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獅湛有些艱難地站了起來,他咬牙切齒地看著獅越:“可萬萬不能放過這花妖!”
作為狂怒獅一族的少族長,他還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虧。
雖然花妖傷他,也付出了壽命的代價。
但是,這一點代價還不夠!
他要她在無盡的痛苦絕望中死去。
獅越看了一眼獅湛:“好了。你受的傷也不算太重,莫要這么咄咄逼人。”
“父親!”獅湛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難以置信地看向獅越。
獅越轉身看向葉嫵:“你還算有分寸,這些中等妖族,都沒有性命之憂。否則,我見你的第一面,我已經將你滅殺。”
葉嫵挑眉,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若放在以前,我定要好好懲治你一番。但是……你的能力不錯,你這兩個仆獸也算有點實力。如今萬妖森林正是用人之際,我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獅越說道。
“你說。”葉嫵神情平靜,沒有受寵若驚,也沒有誠惶誠恐,仿佛獅越不管說什么,都對她造不成影響。
獅越皺了皺眉頭,心底泛上來一絲怒氣。
這花妖,的確是有些給臉不要臉了。
不過……
想起妖王交付的任務,他還是平靜了下來。
他抬眸,看向其他妖獸:“你們也都聽上一聽。就在昨日,三大妖王聯合下了命令,妖皇塔開啟的時間,提前了!”
妖皇塔開啟的時間,提前了?
妖獸群不由微微騷動了起來。
很多妖獸,都將進入妖皇塔,當成唯一逆天改命的機會。
現在,這個機會,提前了?
“三個月后,妖皇塔就會開啟。”獅越緩聲說道。
“三個月?時間這么緊張!”
“那得抓緊準備了。”
“妖皇塔開啟的時間,只有在兩次動亂的時候才發生過變化。怎么這一次也變了?難道是要發生什么大事了?”
獅越任由這些妖獸討論了一會。
等一眾妖獸討論地差不多,他才淡然說道:“這個消息,你們遲早也知道。狐族的狐九翎大人,在玄天靈域,覺醒了神獸血脈,成為了此界唯一的神獸!妖皇塔提前開啟,就是為了讓神獸大人早日拿到妖王權杖!”
神獸!
此界竟然出現了神獸!
還有,妖王權杖?
那是什么?
絕大多數的妖族都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神獸,妖王權杖。
這些事情都離他們太過遙遠,現在,這樣的密辛,竟然被這樣被公之于眾了?
獅越耐著性子說道:“你們不需要了解太多,你們只需要知道,等神獸大人拿到妖王權杖,就會成為妖皇塔的唯一主人。之后,妖皇塔就會成為神獸大人的法寶。妖皇塔……日后大概率會被神獸大人收走,再也不會對普通妖族開放了。”
獅越停頓了一下,說道:“所以,這次妖皇塔開放,極有可能就是妖皇塔最后一次對妖族開放。想要一步登天嗎?想要改變命運嗎?三個月后,就是唯一的機會了!”
此話落下。
頓時在妖獸群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神獸大人會收走妖皇塔?”
“三個月后就是唯一的機會了!天,我本來還想要不要再等百年,等下一次妖皇塔開放的機會。現在看來,這次開放,必須要進入塔中了。”
“消息一傳出去,估計所有妖獸都要朝著萬妖森林趕路!”
“這么看來我們還是幸運的。”
葉嫵眸光微動。
妖皇塔要提前開放的消息,就這樣被提前公開了。
公開后,消息會以最快的速度傳遍萬妖森林,也會快速擴散出去,直到最后,傳遍萬妖靈域。
萬妖殿在外面宣傳,他們有帶著妖獸偷渡到萬妖森林中的方法。
之前,大多數妖獸應該是半信半疑。
現在,這個消息一傳出去。
知道這是最后一次機會的妖獸們,哪怕不是全然相信,估計也會想要賭上一次。
估計會有不少妖族病急亂投醫,上了萬妖殿的賊船。
從這個大概率會出現的結果看,獅越這特意宣揚的舉動,反而是幫了萬妖殿一把。
天翼妖王跟她說,萬妖殿這些年發展迅速,在萬妖靈域中,幾乎可以和萬妖森林平分秋色。
這似乎是想告訴他,萬妖殿和萬妖森林是敵對的。
但現在看來……恐怕未必呢。
“獅族長告訴我們這些,是有什么指教呢?”葉嫵直接問道:“我們這些低等妖族,就算進入了妖皇塔,得到機緣的機會,其實也不大吧。”
獅越笑了笑:“我們都是萬妖森林的妖獸,自然應該守望相助。我知道,這一次妖皇塔開放得太匆忙,你們好多都沒有做好準備。所以,我打算給外圍區域的妖獸們一個機會。
我將開放一處修煉秘境,這秘境充斥著的靈力,要比外圍區域要濃烈許多。你們可以進入這秘境修行,三個月時間,足夠你們修為提升不少了。”
獅越的笑容和善。
眾多妖獸都露出了奇異的神情。
一向高高在上的中等妖獸,竟然突然要對他們這些低等妖獸開放什么秘境?
這……這可信嗎?
總覺得有哪里怪怪的!
“怎么,你覺得我會害你們不成?”獅越冷笑了一聲:“外圍區域是我管轄的區域,你們若是太過弱小,這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恥辱!你們提升一點實力,在妖皇塔中獲得機遇的可能性也就多了一分,我這個管轄者,也能面上有光。
當然。我并不強迫你們去秘境,你們想去的自己報名,不想去的,也對我造不成任何妨礙。我只給你們兩個時辰的時間思考。想去秘境的低等妖獸,兩個時辰后,我會派中等妖獸來接引你們。錯過的話,我是不會給第二次機會的。”
獅越說完,突然意味深長地看著葉嫵:“這個秘境,一共有九個入口,對應九處洞窟。你和你的兩個仆獸實力不錯,我可以讓你們直接去最危險,但收益也最大的一號洞窟。你……應該不會拒絕的吧?”
葉嫵看著他:“我可以拒絕嗎?”
獅越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冷冽:“你可以拒絕。但是,拒絕的話,你傷了獅湛的事情,我們就要好好算一算了。”
獅越的聲音中,隱隱帶上了一絲威脅。
葉嫵似乎有些惱怒:“其他妖獸都能自由選擇去不去,到我就必須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