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子!”我看著眼前的高震云恭敬說道,身后的蘇靈溪等人眼見高震云前來,不敢開口,只得拱手作揖以示尊敬。
高震云點點頭后便將目光朝著四下打量著,一番巡查后高震云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之處,旋即行至我面前看向我道:“聽說昨夜你曾去過老四的房間,還帶去了酒菜?”
“回稟大主子,昨夜我確實曾帶酒菜去過四主子房間。”我看著高震云回應道。
“你去他房間干什么?”高震云雖說此刻面無表情,可言語間卻是壓迫感十足。
“回稟大主子,昨日見四主子心情不好,所以我?guī)е撇饲叭グ参繋拙?,我知道大主子和二主子都是為了四主子好,我也是勸說四主子不要記恨你們二位,畢竟你們幾位都是兄弟,常言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為了那個女人使得你們幾位兄弟反目成仇實在是不值得,只是沒想到昨晚還與四主子聊天,今日一早卻發(fā)生了這種事?!蔽铱粗哒鹪茋@口氣道。
“你除了此事當真沒跟老四說過其他事情?”高震云目光森然,威逼之勢溢于言表。
“大主子,我趙天林拿性命擔保,除此之外絕對沒有跟四主子說過其他事情,如果要是對幾位主子有二心,就讓我受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我看著高震云斬釘截鐵道。
高震云聽后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旋即開口道:“我相信你的說的話,只是可惜了老四……”
高震云說完后搖搖頭轉身離去,見高震云要走,我當即開口道:“大主子慢走!”
高震云聽得此言突然回過頭來,緊接著將目光看向蘇靈溪等人,眼見高震云折返回來,我心中驟然一驚,旋即看向高震云道:“大主子,還有其他事需要吩咐嗎?”
“不對勁,從我進來的時候就只有你一人開口,其間他們三人從未說過一句話,難道他們都是啞巴不成,你們幾個怎么回事,為何不說話!”高震云看著站在我身后的蘇靈溪等人問道。
蘇靈溪三人雖說目前易容成士兵模樣,可她們的聲音卻沒有改變,一旦要是開口必然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就在高震云逼問之間我已經(jīng)暗自催動體內靈氣,如果高震云緊追不放,那我也只能是先下手為強,雖然這樣會徹底暴露我們的身份,但最起碼能夠給我贏得一次偷襲的機會,若我能夠在短時間內將高震云消滅,僅剩的段文康也就不足為懼。
高震云問完蘇靈溪等人依舊是并未開口,此時三人神情緊張,高震云見狀行至三人面前,沉聲道:“我剛才說話你們沒聽到是吧,怎么一個個都在這里裝啞巴,給我說話!”
眼見高震云不斷逼問蘇靈溪等人,我剛準備趁其不備下手,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循聲看去,只見一名士兵闖入門中:“大主子,二主子發(fā)現(xiàn)兇手了,讓你趕緊過去!”
聽得此言高震云顧不得追問蘇靈溪等人,轉身便朝著門外走去,見高震云走后我頓時長舒一口氣,但緊接著原本落地的心再次懸了起來,剛才那士兵說段文康發(fā)現(xiàn)了兇手的蹤跡,難道說沈大哥他們暴露了!
“怎么回事,是不是沈兄弟他們暴露身份了!”唐冷月看著我著急問道。
“我也不清楚,咱們先跟過去看看情況!”說完我便快步走出房間,來到通道后我定睛看去,只見對面不遠處的房間門口正聚集著許多士兵,看到此處并非是沈云川等人居住的房間,我剛想長舒一口氣,可緊接著心中一沉,這是于夢嵐所在的房間,難不成于夢嵐的身份被發(fā)現(xiàn)了!
“糟了,那是于姑娘的房間,莫非她已經(jīng)被段文康拆穿身份,若真是如此那可就麻煩了,于姑娘知道咱們的底細,萬一要是把咱們供出來那就功虧一簣了!”唐冷月看著不遠處的人群急切道。
“姐,先別著急,過去看看再說,未必就是于姑娘被發(fā)現(xiàn)了,說不定是其他什么情況?!贝藭r我心中還存在幻想,希望出事的不是于夢嵐,可當我擠進人群來到房門前時眼前的景象卻是讓我心中一驚,此時房間內其他三名士兵站在墻壁邊,唯有于夢嵐跪在地上,如此看來于夢嵐的身份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
“老三,怎么回事,聽說你發(fā)現(xiàn)兇手了!”剛進門的高震云看著段文康著急問道。
“是不是兇手目前還不能確定,但此人必然有問題?!倍挝目嫡f完后轉頭看向靠在墻壁邊的士兵道:“方浩,你把剛才的事情原原本本再給大主子說一遍!”
方浩聞言行至高震云面前,旋即開口道:“大主子,這韓孟飛近兩天不太對勁,前天夜里他曾去過茅廁,回來之后嗓子就啞了,從那時到現(xiàn)在一句話都沒說過,就在昨天晚上我們睡著之后,這韓孟飛突然說起了夢話,他說什么別殺我,讓我走之類的話,當時那嗓子絕對沒有啞,而且明明就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我們在發(fā)現(xiàn)他有問題后沒有直接拆穿他,本來想著今天吃過早飯就將這個情況匯報給您,可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匯報二主子和四主子就出事了,剛才三主子前來審訊我們才突然想起這件事,隨后便將這件事告訴了三主子?!?/p>
“這韓孟飛是個男人,怎么會發(fā)出女人聲音?”疑惑間高震云蹲下身子朝著跪在地上的于夢嵐看去,仔細打量一番后詫異道:“這不就是韓孟飛嗎,哪來的什么女人?”
“大哥,你別忘了先前咱們猜測這兇手會易容術,說不定韓孟飛已經(jīng)被易容,而此人并非是韓孟飛?!倍挝目悼粗哒鹪铺嵝训?。
高震云聽得此言當即看向于夢嵐道:“韓孟飛,你要是想擺脫嫌疑現(xiàn)在就給我開口說話,你若是男人的聲音我就放了你,可你若是女人的聲音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說話!”
面對高震云的逼問此刻于夢嵐已經(jīng)是渾身顫抖不已,額頭更是冷汗直冒,看到于夢嵐被逼問我手心也是捏了一把汗,高震云幾人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于夢嵐若真是被拆穿身份必然會被其嚴刑拷問,萬一要是于夢嵐經(jīng)受不住拷打那我們的身份可就徹底暴露了。
思量間高震云見于夢嵐并未開口,緊接著怒聲叱喝道:“我讓你說話你沒聽到是吧,耳朵里塞驢毛了嗎,說話!”
此時于夢嵐緊咬牙關一聲不發(fā),嘴唇已經(jīng)被其咬出鮮血,高震云看到眼前景象冷哼一聲道:“好,你不說話是吧,我有上百種辦法能夠讓你開口說話!”
“來人,把拶指給我拿來,我倒是要看看他的嘴到底有多硬!”高震云看著身邊的士兵吩咐道。
聽到拶指二字我剛開始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可當此物拿來之后我才驟然醒悟,這拶指就是古代縣衙中用來懲罰犯人的刑具,此物用竹片打造,中間穿上麻繩,行刑時將犯人的手指放入此物之中,隨著拽動兩側麻繩,竹片就會用力夾緊,從而使得犯人痛苦不堪,這種刑罰工具我只是在電視上曾看到過,沒想到在這工事中竟然也有此物。
高震云見手下士兵將拶指拿來之后當即抓住于夢嵐的手掌,旋即便將其手指塞入拶指之中。
“他不是不開口嗎,給我使勁拽,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忍受到什么時候!”高震云看著旁邊的士兵下令道。
站在于夢嵐兩側的士兵聽到高震云下令,當即使出全身力道拉拽繩索,隨著繩索不斷拉拽,竹片頃刻間向內夾緊,一時間于夢嵐的十根手指被竹片緊緊夾住,我甚至都能夠聽到竹片之間發(fā)出的咔咔脆裂聲響,此時于夢嵐緊咬牙關,渾身顫抖不止,額頭更是冷汗涔涔,她雙眼緊緊盯著眼前的高震云,眼神之間滿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