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劉永國在醉夢酒吧折了面子,如今夏云青不在我們身邊,他必然要把面子找回來,再者我們昨晚的確與郭有道發生過沖突,雖然當時郭有道被劉永國帶回警局審訊,但也不能排除我們在事后不對郭有道進行報復,所以郭有道這番操作確實令人無話可說。
被幾名警員強硬押入警局后我們便被警車帶往當地警局,到達警局后劉永國為了避免我們串供將我們三人分別送入三間審訊室,進入審訊室后我被摁到審訊椅上,身前被短桌卡住之后雙手也被手銬束縛住,見此情形我看向坐在審訊桌后方的劉永國道:“劉隊長,我不過只是嫌疑人,并非罪犯,你們沒必要這么對我吧?”
“少啰嗦,雖然目前還沒有證據證明你是殺害郭有道的兇手,但你既然是嫌疑人我們就必須對你嚴加看管,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看清楚墻上的八個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著劉永國抬手指向墻面。
望著墻上用紅漆書寫的八個字后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常言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既然此事并非我所為,我自然不怕他們審訊。
“姓名籍貫年齡!”劉永國看著我質問道。
我將幾個問題如數回答后劉永國上下打量我一眼,繼續問道:“昨晚你們什么時候離開的醉夢酒吧?”
“大概晚上九點左右,你們離開之后沒多久我們就走了。”我看著劉永國回答道。
“那你們離開醉夢酒吧之后去了什么地方,又在什么地方過的夜?”劉永國繼續追問道。
“離開酒吧后我們在旅館附近吃了點東西,然后就回到旅館休息,從昨晚到今天早上一直在旅館不曾出來,早上我們原本想去醉夢酒吧找青姐問點事情,結果看到門口有警車經過,心中好奇就跟去了案發現場。”我繼續回答道。
“你有什么證據能夠證明昨晚你們一直待在旅館,就算是你能夠證明自己待在旅館,你如何證明其他兩個人也老老實實待在那里?”劉永國面色陰沉的看著我,似乎是想從我口中套出他們想要的答案。
“旅館的老板一直在一樓,如果我們要是離開旅館他肯定會發現我們的蹤跡,如果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找旅館老板對質。”我看著劉永國說道。
劉永國聽后突然用力一拍桌子:“我怎么辦案用不著你來提醒我,就算是旅館老板一直在樓下,你們也可以從二樓窗戶上翻下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正好避開了旅館老板的視線,這樣一來你們殺完人后再從一樓爬到二樓,不就可以瞞天過海了嗎?”
劉永國說完后我并未回應,見狀劉永國起身道:“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不是趁著半夜從旅館偷偷離開并潛伏在路邊害了郭有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現在解釋再多也沒用,不過有句話我要提醒你,叫做疑罪從無,現在你們只是懷疑我是兇手,但沒有任何的證據,頂多將我們關押二十四小時,等時間一到你們必須放我離開這里,否則的話你們就是違反規定,到時候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我看著劉永國冷聲說道。
劉永國聽到我的話后臉上顯露出猙獰神色,他踱步行至我面前,低頭看了我一眼后怒聲道:“你個小崽子嘴還挺硬,昨天在醉夢酒吧有竹葉青給你們撐腰,現在到了警局就是我們的地盤,就算是沒有證據在這二十四小時里面我也一定讓你過的舒舒服服!”
說完劉永國轉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另外一名警員:“小張,把這個審訊室的監控關閉,我好好審理一下這樁案子!”
“劉隊,這是不是有些不符合咱們警局規定,按照規定審訊室中所有的經過都要被記錄下來。”被稱作小張的警員提醒道。
“我是隊長還是你是隊長,我讓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出了事我兜著!”劉永國看著小張強硬命令道。
小張聽后無奈答應下來,就在他準備關閉監控器時一陣厲喝聲從門外傳來:“出了事你兜著?你能兜得住嗎?”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審訊室大門被推開,抬頭看去,只見此刻一名五十多歲身穿警服的男人站在審訊室門口,根據他身上的警服來判斷此人 應該就是這個警察局的局長。
“方……方局,我剛才是想嚇唬嚇唬這小子,他……他嘴硬得很,怎么著都不承認,所以我才想……”
“才想什么?要以武力逼供嗎,我告訴你,這一招前一二十年還好使,現在已經不行了,要真是這么做就是違反警局規定,輕則降級,重則攆出警局,你爬到這個副隊長的位置可是不容易,要真是掉下去我可沒法保你!”警局局長看著劉永國怒聲說道。
“方局,那……那現在怎么辦,這小子死活不承認郭有道的死跟沒關系,要是不動用武力恐怕沒辦法讓他招供!”劉永國看著方局問道。
“誰告訴你他跟郭有道的死有關系,剛才我已經將周圍的監控都調出來了,監控里面根本沒有他們三個人的蹤跡,而且旅館附近的監控我也已經看過,也沒發現他們三個人,既然如此那就趕緊放人,我不想再多聽你任何解釋!”方局看著劉永國命令道。
劉永國雖然心有不甘,可這畢竟是警局局長下令要辦的事,他又豈能從中阻攔,隨后他點點頭看向我道:“算你們厲害,不過小心點別再犯到我手里!”
劉永國說完后從口袋中掏出鑰匙幫我打開手銬,待我起身后方局長看向我道:“你好,我是方文東,是本地警局的局長,昨晚在醉夢酒吧發生的事情我已經有所了解,根據調查來說你們昨晚回到旅館后確實沒有再下樓,因此這件兇殺案與你們無關,你們可以離開了。”
方文東說完后給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跟隨方文東走出審訊室時發現陳仙芝和蘇靈溪也正在外面走廊上,見狀我行至二人面前道:“你們沒事吧?”
“我和陳將軍沒事,幸虧我提前給青姐發去消息,要不然的話咱們至少要在這里待一天一夜。”蘇靈溪看著我說道。
在方文東的帶領下我們幾人走出警局來到院中,我剛準備給方文東告別,這時一陣汽車鳴笛聲從不遠處傳來,聽到聲音我循聲看去,只見此刻一輛白色的路虎攬勝正停靠前面不遠處,而夏云青此刻正坐在駕駛室中,看到我們幾人后她抬手沖我們一擺,說道:“方局長這邊我已經跟他說好了,你們已經洗脫了嫌疑,現在跟我回酒吧。”
聞聽此言我們幾人朝著夏云青方向走去,上車后夏云青朝著方文東打了個招呼,莞爾一笑道:“方局,有時間再去我們那里玩,費用全都記在我的賬上!”
話音剛落夏云青猛然踩下油門,只聽轟的一聲汽車直接朝著院外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