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時間已經(jīng)不早,我剛準(zhǔn)備繼續(xù)閉上眼休息,就在這時我突然感知到一股濃烈的陰氣從眼前傳來,瞬間我睜開眼向前一看,之間先前閉目休息的任宇航 此時已經(jīng)睜開雙眼,他兩只眼睛呈血紅色,正直勾勾的盯著旁邊的任磊。
眼見任宇航情況有些不太對勁,我剛想通知任磊小心,就在這時任宇航突然探出雙手,發(fā)瘋似的掐住了任磊的脖子,由于任磊根本沒有預(yù)料到會發(fā)生這種事,因此沒有絲毫防備,一時間他臉色驟然變得鐵青,口中更是發(fā)出咿咿呀呀的聲響,旁邊的李素梅被任磊的聲音驚醒,當(dāng)她睜開眼后看向任宇航正在用力掐著任磊的脖子,當(dāng)即上前準(zhǔn)備將其拽開,可沒想到這任宇航力氣極大,竟然一甩手就將李素梅給推倒在地,眼見任磊命懸一線,我剛想動手幫忙,這時旁邊的許云裳不知何時已經(jīng)蘇醒,她抬手直接將我攔住。
“你攔著我干什么,再不動手任大哥就沒命了!”我看著許云裳喊道。
“人家自家的事情沒開口找你就不要亂幫忙,萬一要是有個什么好歹你有嘴也說不清楚,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只能等對方開口才能幫忙。”許云裳看著我沉聲說道。
許云裳的擔(dān)心倒是不無道理,畢竟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先前我看到過一則新聞,有個女生被流氓欺負,結(jié)果一位小伙子路遇不平拔刀相救,最終那名女生被救下,可這名小伙子卻被打成了終身殘疾,其父親找到那位女生,想讓她幫忙出庭作證指認那些流氓,可女生的父親卻是極力阻止,說當(dāng)時他女兒又沒有求著他兒子幫忙,是他兒子自愿救人的,跟他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最終因為沒人指認那伙流氓被無罪釋放,而那位小伙子則是落下的永久殘疾。
這個道理就告訴我們見義勇為并非壞事,但要有選擇的見義勇為,否則便是一廂情愿,說不定還會被對方倒打一耙。
就在我心中思量之際倒在地上的李素梅連忙看向我道:“小兄弟,你趕緊幫幫我丈夫,再這么下去他就要被掐死了!”
眼見李素梅開口,我當(dāng)即上前伸出手直接扼住任宇航的手腕,用力扯拽下任宇航卻是紋絲未動,看到這里我心中一陣驚詫,任宇航不過七八歲的年紀(jì),哪來的這么大的力道,想必肯定是邪物作祟,想到此處我當(dāng)即催動體內(nèi)靈氣灌入右臂,緊接著伸出手用力一拽,任宇航的手掌當(dāng)即被我拽開,緊接著我抬手化掌擊打在任宇航的胸口,只聽一聲慘叫任宇航直接倒在座椅上昏厥過去。
見任宇航陷入昏迷后我轉(zhuǎn)頭看向任磊,此時任磊正大口喘息著,其雙眼已經(jīng)布滿血絲,眼角淚水滲出,其脖頸上更有兩個明顯的手掌印,已經(jīng)呈現(xiàn)青紫色。
“任大哥,你沒事吧?”我看著任磊問道。
“我沒事。”任磊揉了兩下脖頸后便將倒在地上的李素梅拉拽起來,李素梅起身后看到任宇航已經(jīng)昏厥過去,連忙看向我道:“你把我兒子怎么了,我兒子要是有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聽到這話我心中暗自苦笑,許云裳剛才的做法的確是對的,如今我救了任磊,他們沒有一句感謝也就罷了,反倒是想要追加傷害任宇航的責(zé)任,萬一任宇航真出點什么事那我豈不是成了背鍋得了?
想到此處我剛要開口,這時任磊突然朝著李素梅厲聲呵斥道:“你胡說八道什么,這跟林兄弟有什么關(guān)系,剛才是林兄弟救了我,要不是他我恐怕已經(jīng)被咱兒子給掐死了,你現(xiàn)在竟然還追究起林兄弟的責(zé)任了,你這樣做對嗎!”
李素梅聽到任磊的話后頓時回過神來,面露尷尬之色道:“對不起兄弟,剛才我是有些著急了,所以才說出那些話,宇航的事情跟你沒關(guān)系,是我剛才太激動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見李素梅認錯態(tài)度良好,我剛才心中的怨氣也頓時消散,畢竟可涼天下父母心,如今看到自己孩子無故暈厥過去,李素梅心中肯定著急,因此剛才對我說出那些話也是情有可原。
想到此處我看向李素梅道:“沒事大姐 ,我知道你是無心之舉,至于宇航他現(xiàn)在不過只是昏迷過去而已,用不了多久就會蘇醒過來,對了大姐,宇航除了平時不說話和傻笑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什么癥狀,亦或是比較詭異的行為?”
“除了這次之外七八天前還發(fā)生過一件可怕的事情。”李素梅看著我緩緩說道。
據(jù)李素梅所言,自從任宇航出事之后任磊就暫時將那個古玩店給關(guān)了,專心在家陪著她和任宇航,有一天晚上他們夫妻二人正在睡覺,突然就聽到客廳里面?zhèn)鱽硪魂嚰贝俚墓方新暎枪方辛藘扇曋缶驮贈]了動靜,那只狗李素梅養(yǎng)了有七八年時間,是剛生下任宇航后就抱來的,想跟任宇航做個伴,所以她對于這只狗特別熟悉,這只狗從來沒有在半夜大聲喊叫過,因此李素梅認為肯定是出事了,所以他將任磊叫醒,二人一同來到客廳中想要弄個究竟。
可令人沒想到的是就在二人剛出門沒走幾步,突然噌的一聲任磊直接摔倒在地,李素梅見狀連忙將任磊扶起,就在他給任磊拍打后背時突然手掌上沾染到一些粘稠的東西,李素梅打開電燈往手掌上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她的手掌上竟然沾染著鮮紅的血液,而在任磊腳下的地面上更是血跡斑斑,血跡一直朝著任宇航的房間延伸過去。
李素梅見血液盡頭位于任宇航的房間,剛想上前敲門讓其開門,可任磊卻是將其攔住,說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任宇航在里面干什么,不如先聽聽里面的情況。
見李素梅點頭后任磊將腦袋貼在屋門上,不多時任磊就聽到門后面的房間中傳來刺啦刺啦的聲音,那聲音就好像是撕扯什么東西似的,聽到這詭異的聲音后任磊顧不得再去叫門,直接拿出備用鑰匙就將房門給打開了,當(dāng)他們夫妻二人看到房間中的景象后直接被嚇得愣在當(dāng)場,只見任宇航此時正雙腿盤坐在床上,手中抱著狗的尸體正在啃咬,此時這只狗腹部已經(jīng)被撕咬開,腹中臟器流淌在床上,將其染成鮮紅色,看上去極其惡心。
任宇航看到他父母打開房門,就跟沒有發(fā)現(xiàn)似的,繼續(xù)抱著黑狗啃咬,李素梅一時間不敢上前,于是便讓任磊走上前去,任磊趁任宇航不注意的時候直接將任宇航給摁壓在了床上,直至完全將其壓住任宇航才不再繼續(xù)動彈。
隨后李素梅和任磊連夜將任宇航送到醫(yī)院檢查,可最終結(jié)果還是什么病都沒有,無奈之下李素梅只得和任磊繼續(xù)求醫(yī)問藥,但數(shù)日過去任宇航的病癥不斷沒有解決,反倒是愈演愈烈,事到如今已經(jīng)沒辦法再繼續(xù)控制了。
聽李素梅和任磊說完后我隱約覺得這件事恐怕沒有我想的那般簡單,思量間我看向倒在李素梅懷中的任宇航,隨即看向李素梅道:“這些日子他除了整天愣神雙眼空洞之外身體上有沒有什么其他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