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兵手中長刀不僅鋒利,且煞氣十足,刀鋒劈落之際明顯看到刀身周圍彌漫著一股黑色的煞氣。
眼見長刀即將劈落,我當即橫舉長劍,旋即咣當一聲火光四濺,刀鋒觸碰到劍鞘之上。
瞬間一股靈氣從中爆發而出,只見眼前金光閃過,伴隨著一聲慘叫陰兵直接被這道金光擊出數米遠的距離,隨即后背重重摔落在地。
未等陰兵掙扎起身,我快步上前直接用劍鞘抵在陰兵的脖頸處,旋即冷聲道:“還要繼續比下去嗎,你身為地府陰兵,我不想取你性命,但如果你要是再繼續與我交手,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陰兵見我連長劍都不曾拔出就已經將其擊倒在地,知道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于是起身后朝我拱手作揖道:“多謝兄弟手下留情,只是我這一關雖然闖過,但越往上守關之人越厲害,希望兄弟好運!”
“承讓!”說完后我朝著一側階梯方向走去。
邁步進入第二層,此時眼前出現了一名身穿亮銀盔甲手持長槍的青年。
這青年看上去約莫二十五六歲年紀,劍眉星目,五官俊朗,其頭戴亮銀鋼盔,紅纓垂落,器宇軒昂儀表不凡。
除了其手中所持里長槍外腰間配有一把長劍,看樣子此人應該是這地府之中的鬼將。
“你比我想象的速度要快。”眼前青年看著我沉聲說道。
“你是何人?”我看著青年問道。
“陰間司乘府帳下鬼將霍明樓!”
霍明樓話音剛落突然抬起右腳,猛然踢向杵在地上的長槍,瞬間長槍凌空而起,只見地面上的木板登時猶如海浪般朝著我席卷而來。
隨著木板席卷我不斷向后撤退,當我退至墻壁位置時催動體內靈氣灌入左掌,隨著手掌擊出,只聽轟的一聲眼前的木板瞬間碎裂,木屑凌空翻飛間眼前寒芒閃過,霍明樓的長槍穿過紛紛下落的碎木直沖我胸口而來。
望著眼前鋒利的槍芒我頓時一驚,這霍明樓的實力遠比一層的陰兵要強悍數倍,暫且不說其實力,就憑這出招速度就絕非一般人能夠抵擋,我剛將眼前襲來的木板擊碎其長槍便拍馬趕到,若沒有極強的反應能力根本無法抵御這致命一擊。
就在槍尖距離我胸口僅剩數公分時,我直接將長劍橫檔胸前,只聽碰的一聲靈氣爆發而出,隨著金光閃過霍明樓被震退數步,手中長槍晃動不止,他眼神間更是顯露出驚詫神情。
“沒想到你體內靈氣竟然如此充沛,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戰個痛快,橫掃千軍!”
隨著霍明樓嘶喊聲響起,其手中長槍橫掃而出,瞬間一股凌厲罡氣從槍身之中爆發,見勢不好我當即側身躲閃,只見槍尖從身后墻壁劃過,瞬間留下一道長達數十公分的痕跡,躲過攻擊后我也不再繼續防守,趁著霍明樓手中長槍掃出,我當即快步上前,手持長劍朝著霍明樓胸口位置刺了過去。
霍明樓眼見長劍來襲,當即用左手抓住槍身,右手直接從腰間拔出長劍,只聽砰的一聲劍鋒觸碰一處,頓時眼前火光四濺,未等霍明樓做出反應,我手臂猛然下劈,只聽咣當一聲霍明樓手中長劍墜落在地,就在霍明樓驚詫之際我抬手化掌直接重重擊向其胸口,隨著砰的一聲霍明樓當即被我擊飛數米遠的距離,倒地后他望著胸前碎裂的盔甲,起身拱手作揖道:“我輸了,心服口服!”
“霍大哥承讓!”我拱手還禮道。
雖然霍明樓身為鬼將比摘星閣一層的陰兵實力更為強悍,但依舊不是我的對手,如今陰兵鬼將兩關已過,我手中的斬魂流云劍還未出鞘,只是不知道這摘星閣上面的情況如何,按照鬼將身處二層的情況來看,上面的守關之人實力肯定更強,我必須小心應對才行。
思量間我已經來到摘星閣三層位置,抬頭看去,此時摘星閣三層之中空空蕩蕩,看不到半個人影,四周掃視也并未發現任何守關之人,就在我心中疑惑之際,突然察覺到一股危險氣息襲來,緊接著耳畔風聲呼嘯,一股殺氣從頭頂覆壓而來。
察覺到危險后我當即抬頭看去,只見一道黑影從頂部落下,未等看清其身形眼前寒芒閃過,隨著刺啦一聲我后退數步,低頭看去時胸口衣衫已經被劃破,不過所幸我躲閃及時,并未傷及到皮肉。
站穩身形后我定睛看去,此時眼前站著的竟然是一具通身長滿毛發的毛僵!
毛僵在僵尸等級中排名第四,通身銅皮鐵骨,修為越高身體越結實,其行動敏捷,躍屋上樹縱跳如飛,不懼陽世烈火,而且不懼陽光,尋常的道家法器根本奈何不了他,道行低微的道士見了毛僵除了逃命就只有死路一條。
關于毛僵我并不陌生,因為在我爺留下的古籍中就曾見到過一則關于毛僵的故事。
相傳清朝初年龍巖市有一處驛站,此地周圍除了駐扎官兵之外還稀稀拉拉的住著幾十戶人家,周圍荒山野嶺地廣人稀,十分偏僻。
有一年山中發生了駭人聽聞的事件,驛站附近的人家遭到莫名生物的攻擊,被害者要么失蹤不見,要么就是腦袋破裂腦髓消失,凄慘之狀讓人見了毛骨悚然膽戰心驚。
事發后驛站附近的百姓猶如驚弓之鳥,出入起居無時無刻不戰戰兢兢,生怕慘遭禍事。
就連夏日炎炎也是將門窗緊閉,甚至將這孩子藏在箱柜之中,就連駐扎在驛站的官兵也加強了戒備。
雖然百姓和官兵都小心防備,但怪事依舊不止,時長就會有命案發生,那時候也沒有監控,駐守在驛站的官兵也束手無策,查不到線索,就這樣怪事持續了大概半年的時間。
半年后駐地新招募來一名官兵,此人名叫李二狗,這一天李二狗從新兵招募處前往驛站,步行數公里后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頭頂烏云密布,片刻之后便是電閃雷鳴狂風暴雨。
李二狗雖然粗獷豪放,但也不是傻子,如今大雨傾盆又如何能夠繼續趕路,就在他準備找個地方躲避時,突然看到不遠處的路邊有一座破舊的寺廟,寺廟雖然已經是斷垣殘壁,但好歹能夠遮風擋雨,于是李二狗便快步朝著寺廟方向走去。
進入寺廟后李二狗用里面的干草點燃篝火,將身上的衣裳脫下烘干,隨即便朝著四周看去,只見寺廟東邊是一片墳地,旁邊還有一刻粗壯的樹木,這棵樹木已經枯萎,不過蹊蹺的是天雷不斷朝著這棵枯樹周圍劈去。
看到這里李二狗心神疑惑,再仔細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只見枯樹之上似乎有個影子在晃動。
就在李二狗準備靠近看個仔細時,突然空中雷電劈落,瞬間李二狗便看清了枯樹上面的景象,只見枯樹樹枝上蹲著一個身穿紅色衣衫的中年婦女。
這中年婦女面色慘白,披頭散發,光著腳丫,手里拿著一條白手絹,正蹲著仰頭看天。
李二狗看到如此景象心生疑惑,這雷雨天氣婦女爬上枯樹干什么,就在李二狗想要喊叫中年婦女之際,這時突然一道天雷劈落,只見中年婦女揮動手中的手帕,瞬間原本朝著枯樹劈落的天雷竟然落在了數米開外之地。
看到這里李二狗連忙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旋即躲在寺廟墻壁后方小心窺探著,大概數分鐘后李二狗才看明白,這婦女只要晃動手絹天雷就會劈歪,只是令李二狗不解的是這女人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與天雷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