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沈云川等人臉上皆是顯露出震驚神情,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嬰幼兒失蹤,加上前兩次失蹤的人數(shù)大概已經(jīng)接近二十人,而且這些還都不是成年人,是年幼的孩子,根據(jù)前兩次的規(guī)矩來看,如果七天之內不將事情解決這些孩子的尸體必然會出現(xiàn)在受害家門前,比這更恐怖的是或許還有第四次第五次甚至第六次。
“現(xiàn)在安多縣已經(jīng)是人心惶惶,別說晚上,就連白天也很少有人敢出門,家里有孩子的已經(jīng)在商量搬家的事情,畢竟跟換地方居住相比自己孩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真沒想到安多縣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說話間老板娘眼眶發(fā)紅,淚水不斷在眼眶中打轉。
“這件事情迫在眉睫 ,咱們必須在七天之內將這些孩子救回來,否則他們必然會變成一具具冰冷的尸體,這樣吧,咱們先去趙大哥同學家詢問一下具體情況,看他能不能給出更多的線索,然后咱們再深入調查,看能不能找出罪魁禍首。”沈云川看著我們幾人說道。
見我們幾人點頭同意后我們直接朝著旅館外走去,如今形式越發(fā)險峻,我們根本來不及再吃早餐,畢竟早一秒調查我們就能夠早一秒將這些身陷囹圄困境的孩子救出來。
走出旅館后沈云川將趙宏乾寫給我們的紙條拿出,根據(jù)紙條記載趙宏乾的同學名叫央布昆曲,除了姓名之外還有具體的地址和電話號碼,為了避免跑空,我們臨去之前撥通了央布昆曲的電話,很快電話中便傳來一個男人的哽咽的聲音:“喂,誰啊?”
“你好,是央布昆曲嗎,我們是趙宏乾的朋友,他之前應該跟您聯(lián)系過,我們這次來是想……”
不等沈云川說完,電話另一端的央布昆曲道:“不好意思,我家里這兩天出了點事情,你們先暫時留在旅館,等我處理完家里的事情之后再跟你們聯(lián)系。”
央布昆曲說完之后便將電話掛斷,只剩下我們幾人面面相覷。
“不對勁,趙宏乾曾說過央布昆曲在大學時跟他關系最好,還多次曾邀請他安多縣玩,按道理說咱們身為趙宏乾的朋友他不該如此敷衍,難道說他家里真是出了什么事了?”沈云川口中喃喃道。
“剛才聽央布昆曲說話時語氣中帶著哭腔,估計是剛哭過一場,雖然咱們不知道他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可他既然是趙大哥的朋友,我覺得咱們有必要去他家里一趟,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蘇靈溪看著我們提議道。
“靈溪說的沒錯,若能幫上忙咱們就幫,若幫不上咱們就先自己調查,等過兩天央布昆曲將家里的事情忙完之后咱們再去找他。”魏天瀾隨聲應和道。
見眾人皆是點頭答應后我們便乘坐出租車朝著央布昆曲家方向駛去,剛到達目的地我便看到不遠處停靠著兩輛警車,旁邊還站著幾名身穿警服的警察。
“不對,這警車停靠的地方就是央布昆曲的家門口,難道說央布昆曲家里的孩子也出事了!”沈云川推測道。
聽到這話我們當即付了車費便朝著警車方向跑去,當來到警車前時門口正有一名二十多歲的男人正在跟警察說著什么,旁邊的一個女人正倒在地上不住哭喊著,從男人說話的聲線來判斷他應該就是剛才與我們通過電話的央布昆曲。
“你們大概多久能夠把我孩子找回來,我就這么一個兒子,你們一定要把他平安帶回來……”央布昆曲看著眼前的警察哀求道。
“我知道你們心里難受,可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有關兇手的線索,所以還是請你們耐心在家里等待,如果有了結果我們會通知你們夫妻,你們若是發(fā)現(xiàn)線索也可以通報警方,現(xiàn)在我們還要去別的地方排查,你們趕緊回去吧。”一名年輕警員看著央布昆曲勸說道。
就在警員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原本倒在地上的女人突然起身抱住了那名警員的大腿,隨即哭喊道:“你們把我兒子救回來,我求求你們了!先前失蹤的孩子全都死了,全都死了,我不想讓我兒子死,我求你們了,把他給我平安帶回來,我求你們了!”
女人說著不斷朝著堅硬的水泥地面磕頭,僅是兩三下便已經(jīng)是滿頭鮮血,央布昆曲見狀連忙將其攔住,而警員也在慌亂中快速離開了現(xiàn)場。
見警車離開后女人用力拍打著央布昆曲的胸口,情緒癲狂廝喊道:“咱們的孩子怎么辦!我把我孩子找回來,找回來!”
“放心,我肯定會把咱們的孩子找回來,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把他平安帶回來!”央布昆曲說完后將女人緊緊抱住,而他也再也承受不住,淚水不斷決堤而出。
看到這里我們已經(jīng)猜到央布昆曲家發(fā)生了什么,他們家的孩子肯定在昨晚也失蹤了,根據(jù)趙宏乾的年齡來判斷,央布昆曲跟他差不多大,因此他們的孩子差不多也就兩三歲的年紀。
“央布昆曲大哥!”我朝著央布昆曲喊了一聲。
央布昆曲聽到喊聲后朝著我們幾人方向看了過來,隨即抬手擦干眼角淚水,不解道:“你們是誰?找我有什么事嗎?”
“前不久咱們剛通過電話,是趙大哥介紹我們來的。”沈云川看著央布昆曲說道。
央布昆曲聽后當即明白了我們的身份,隨即面色凝重道:“我在電話里面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這兩天我家里有事需要處理,你們先住在旅館,等我忙完了自己手頭的事情再去接待你們。”
“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接待他們,成成現(xiàn)在下落不明,你要真是他爹就趕緊出去找他,如果成成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女人看著央布昆曲怒聲叱喝道。
央布昆曲見狀無奈嘆口氣:“不瞞你們說,我家里的孩子昨天晚上失蹤了,現(xiàn)在我們家里亂成一鍋粥,實在沒辦法招待你們,要不然你們先回去,等日后方便的時候再來找我。”
“大哥你別誤會,我們來這里并非是讓你招待我們,我在電話里聽到你說話帶著哭腔,我們擔心你家里出了事情,所以才前來查看,你能不能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我們,說不定我們能夠幫你,畢竟人多力量大,僅憑你們兩個想要找到孩子也沒那么容易。”沈云川看著央布昆曲說道。
央布昆曲聽到這話看向我們,隨即問道:“你們當真愿意幫我們找孩子?”
“你是趙大哥的朋友,自然就是我們的朋友,既然碰到我們怎么可能眼睜睜見死不救。”蘇靈溪看著央布昆曲說道。
聽到這話央布昆曲當即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們幾位趕緊請進,真是麻煩你們了。”
說話間我們跟隨央布昆曲進入院落之中,四下看去,央布昆曲居住的是一座平房,院子雖說不大,但卻干凈整齊,院子中央位置還放置著一輛木馬車,應該是他們孩子平日里最喜歡玩的玩具。
穿過院落我們來到央布昆曲家的客廳中,屋子雖說不大但卻十分溫馨,屋內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家具和家電,旁邊的櫥柜上還擺放著不少央布昆曲兒子的百日照和周歲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