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門簾掀起處顯露一只粗壯的手掌,隨后我就看到一個人影從門簾外走入帳篷中,雖然此時監(jiān)控畫面中視線昏暗,但我依舊憑借體型和模糊的樣貌分辨出此刻進入帳篷的人影正是如今失蹤的陳九。
看到陳九現(xiàn)身于帳篷之中我心中大喜,只是還未來得及高興,我突然發(fā)現(xiàn)陳九的雙眼竟然散發(fā)出猩紅的光芒,在這昏暗的帳篷內其雙眼猶如兩顆猩紅寶石,格外引人矚目,而且此刻陳九的面部毫無表情,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兩名士兵。
士兵見到陳九前來緊張的神情漸漸舒展,其中一名士兵看向陳九道:“陳大哥,你怎么過來了,是不是虎頭山那邊出什么事了?”
陳九聞言并未開口,就在兩名士兵已經(jīng)覺察出些許異象時陳九突然發(fā)瘋般快步上前,從旁邊篷布上懸掛的刀鞘中拔出砍刀,對著眼前的一名士兵便劈砍下去,由于事發(fā)突然那名士兵根本來不及閃躲,眼見長刀劈落,他下意識間便將右臂舉起橫檔在頭頂之上,豈料陳九面對士兵赤膊格擋根本沒有絲毫停頓,手起刀落間咔嚓一聲竟然直接將那名士兵的右臂斬斷。
一時間鮮血噴濺,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響徹整座帳篷。
原本正在睡覺的士兵聽到聲響后立即驚醒,當他們看到陳九此刻正拿著一把正在滴血的砍刀時皆是嚇得渾身一震。
還未來得及起身拿起兵器,這時陳九發(fā)瘋似的揮舞著鋒利的砍刀朝著這些手無寸鐵的士兵砍去。
他劈砍的動作毫無章法,幾乎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頃刻之間幾名躺在床上的士兵便已經(jīng)身處血泊之中。
而另外一名原本醒著的士兵見狀當即從一旁拿起砍刀,直接朝著陳九劈砍過去。
可這士兵哪里是陳九的對手,陳九輕松躲閃過刀刃后手腕一轉,只聽噌的一聲那名士兵的腦袋登時被利刃斬斷。
僅僅只是十幾秒的功夫陳九便用一把砍刀將帳篷內的九名士兵全部殺害,在眾人死后陳九依舊未做罷手,手持砍刀便將這些士兵的四肢全部砍斷,隨后又將其開膛破腹,致使其腹中臟器流淌出來,場面血腥程度猶如修羅地獄,令人不忍直視。
將帳篷內的九名士兵全部虐殺后陳九手持砍刀轉身便離開了帳篷,見狀我當即看向蘇靈溪道:“靈溪,把畫面定?。 ?/p>
蘇靈溪聞言當即將畫面定格,隨即我將目光看向另外兩頂帳篷中的監(jiān)控畫面,可奇怪的是此時另外兩頂帳篷中的士兵竟然毫無察覺,剛才我們在監(jiān)控中聽到的劈砍聲和撕心裂肺的哀嚎聲清清楚楚,三頂帳篷之間不過相隔數(shù)米,另外兩頂帳篷中的士兵不可能聽不見,心中疑惑間我看向旁邊的唐冷月,沉聲道:“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其他兩頂帳篷中的士兵好像沒有絲毫察覺,這喊叫聲著實不小,即便是在百米開外估計也能夠聽得清清楚楚?!?/p>
唐冷月聽我說完后仔細觀察片刻,繼而沉聲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帳篷外面應該設有結界,結界能夠將聲音封閉在其中,因此即便里面喊叫聲音再大,外面的士兵也聽不到任何聲響。”
就在唐冷月話音剛落之際蘇靈溪突然開口道:“陳大哥這是怎么回事,他為何會將這些士兵殺害,先前咱們與陳大哥接觸過,他可不是這樣的人?!?/p>
“陳大哥確實不是這樣的人,可剛才畫面中的陳大哥卻未必就是真正的他。”我看著蘇靈溪沉聲道。
“你的意思是說陳大哥是被臟東西給附身了,神智被邪祟控制,所以才會做出這種極度兇殘之事?”蘇靈溪看著我問道。
“沒錯,剛才陳大哥進入帳篷時雙眼呈血紅色,而且散發(fā)著紅光,這說明他當時已經(jīng)被邪物所控制,自己的身體不受驅使,所以才會濫殺無辜?!闭f完我話鋒一轉道:“你現(xiàn)在將畫面繼續(xù),看看其他兩頂帳篷中的情況?!?/p>
聞聽此言蘇靈溪當即將畫面啟動,只見數(shù)秒之后陳九便先后進入剩下的兩頂帳篷中,與前一頂帳篷中的結果一樣,士兵皆是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被陳九殘忍殺害,而陳九在殺完人后便將砍刀留在了帳篷中,至于他則是離開帳篷下落不明,畢竟除了帳篷中的監(jiān)控攝像頭外其他的監(jiān)控設備已經(jīng)全部損毀,根本無法辨別 陳九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這些邪物果然是陰險狡詐,竟然借陳大哥之手來殘害這些無辜的士兵,林大哥,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蘇靈溪看著我問道。
“既然鐵絲網(wǎng)已經(jīng)破壞,我懷疑陳大哥應該已經(jīng)潛入虎頭山禁地,現(xiàn)在事不宜遲咱們趕緊進去追擊,陳九是天機閣弟子,雖然不曾與沈大哥見過面,但沈大哥未必不認識他,一旦要是這邪物操控陳大哥的身體與沈大哥他們碰面,到時候沈大哥 他們肯定位于危險境地,所以現(xiàn)在咱們當務之急就是趕緊進入虎頭山找到沈大哥或者是陳大哥,絕對不能讓他們在咱們之前見面!”我看著蘇靈溪說道。
蘇靈溪聽后點點頭,隨即問道:“那王九勝怎么辦,現(xiàn)在他還在密林外面等著咱們,既然咱們要去虎頭山,是不是先通知他一聲,讓他先行回去?”
“好,你先給王九勝打個電話,讓他先行回臨潼市區(qū),就說咱們還有點其他的事情需要辦理,等有需要的時候再給他打電話?!蔽铱粗K靈溪囑咐道。
蘇靈溪聽后當即從她口袋中掏出手機,就在她準備給王九勝撥打電話時突然一陣鈴聲不合時宜響起,蘇靈溪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隨即看著我低聲道:“是個陌生號碼,接嗎?”
“接,看對方想干什么。”我微微點頭道。
蘇靈溪在接通電話之后便打開了免提鍵,就在她準備開口說話時電話那頭突然傳來王九勝的聲音:“小兄弟,你們還在虎頭山嗎,我是王九勝!”
聽到王九勝的聲音后我當即從蘇靈溪手中奪過手機,沉聲問道:“我們現(xiàn)在在虎頭山外圍,怎么了王大哥,你手機號怎么換了?”
“兄弟,你們趕緊離開那里,剛才我在外面等待的時候突然有好幾輛軍用卡車開了過來,上面下來了好幾十名荷槍實彈的士兵,我本想立即通知你們,可沒想到那些士兵竟然把我手機給扣住了,我沒辦法才趕緊開車回城,趕緊找了個公用電話通知你們?!蓖蹙艅偌鼻械馈?/p>
“這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情?”我追問道。
“大概有半個小時了,不管是什么情況你們趕緊離開那里,我看這些士兵來勢洶洶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你們趕緊走吧!”王九勝不斷催促道。
“我知道了王大哥,謝謝你提醒我們?!闭f完我將電話掛斷,隨即看向蘇靈溪等人道:“估計軍方已經(jīng)知道虎頭山這邊發(fā)生的事情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派遣部隊前來調查,為了避免陷入麻煩咱們還是先趕緊離開這里,等風頭平息之后再做打算!”
時間緊急根本來不及過多考慮,如今營地中的士兵全部身死,雖然這些士兵并非是被我們所害,可我們現(xiàn)在就處于案發(fā)現(xiàn)場,即便此事與我們無關那些士兵肯定也會將我們視作嫌疑犯,再者陳九是我們請來的,如今這些士兵皆被陳九所害,他們肯定以為我們跟陳九是一伙的,到時候即便我們有嘴也說不清楚,所以現(xiàn)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找個地方先躲起來,以免被這些士兵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