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什么,你先前將我三魂七魄困在體內(nèi),使我無法轉(zhuǎn)世投胎,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柳天明語氣強硬,很明顯對于我先前將其三魂七魄困在體內(nèi)的事情十分憤怒。
“柳大哥,我不想讓你這么不明不白的身死,我之所以將你三魂七魄困在體內(nèi)就是想妮替你報仇雪恨,你可知道你是被誰所害?”我看著柳天明的魂魄道。
“還能是誰,自然是徐煥旸,他殺人不眨眼,如今我死了正好也算是解脫了!”柳天明雖然這么說,可我明顯感覺到他語氣有些不甘心。
“沒錯,你確實是被徐煥旸所殺,但罪魁禍?zhǔn)撞⒎鞘切鞜〞D,你可知你被徐煥旸殺害前做了什么?”我繼續(xù)追問道。
“哼,徐煥旸心狠手辣,他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我無非只是倒霉罷了!”柳天明冷聲回應(yīng)道。
從柳天明的回答來看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為何身死,更不知道先前發(fā)生了什么,如今要是想讓他配合,那就必須要知道他是被人設(shè)計害死才行,想到此處我看向柳天明的魂魄道:“柳大哥,你知不知道當(dāng)時你已經(jīng)被人下了傀儡符,你失去神智后前往徐煥旸的房間盜取一件冥器瓷瓶,所以才被徐煥旸所殺,因此徐煥旸并非是真正害死你的兇手,真兇就是往你身上貼傀儡符的那個人,他想借助你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你運氣不好被其選中,我雖然殺不了徐煥旸,但我卻可以幫你將這兇手找出,不僅能夠幫你報仇雪恨,更能夠保全虎口洞內(nèi)其他同門的安危。”
此言一出柳天明登時一怔,詫異道:“你說什么,我被人下了傀儡符?”
“沒錯,當(dāng)時傀儡符就貼在你背后,只不過那時你已經(jīng)身死,三魂七魄正處于混沌狀態(tài),所以才不知道此事,如果你要是能夠知道是誰在你背后貼下傀儡符,我就有辦法找到他幫你報仇雪恨!”我看著柳天明的魂魄說道。
柳天明聽我說完后開始仔細(xì)回想,約莫半分鐘后他突然開口道:“是胡云雷!”
“你怎么知道是胡云雷在你身上貼下了傀儡符,你有什么證據(jù)?”我看著柳天明問道。
據(jù)柳天明所言,就在灰常出事前他曾在住所中休息,迷迷糊糊間就感覺背部好像有什么東西,當(dāng)他轉(zhuǎn)過身時胡云雷就在他身后,原本他想問胡云雷在干什么,就在這時走廊里開始傳來雜亂的喊叫聲,因此當(dāng)時他的注意力被分散,也就沒管此事,等他跟隨我們一起前往廳堂的路上就覺得腦袋有些混沌,然后就不知道后來發(fā)生了什么,所以他斷定當(dāng)時睡覺時正是胡云雷在他背后貼下了傀儡符,這才使得他不受神智控制,發(fā)生了后來的事情。
聽柳天明說完后“我看向他道:“你確定是胡云雷所為?”
“沒錯,肯定是胡云雷!”柳天明斬釘截鐵道。
見柳天明如此篤定,我點點頭道:“好,既然你確定是胡云雷,那我就著手調(diào)查此事,你放心,我肯定會幫你報仇雪恨!”
“灰平,我與胡云雷平日并無仇怨,他為何要在我身上貼下傀儡符,這到底是為什么?”柳天明看著我不解道。
“他并非是真正的胡云雷,很有可能是其他人喬裝假扮,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據(jù)我推測不僅你身上的傀儡符與他有關(guān),說不定害死灰無道和灰常的兇手也是他,這件事情你不必管了,我自會幫你處理妥當(dāng),現(xiàn)在沒事了,你可以去轉(zhuǎn)世投胎了。”我看著柳天明說道。
“好,那這件事就托付給你了,若你真能幫我報仇雪恨,來世我必然報答你的恩情!”柳天明看著我說道。
我微微點頭后便將手掌松開,隨后柳天明的魂魄便漸漸散去,最終消失的無影無蹤。
見柳天明魂魄離開后我將其尸體重新埋回土坑中,然后快步朝著虎口洞方向走去,根據(jù)先前精怪所言很快他們就會換班,到時候如果要是其他精怪前來鎮(zhèn)守,很有可能會將我出入虎口洞的事情告訴徐煥旸,待到那時可就麻煩了。
片刻后我回到虎口洞前,此時依舊是那幾名精怪在洞口前鎮(zhèn)守,見我回來,其中一名精怪道:“灰哥,有沒有找到其他線索?”
聽到這話我一臉無奈道:“柳天明的尸體已經(jīng)檢查個遍,并沒有找到其他的線索,看樣子這段時間大家都還是小心為妙,行了,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切記我先前囑咐你們的話,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見幾名精怪痛快點頭答應(yīng)后我便朝著住所方向走去,回到住所時蘇靈溪和唐冷月還未休息,柳純元倒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林大哥,情況怎么樣,問清楚是誰害了柳天明嗎?”蘇靈溪見我回來立即起身看向我問道。
“問清楚了,柳天明懷疑兇手就是胡云雷,如此說來胡云雷應(yīng)該就是幕后之人的手下!”我看著蘇靈溪說道。
“既然知道胡云雷就是幕后之人的手下,那你有什么打算,要不要直接對他動手?”唐冷月看著我沉聲問道。
聽得此言我抬手一擺道:“如果咱們要是親自動手很容易讓徐煥旸發(fā)現(xiàn),而且這樣也極其容易暴露咱們的身份,因此咱們不能動手。”
“不能動手?那怎么消滅幕后之人的手下?”蘇靈溪看著我不解道。
“雖然咱們不能動手暴露身份,但咱們可以用借刀殺人這一招來對付胡云雷!”我看著蘇靈溪說道。
“借刀殺人?你的意思是將說借徐煥旸的刀來消滅胡云雷?”蘇靈溪看著我詫異道。
“沒錯,要想不被幕后之人手下發(fā)現(xiàn),那就必須要借助徐煥旸的手來對付他們,只有等到他們兩敗俱傷之際,咱們才有可能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我看著蘇靈溪沉聲說道。
“那你如何讓徐煥旸懷疑胡云雷的身份,你總不能說直接告訴徐煥旸是胡云雷害死的柳天明把?”蘇靈溪看著我我問道。
“自然不能直接說明兇手的身份,不過咱們卻可以設(shè)計讓胡云雷露出狐貍尾巴,這件事你們別管了,我自有主張,從明天開始你們就給我好好盯著胡云雷,看看他還有沒有其他異常舉動!”我看著蘇靈溪和唐冷月囑咐道。
商量完計劃后我們幾人便躺下休息,一夜睡得安穩(wěn),第二天起床后我們幾人便穿好衣衫來到廳堂位置吃飯,此時胡云雷和幾名精怪就坐在我們不遠處的位置,沒過多久徐煥旸也從暗道中走出來。
“林大哥,你打算接下來怎么辦?”蘇靈溪看著我問道。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判斷胡云雷到底是不是幕后之人的手下,柳天明雖然說的斬釘截鐵,可再怎么說也只是懷疑罷了,只有將辨氣符貼在胡云雷的身上,如此一來才能確定他到底是不是幕后之人的手下!”我看著蘇靈溪說道。
若潛入虎口洞中的幕后之人手下只有胡云雷一人還好說,可從已知線索判斷幕后之人手下絕非只有胡云雷自己,因此要想借助辨氣符辨明胡云雷到底是不是幕后之人手下就變得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