見人皮之中包裹的竟然一個扁平的龜甲,龜甲背部刻著一些鬼畫符似的東西,并非是符咒,也不像是某種圖案。
“沈大哥,這龜甲上雕刻的是什么東西?”我看著沈云川問道。
沈云川低頭仔細查看片刻,繼而搖頭道:“我也看不出來到底是什么,但總感覺像是一副殘缺的地圖,雖然不知道此物到底有什么用,但既然這龜甲被人皮包裹,又藏于白猿腹部之中,我想肯定有其用處,咱們先將這龜甲收起,等閑暇之時再行研究,畢竟咱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找到幕后之人的七魄所在。”
將龜甲用人皮包裹好之后沈云川將其放在自己懷中,隨后抽出風雷雪雨扇,抬手一揮,瞬間一道火焰從扇身之中迸發而出,只聽噌的一聲白猿的尸體頃刻間便被烈火吞噬,僅僅只是不到半分鐘的功夫身高盡三米的白猿便被這股熊熊烈火燒成了灰燼。
“現在白猿已經被咱們消滅,咱們繼續向前趕路,行進之際注意周圍風吹草動,千萬別貿然行事,一切聽從命令指揮!”沈云川叮囑完之后便繼續朝著密林深處走去。
大概走了有十幾分鐘后我們便從密林間穿出,其間除了遭遇到白猿的攻擊之外我們并未受到任何阻礙,走出密林后沈云川看向隊伍后方的劉秋岳,停下腳步問道:“劉大哥,你先前說你是在一片群山之中發現的那座裝有棺槨的洞穴,如今你還記得具體位置嗎?”
劉秋岳聞言朝著不遠處的山巒掃視片刻,不多時抬手一指其中一座山巒道:“沈兄弟,應該就是那座山,當初我被那白猿逼到山下,正是在那個位置掉入洞穴之中,隨后才看見了那口棺材,沒錯,就是那座山!”
沈云川見劉秋岳說的斬釘截鐵,隨后我便帶領我們幾人朝著那座山巒方向走去,半個小時后我們幾人來到山腳下,仔細朝著地面看去,卻發現地上根本就沒有任何洞穴,就連痕跡都沒有。
看到這里沈云川看向劉秋岳道:“劉大哥,到底是不是這座山,如果是的話洞口又在什么地方?”
劉秋岳朝著四下景象觀望片刻,繼而點頭道:“沒錯,就是這個地方,周圍山巒形狀我都記得,那洞口怎么就不見了呢,難道說是被人給填上了?”
“被人?被什么人,這里目前來說只有那只白猿,難道說這洞口是白猿給堵住的?它為何要這么做?”我看著劉秋岳質問道。
“我也不清楚,我離開這地獄谷已經有將近三年的時間了,在這期間我根本沒有進入過這里,因此這里具體發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當年這里絕對有一個坑洞,里面還放置著一口棺槨。”劉秋岳斬釘截鐵道,
眼見劉秋岳說的振振有詞,隨后我利用九芒火麟劍的劍鞘開始在地面進行敲擊,按照劉秋岳所言當年他是在被白猿追擊時用腳踩踏了那個洞穴,從而掉入其中見到了那口棺槨,這樣說的話洞口上方的土層應該并不是很厚,因為劉秋岳也就是正常身材,頂多一百三十斤左右,如此重量都能夠將地面踩塌,足以說明其地面并不厚,而我在用劍鞘敲擊是也會發出較為清脆的聲響。
可令我奇怪的我將附近數十平方的地面全部用劍鞘敲打過,但并未發現任何一處下面是空的,這倒是讓我有些不解,難道說當年在劉秋岳離開地獄谷后這洞穴就被人給填平了,否則怎么可能會地下皆為實心。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際一旁的柳暮煙突然將我拉拽到一旁,隨即低聲道:“此處藏有墓穴皆是劉秋岳一人講述,并未有任何證據,依我看這很有可能是劉秋岳給咱們設下的圈套,我覺得古墓應該存在,但劉秋岳應該不知道具體方位,他之所以跟隨咱們前來極有可能就是想借助咱們的手找到那個古墓!”
柳暮煙的分析雖然有些道理,可劉秋岳到底為何要這么做,難道說他的真實身份是盜墓賊,可如果這樣的話他先前身上沾染的陰煞之氣又是怎么回事,這明顯不符合常理。
“那咱們接下來怎么辦?”我看著柳暮煙問道。
“先按兵不動,正如你所言現在還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劉秋岳有問題,不過若真是狐貍早晚尾巴會露出來,咱們先仔細觀察,千萬別打草驚蛇。”柳暮煙看著我沉聲囑咐道。
回到幾人身邊時先前被踩塌的洞穴依舊并未找到,無奈之下我們只得先在原地休息,然后再商量接下來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