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軟劍比尋常的劍更難駕馭,不僅需要使用者體內(nèi)靈氣充沛,更要在劍招上爐火純青,否則軟劍根本無法釋放出最大的威力,如今段文康從腰間抽出軟劍對陣高震云,這就說明他實力不俗。
“老三,你終于使出這寒鴉青霜劍了,當(dāng)年咱們兄弟四人在此屠殺士兵萬人,從那時起我就不曾見你使用過這寒鴉青霜劍,沒想到你倒是挺給我面子!”高震云看著段文康手中的寒鴉青霜劍冷笑道。
“既然你身為大哥,我自然要體面的送你下去,這寒鴉青霜劍可謂鋒利無比,能一劍封喉,我這么做也是想讓你少遭點罪!”段文康看著高震云沉聲道。
“好,既然你使出這寒鴉青霜劍,那我就用凌云霄煉槍跟你比劃比劃!”高震云話音剛落便將手掌伸向腰間位置,只聽噌的一聲便從中拿出一截長約三十公分左右的金屬棍棒,他將這金屬棍棒拿在手中雙手猛然搓動,隨著金屬棍棒飛速旋轉(zhuǎn),只見兩段金光顯現(xiàn),再次看去之時這截金屬棍棒竟然化作一柄長槍,槍頭呈菱形,前端鋒利尖銳,槍身與尋常的長槍不同,中間較粗,兩段較細(xì),槍身之上雕刻著流云圖案,通身閃爍寒光。
段文康眼見高震云亮出兵刃,當(dāng)即手腕一揮,只見其手中的寒鴉青霜劍宛若靈蛇般朝著高震云胸口方向襲去,高震云見狀當(dāng)即舉起手中凌云霄煉槍格擋,高震云借助槍身優(yōu)勢將段云康的寒鴉青霜劍格擋開后當(dāng)即直取段文康命門,段文康眼見危險襲來,隨即側(cè)身閃過,沒想到高震云早就已經(jīng)猜到段文康的動作,隨著其手腕撥動,槍頭當(dāng)即朝著段文康胸口方向劃去。
由于事發(fā)突然段文康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即便他奮力向后退去,但也難以躲過這凌霄霄煉槍的寒芒,隨著刺啦一聲段文康胸口衣衫被鋒利的長槍劃破,定睛看去,此時段文康胸口出現(xiàn)一道十幾公分長的傷口,鮮紅的血液從傷口中滲出,頃刻間便將衣衫染紅。
“老三,你不是我的對手,你若能贏得了我主公又為何將我排在第一!”高震云望著段文康胸口傷勢冷笑道。
“大哥,鹿死誰手尚不可知,別得意的太早了!”段文康話音剛落持劍上前,其身形鬼魅難以莫測,其手中的寒鴉青霜劍更是難以辨別其刺向方位,高震云眼見劍鋒朝著自己襲來,當(dāng)即手臂探前刺出長槍,他這是想借兵刃較長的優(yōu)勢來阻止段文康的進(jìn)攻,段文康見高震云長槍將至,立即手腕一抖,寒鴉青霜劍猶如靈蛇般纏繞在槍身之上,緊接著段文康身形后撤,將長劍往懷中一扯,高震云隨之踉蹌上前。
段文康見高震云撲向自己,隨后抬起右腳朝著高震云的胸口踹了上去,由于事發(fā)突然高震云來不及躲閃,只聽砰的一聲段文康的腳掌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踹在了高震云的胸口處,高震云松開手掌后踉蹌后退,段文康則是猶如收鞭一般將長劍收回,緊接著手臂驟然一甩,只聽噌的一聲被長劍卷住的長槍猶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遠(yuǎn)處的石壁飛襲而去,眨眼之間便刺入石壁中。
“大哥,你現(xiàn)在手中再無兵刃,你如何是我的對手!”段文康看著不遠(yuǎn)處的高震云冷笑道。
“老三,我就算是手誤兵刃你也敵不過我,風(fēng)卷黃沙!”高震云一聲厲喝之下突然將體內(nèi)靈氣灌入雙掌之中,隨著雙掌擊出,地面飛沙走石,直接朝著段文康方向襲去,段文康眼見飛石襲來立即揮動手中寒鴉青霜劍,隨著長劍在空中揮動,迎面而來的飛石紛紛落下,與此同時高震云趁著段文康抵擋飛石應(yīng)接不暇之際快步上前,此時段文康發(fā)現(xiàn)高震云迅速接近已經(jīng)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只見高震云伸出手掌竟然直接抓住了段文康手中的軟劍,隨著其手掌擰動軟劍頓時被纏繞在其手掌之上,一時間鮮紅的血水從其手掌傷口中噴涌而出,但高震云卻好似感受不到疼痛,一邊擰轉(zhuǎn)手掌一邊快步上前,就在其距離段文康僅剩半米距離時,他左手化掌驟然擊出,只聽砰的一聲無形罡氣擊中段文康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使得段文康凌空飛起,口中鮮血噴濺,待到其倒地之后胸前衣衫已經(jīng)被掌力擊碎,其胸口上更是顯露出一個血紅的手掌印。
“翻天金羅掌!”段文康倒地后看著高震云震驚道。
“識貨,這一招我從未在你們面前展示過,為的就是今天,現(xiàn)在你體內(nèi)筋脈盡斷,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嗎!”高震云話音剛落突然體內(nèi)靈氣爆發(fā),隨著一聲怒喝原本纏繞在其手掌上的寒鴉青霜劍瞬間被震得四分五裂。
“大哥,咱們可是兄弟,你不能不顧舊日情分!”段文康看著高震云哀求道。
“舊日情分?真是可笑,剛才你對我出手的時候怎么不念及舊日情分,如今你被我重傷卻要跟我談什么情分,你以為我是傻子嗎!”高震云看著段文康說道。
“大哥,我這沒有騙你,我確實不知道那兩句咒語到底是什么,你要相信我!”段文康說著突然身形一弓,緊接著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相信你如何,不相信你又如何,反正韓擒天和顧天瀾還在,即便你身死我也能夠從他們口中得知這兩句咒語到底是什么,所以有你沒你都一樣,留著你只會是我身邊的定時炸彈!”高震云看著段文康冷聲道。
“大哥,我現(xiàn)在筋脈盡斷已經(jīng)成了廢人,我求你饒我一命,我絕對不會再對你有二心!”段文康看著高震云苦苦哀求道。
高震云此刻已經(jīng)被功利蒙蔽了雙眼,哪里還能聽得進(jìn)段文康的話,隨即他看向段文康冷哼道:“老三,如今老二和老四已經(jīng)先你一步而去,趁著他們 還沒走遠(yuǎn),你也趕緊跟上去吧,我送你一程!”
高震云說罷咬破指尖,緊接著手掐指訣口中念道:“靈血提空,絲線萬縷,腐骨蝕心,肝腸寸斷,急急如律令!”
隨著高震云口中咒語念完,只見其指尖滲出的鮮血化作千萬根紅色的細(xì)絲,直接朝著段文康方向飛襲而去,段文康本想借助手臂格擋,可沒想到這血絲竟然直接從其手臂沒入體內(nèi),頃刻間便不見了蹤影。
“老三,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今日我就讓你見識一下這縛靈血絲的厲害!”高震云看著昔日的兄弟眼神中沒有絲毫情義,只有陰冷得意的笑容。
高震云話音剛落一陣凄厲的嘶喊聲便從段文康口中傳來:“大哥 ,我求你饒……饒了我,我不看敢了,我……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我好難……難受,我好難受……”
段文康此刻猶如瘋子一般疼的在地上不住翻滾,口中更是慘叫連連。
面對段文康這般痛苦模樣,高震云冷哼道:“現(xiàn)在你知道這工事里面的老大是誰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大哥,我求你饒過我這一次,我求求你……”段文康一邊在地上翻滾一邊哀求道。
“現(xiàn)在知道求我了,晚了!你早干什么去了,我今日就讓你嘗嘗被縛靈血絲纏住五臟六腑到底有多痛苦!”高震云看著段文康冷聲道。
段文康忍著劇烈的疼痛在地上翻滾數(shù)十圈后突然砰的一聲傳來,緊接著原本在地上翻滾的段文康就不再動彈,鮮紅的血液從其口中流淌出來,他臨死都沒有閉上雙眼,似乎是死不瞑目!
高震云眼見段文康身死后低頭看了一眼被劍鋒劃的血肉迷糊的手掌,隨即從衣角扯下一塊碎布將手掌包上,繼而朝著段文康的尸體催了一口道:“給你三分顏色就想開染坊,還想騎在我頭上拉屎,白日做夢!”
高震云咒罵完段文康后轉(zhuǎn)過身看向韓擒天和顧天瀾道:“現(xiàn)在工事中只剩我一位當(dāng)家,現(xiàn)在你們把那兩句咒語告訴我,我放你們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