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館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此刻旅館的老板娘正在一樓大廳中招呼客人,見老板娘忙碌我們與其打了個招呼,言明明日一早便會離開,隨后便準備前往二樓收拾行李,就在我們即將邁步上樓之際,突然一陣交談聲傳入耳畔,循聲看去,交談者是兩名身穿工地服飾的工人,其中一名稍微年長,雙鬢已經長滿白發,年紀大概在六十多歲,另外一名年輕一些,大概四十歲左右。
“聽說沒有,最近安多縣城出了怪事,縣城里面丟失了不少年幼的小孩,聽說是些體長半米多的老鼠所為,這年頭還真是什么怪事都有,這老鼠都能偷小孩了。”年輕的中年男子看著年長的男人說道。
年長的男人聽后用筷子夾起面條往口中送去,咀嚼幾下后開口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前幾天我在梅隴縣城工地上干活,聽說附近有個村子出了怪事,這村里的牲畜一夜之間死了不少,全都被吸干了血液,脖子上還留下兩個拇指粗細的窟窿,而且更為詭異的是事發沒過兩天村里就開始有活人失蹤,等發現的時候這些活人已經變成了干尸,聽說身體里面的血液全都被吸干了。”
聽到二人交談我頓時心中一驚,牲畜和活人皆是被吸干血液身亡,這一點極為符合僵尸害人的手段,難不成他們所說的那個村中出現了僵尸,思量間我看向沈云川道:“沈大哥,剛才那兩個人的談話你應該聽得清楚,估計是僵尸作祟,咱們若是不知道此事倒沒什么,可既然遇上必然要弄個清楚,你們幾人先行回房間收拾行李,我去打探一下消息,等會兒就上樓。”
沈云川聞言微微點頭道:“行,那你先去詢問,不過這件事咱們最好不要插手,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還是要以大局為重,畢竟找到那幕后之人剩下的魂魄才是重中之重!”
見沈云川等人先行上樓后我踱步行至那兩名工人面前,隨即開口道:“二位,這里還有別人嗎?”
兩名工人打量我一眼后又看了一眼大廳中其余空閑的位置,隨即那名年長的工人看向我道:“就我們兩個人,不過這周圍這么多空地,你何必跟我們擠一張桌子,你去別的地方吃吧。”
“大叔,剛才你們兩位說的話不巧正好讓我聽見了,我從小就對這些奇聞異事感興趣,你們要是閑著沒事就跟我講講。”說完我不等兩名工人回應,直接轉頭看向柜臺中的老板娘,喊道:“老板,這桌的飯錢算我身上,再來上一碗打鹵面,一盤牛肉和一瓶二鍋頭!”
原本從這兩名工人的神情反應來看想要拒絕我,可當他們聽到這頓飯有人 買單時臉上當即顯露出欣喜神情,隨即年長的工人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道:“小兄弟,你這是干什么,咱們萍水相逢哪能讓你破費。”
“大叔,這點錢不算什么,權當是花錢聽你們講點趣事,不必放在心上。”我看著年長的工人說道。
經過一番寒暄后我得知年長的工人名叫趙德順,稍微年輕一些的叫做馬向明,這二人都是安多縣城的百姓,不過由于工作性質他們常年在外打工,近幾日才回到安多縣城。
牛肉和白酒上桌后我給老板娘要了兩個 干凈的玻璃杯,擰開瓶蓋后幫趙德順和馬向明斟滿白酒,隨即開口道:“剛才我聽你們說梅隴縣城附近發生了一件怪事,村里死了不少牲畜和村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趙德順端起桌上白酒抿了一口,隨即點燃香煙道:“這事說起來確實是件怪事,大概一個星期前我從梅隴縣城工地上干活,突然就看到十幾輛警車從馬路邊經過,我心里好奇,就問當地的工友怎么回事,那工友說距離梅隴縣城外數公里的羅而村里發生了一件怪事,村里的牲畜一夜之間死了將近一半,還有的村民無故失蹤,等發現的時候這些失蹤的村民已經身死,脖頸上留著兩個血窟窿,看上去極為滲人。”
“那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是什么人干的,是不是動物所為?”我哦看著趙德順試探性問道。
“具體兇手是誰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聽說這件事邪性得很。”趙德順說著又喝了一口白酒。
“怎么個邪性法?”馬向明看著趙德順好奇問道。
“羅而村有個風俗,家里若是有親人身死必須要將尸體放置在院中停靈三天,可沒想到的是遇害的幾具尸體在當天晚上就莫名失蹤了,村里人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尸體的蹤跡,后來有村民傍晚從田間地頭回來的時候發現一處荒地上正有幾個人蹲在那里啃著什么東西,那村民好奇就湊上前去查看,結果這一看不要緊,那幾個蹲在荒地上的竟然就是先前身死后來又失蹤的那幾名村民,而他們當時啃食的正是村民家中的一只大黃牛!”趙德順看著我和馬向明說道。
此言一出馬向明登時身形一顫,看向趙德順詫異道:“趙哥,你剛才說那幾個先前已經身死的村民又活過來了?”
“沒錯,原本這幾個人已經咽了氣,可沒想到竟然又活了,后來村里又接連發生怪事,無奈之下村長才趕緊報了警,只是不知道最后結果如何,畢竟我干了沒幾天就回來了。”趙德順看著我和馬向明說道。
聽趙德順說完后我已經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能夠斷定害人者就是僵尸,除了他在尸體和牲畜身上留下的血窟窿之外,尸毒入體導致死人詐尸同樣也是僵尸害人的證據之一,如此看來羅而村確實出現了僵尸,而僵尸已經開始禍害羅而村的百姓,再這么下去羅而村的百姓必將身處水深火熱之中難以脫身。
“趙大叔,除了這被吸干血液的牲畜和村民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異常的地方?”我看著趙德順問道。
趙德順聽完思量片刻后微微搖頭道:“我們當時工期比較緊張,所以沒有仔細打探這件事。”
說完趙德順話轉頭看向我道:“小兄弟,你問這么清楚干什么,難道說你跟羅而村之間有什么關系?”
“沒關系,我不過就是喜歡聽這些奇聞詭事而已,行了,既然事情說完咱們就趕趕緊吃飯吧。”說著我再次幫趙德柱和馬向明將杯中酒水斟滿。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后我將趙德順二人送走,結清賬目后便朝著樓上方向走去。
進屋時沈云川和霍少言等人已經將行李收拾好,沈云川見我回來后看向我道:“林兄弟,情況打聽清楚了嗎,到底是怎么回事?”
見沈云川開口詢問,我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告訴了他和霍少言,沈云川聽我說完后微微點頭道:“你分析的不錯,從牲畜和百姓的死亡方式來看確實像是僵尸所為,不過現在可不是調查這件事情的時候,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至于這件事依我看先通知當地的天機閣成員,讓他們前去調查,若最終無果等咱們閑暇時再前往羅而村調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