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沒了毒牙就等同于廢物,再無傷人之力。
我原本想將其放生,可一想到萬一這毒蛇逃脫出去被護陵衛發現,那么護陵衛肯定知道石門位置出了問題,屆時必然會前來調查,那時我們必然身陷囹圄,與我們三人性命相比這金頭黑腹蝰蛇的性命實在算不得什么。
隨后我雙指用力一捏,只聽咔嚓一聲蛇頭骨骼登時碎裂。
緊接著我用力一扯將蛇身從鐵鏈上扯斷,將鑰匙取下后將蛇身團成球狀,與鐵鏈一同塞入石像雕塑口中,如此一來便可瞞天過海,發現不了任何端倪。
“接著!”
我將鑰匙扔給柳暮煙后隨即行至右側石像雕塑前,如法炮制將手掌伸入其中。
果不其然,在這石像雕塑腹中同樣暗藏一條毒蛇,不過這條毒蛇與金頭黑腹蝰蛇模樣不同,通身呈黑色,其間有紅色的圖案遍布全身。
據柳暮煙所言這條毒蛇名為赤墨蝰蛇,是此地特有的毒蛇,其毒性比金頭黑腹蝰蛇更盛,而且毒發速度更快,一般來說僅需要半分鐘其毒性就可蔓延至受傷者的五臟六腑。
幸虧先前咬傷沈云川的是金頭黑腹蝰蛇,如果是這條赤魔蝰蛇的話即便我體內有解毒血液也來不及給沈云川解毒,屆時他必死無疑。
將赤墨蝰蛇的毒牙掰斷后我將其頭骨捏碎,待其身死后我將鑰匙取下扔給柳暮煙,隨后將赤墨蝰蛇塞入石像雕塑中,一切處理完畢后我轉身看向柳暮煙,此刻柳暮煙已經從行李中找出一塊白色的手帕,行至我身前將白色手帕遞給我:“把傷口包扎一下,別感染了。”
面對柳暮煙突如其來的關心我有些不知所措,愣神數秒后嘴角微啟道:“無妨,我體內有嗜血靈蠶,能夠在短時間內愈合傷口,不用擔心我。”
“誰擔心你,我只是怕你受傷感染拖我們后腿!”說話間柳暮煙將我手臂抬起,隨后便熟練的幫我將手掌傷口包扎起來,先前柳暮煙在我的印象中清高孤傲,仿佛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即便我們已經是生死之交,可她似乎還是不愿意向我們吐露心聲,如今見她這般對我,我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暖意,更令我有種親切之感,雖然目前我還沒有證據證明她就是院中女尸,但我憑借直覺幾乎已經斷定她們就是同一個人。
望著眼前的柳暮煙幫我細心包扎傷口,我剛想開口詢問她到底是不是院中女尸,就在這時一陣咳嗽聲傳入耳畔,轉頭看去,原本陷入昏迷的沈云川此刻已經睜開眼睛,他臉色恢復如初,手臂上的顏色也已經完全褪去,除了手掌上留下的兩顆黃豆粒般大小的傷口外再無任何痕跡。
眼見沈云川蘇醒,我當即上前將其攙扶起來,擔心道:“沈大哥,你沒事吧,現在感覺怎么樣?”
“沒事,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剛才到底怎么回事,我嘴里怎么有股子血腥味?”沈云川疑惑問道。
“石像雕塑里面暗藏兩條毒蛇,剛才你被毒蛇咬傷后毒素入侵體內,我用自己的血幫你解除了蛇毒,現在兩條蛇毒蛇已經被我所殺,而開啟石門的鑰匙就藏在它們的尾巴上,目前鑰匙已經到手,既然你沒事那咱們就趕緊將石門打開,免得夜長夢多。”我看著沈云川說道。
見沈云川點頭后我從柳暮煙手中拿過鑰匙,遞給沈云川一把后我們二人各自行至石門一側,待到將手中鑰匙順利插入孔洞后我們用力擰轉,隨著鑰匙開始轉動,石門后方傳來一陣咔咔聲響,所幸聲音并不大,否則必然驚擾到外面休息的護陵衛。
鑰匙轉動半圈后石門吱嘎一聲開啟,我們趁著石門尚未完全打開直接鉆入其中,此刻石門后方一片黑暗,并未有長明燈照明,我們還未來得及開啟頭燈,這時身后傳來咣當一聲,回頭看去,石門已經在悄無聲息間關閉。
見石門關閉后我們打開頭燈回身向前看去,當我看到眼前景象時腦袋嗡的一聲炸響,只見我們面前是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之中空空蕩蕩,唯有中間生長著一棵數十米高度的大樹,從樹干粗度來看這棵樹至少有上千年歷史,更加奇怪的是這樹干上長滿了紅色的花紋,就好像鮮血侵染一般。
抬頭看去,樹干頂部樹冠茂盛,用遮天蔽日毫無為過,而在巨樹后方同樣是一道關閉的石門。
“奇怪,這棵樹怎么長在陵墓之中,這有什么說法嗎?”我看著旁邊的沈云川問道。
饒是沈云川見多識廣,但面對眼前的巨樹也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景象,以前也不曾聽我師傅講起過,算了,不管他了,咱們還是先去石門方向看看情況再說,說不定這棵巨樹只不過是這陵墓中的一道景觀而已?!闭f話間沈云川便朝著數十米開外的石門方向走去,我和柳暮煙則是緊隨其后。
來到石門前我定睛看去,只見這道石門與我們先前開啟的那道石門模樣相差無幾,上面也是鑲嵌了四十九顆青銅門釘,不過有所差異的是這道石門上只有一個鑰匙孔洞,而先前那座石門卻有兩個,這也是唯一的區別所在。
我靠近石門后用手敲擊數下,發現回聲沉悶,這就說明這道石門十分厚重堅硬,要想憑借蠻力將其推開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大哥,若以劍氣劈砍外面的護陵衛能不能聽到聲響?”我看著沈云川問道。
沈云川聽后思量片刻,開口道:“此地距離護陵衛居住的地方大概有數百米距離,劍氣劈砍聲音應該不會驚擾到他們,不過若是石門碎裂所導致的落地聲應該能夠聽到?!?/p>
“那現在怎么辦,是尋找鑰匙還是先用劍氣將這石門劈開?”我看著沈云川問道。
沈云川聞言行至石門前,用手敲擊數下后面露凝重神色,轉過身后沖我抬手一擺道:“沒用,根據敲擊聲來判斷這道石門至少有數十公分厚重,憑借劍氣根本無法將其劈開,依我看咱們還是別白費體力,還是先找尋鑰匙,若是實在找不到再想其他辦法將這石門打開?!?/p>
石室內除了這棵粗壯的巨樹之外再無它物,也沒有任何可以藏匿鑰匙的地方,如此看來這開啟石門的鑰匙必然就藏在這棵巨樹上,只不過這巨樹的樹冠茂盛無比,其面積足有數百平方,要想在短時間內找到鑰匙的下落恐怕沒那么簡單。
就在我心中思量對策之際柳暮煙突然抬手一指道:“你們看,這樹冠只見的枝椏上是不是橫放著一口棺材!”
聞聽此言我和沈云川立即循著柳暮煙手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數十米高度的樹冠枝椏間確實橫放著一口棺槨,只不過由于距離太遠無法判斷出棺槨的材質,只能看出它通身呈棕褐色。
“沈大哥,我先前聽說過有種葬法叫做樹葬,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樹葬?”我看著沈云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