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聽他這么一說,頓時起了壞心思,“做什么都行?”
她從他的懷中撐起身來,坐在床邊,居高臨下的視線落在男人身上。
他平躺在床上,目光熱烈含情直勾勾望著她,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
雖然沈棠已經(jīng)替他治療過身上的傷勢,不過因為失血過多的臉色還稍微有一點蒼白,頭發(fā)也凌亂著,看上去比平常多了一絲病弱的脆弱感。
又因為腹部的傷口,蕭燼的衣角向上撩起,他微微張著嘴,用尖尖的單邊犬牙咬住了一角衣擺,露出大片性感結實的腹肌,就像是拆了一半的禮物。
能想象到落手按下的瞬間,那溝壑起伏的腹肌手感該有多么的好。
褲子也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間,要掉未掉的……
咳!
沈棠看的臉都紅了!
似乎感受到了雌性掃視的視線,他也興奮起來。
沈棠嘴角微抽,一腳踩上去。
“嗯……”
蕭燼瞇起眼睛,低哼了一聲,然而那有些蒼白的臉色卻浮現(xiàn)出一絲不正常的紅暈,某處更是……
他喉結劇烈的滾了滾,右手擒住她的腳腕,聲音都顯得更加沙啞興奮:
“棠棠,用點力,太輕了~”
沈棠俏臉都黑了!
好,太輕了是吧!
那就如他所愿。
讓他之前說那么多難聽的話,那她就好好“懲罰”他!
蕭燼嘴巴都微微張開了,胸膛劇烈起伏著。
獸耳和尾巴更是不受控的浮現(xiàn)出來,長長的豹尾直接纏住她的腰身,向前一拉,直接讓雌性再次跌倒在他的懷中。
蕭燼又忍不住輕哼了一聲,眼神浮現(xiàn)出一絲愉悅又痛楚的癡迷,埋首在她的頸窩,一遍又一遍,叫著她的名字。
沈棠抬手撐著他的胸膛,紅的耳根都要滴血了。
這臭豹子怎么還是跟從前一樣,經(jīng)不起一點撩撥!隨時隨地都能動!情!
“棠棠,這就是你的懲罰啊?”
他低頭湊在她的頸間,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氣息,炙熱沉重的呼吸噴灑,還輕輕的咬了下她的耳朵:
“我喜歡。”
他還拉住她的手,想去引導。
豹尾更是興奮的在她的身上纏繞著,甚至鉆進衣料。
漸漸的……
沈棠的呼吸也亂了,玉白精致的臉上浮現(xiàn)出酡紅,清澈水潤的雙眸浮現(xiàn)出迷離之色。
就在她差點要被這只豹子勾引過去的時候,忽然間門外傳來敲門聲,
“棠棠,你在里面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打破了屋子里醞釀的旖旎氣息,剛剛升起的溫情猛然間散了出去。
沈棠的眼神瞬間清明。
是小雪回來了!
她連忙從蕭燼的身上爬起來。
而被中途打斷的蕭燼更是難受的深抽了一口氣,額頭的青筋跳了跳,咬牙怒視著門口那邊。
靠!
怎么偏偏這個時候來了?
小雪從外面趕回來后,剛走到院子里,就隱約聽見里面的動靜,他的神色也是驟然一變,趕緊跑過去。
他怎么似乎在棠棠的房間里聽見陌生雄性的聲音了。
而且,屋里的動靜好奇怪,他們在做什么?
難道有人在欺負棠棠?!
小雪著急的推門而入,然而看清楚屋里的情況后,他卻是瞪大那雙漂亮的紫色大眼睛,愣在當場。
一雄一雌,兩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而且臉龐都帶著紅潤之色,眼神都帶著一絲沒有褪去的迷離水潤,空氣中仿佛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
即便在小雪闖進來的前一刻,兩人趕緊松開了,紛紛從對方身上起來,但是這一幕恐怕還是被小雪看見了。
沈棠則是趕緊平復臉上的躁意和呼吸,努力讓自己顯得正常一點,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樣,“小雪,你回來了啊,我跟伏哥哥在這里沒做什么,就是說說話。”
小雪回過神來后,又看了蕭燼兩眼。
此時蕭燼臉上的面具已經(jīng)沒有了,露出原本的容顏,小雪看著也有點眼熟,不過可能是因為這家伙在他的記憶中不是很重要,所以被放在最邊緣的地方了,記憶力還沒恢復到那邊。
而此時,蕭燼終于摘下面具,也沒有再弄那些遮掩身上氣息的藥劑,身上的氣息倒是變得更加純粹了,小雪也能夠感受到他的真正氣息了。
小雪卻滿臉氣憤,指著蕭燼氣呼呼的說,“姐姐,你不用為他狡辯,我剛剛明明看見了,他抓住你不讓你跑,他!他還想把你壓在身下,肯定是他在欺負你!”
小雪越說越生氣,就要沖上去跟蕭燼打一架。
沈棠連忙輕咳了一聲,尷尬解釋,“那個,真的不是這樣的,是他受傷了,我正在幫他治療呢……”
小雪動作一頓,狐疑的看向蕭燼,又扭頭看了看沈棠,視線在兩人的臉上掃了掃,發(fā)現(xiàn)兩人的臉都有些紅,像是發(fā)燒生病了似的。
于是,他又趕緊走到沈棠跟前,兩只小手搭住她的手臂處,仰頭擔心的說著,“棠棠,你的臉為什么那么紅?是生病了嗎?”
蕭燼的呼吸平復大半后,則是挑了挑眉,也沒說話,也扭過頭好整以暇的看著沈棠,似乎想看她怎么解釋。
沈棠嘴角狠狠一抽,對待眼前這只單純可愛的銀發(fā)小正太,這能讓她說出什么“兒童不宜的”話呀!
她違背著良心,只能先哄騙著來,“可……我出去了一趟,是偶染了風寒,不過沒事,我可是有治愈異能,這點小問題沒事的,睡一覺就好了。”
小雪聽她這么說,才松了一口氣。
但是隨后又想到了什么,他抬頭委屈的看著她,撇了撇嘴說,“棠棠,你騙我,你明明說一會就回來的,可是好久都沒有回來!我擔心你出事了,出去找你,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你去干什么了?你跟他一起去的嗎?”
說到后面的時候,小雪聲音中甚至帶著一點醋溜溜的感覺。
雖然他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是也會有本能的吃醋,直覺告訴他:這兩人出去肯定不會有好事!
沈棠也是扶了扶額,絞盡腦汁的編理由,“我……我剛剛出去就是要去找伏哥哥來著,正好在路上找到他,然后我們就一起回來了。”
小雪眨了眨眼,真的是這樣嗎?
蕭燼身上的傷已經(jīng)治療好了,但是他的衣服上還沾染著血跡,而且空氣中也彌漫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小蛇還沒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聞見了,所以才會擔心出了什么事。
而且,這些血氣像獸人的氣息,不像是野獸。
小雪以為兩人是在外面遇到了追殺,畢竟對于他們而言,天天被追殺都已經(jīng)不稀奇了。
小雪見兩人沒什么事情,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還是忍了下去。
然后他又抱住沈棠,又仔細的在她身上聞了聞,確定她沒有受傷之后,便放下心來。
沈棠揉了揉他的腦袋,溫柔說道,“抱歉,讓你擔心了,天還沒有亮,你再回去睡一會兒。”
“好。”小雪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他現(xiàn)在本來就在力量恢復期,平常都是很困的,剛剛又出去找人了,現(xiàn)在更困了。
但是,他扭頭看向不遠處就這么坐在棠棠的床上、絲毫沒有打算走的蕭燼,鼓了鼓腮幫子,然后又扭頭眼巴巴委屈的看著沈棠,就像是在無聲的控訴:為什么他不走啊!
然后,他又惡狠狠的瞪蕭燼一眼,明顯是讓他跟他一起趕緊出去。
沈棠哪能看不懂小蛇的那些小心思,輕咳了一聲,“我和這位哥哥還有點事情要商量,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好吧,那姐姐你早點休息,有事的話記得叫我。”
小雪只好聽話的點了點頭,不高興的瞥了蕭燼一眼之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等小雪離開后,屋內(nèi)又恢復安靜,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興頭上的好事被猝然打斷,蕭燼眼神頗帶著點欲求不滿,那叫一個難受啊,努力緩了緩,深呼了好幾口氣,才終于把那股勁兒壓下去。
沈棠看向他時,原本已經(jīng)平靜的臉頰有些微微熱了起來,輕咳了一聲,移開話題,“怪不得小雪不在房間睡覺,原來是出去找我們了。”
蕭燼見雌性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下去的意思了,心里哀呼了一聲,豹尾巴也失落的垂了下來在地上掃了掃,知道這次吃不到肉了。
不過勉強舔了兩口肉湯,也算是解了解饞。
等下次再找機會吧,一定得找個沒人打擾的好地方!
他咽了咽喉嚨,也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了下來,然后又從門口看了一眼,問道,“棠棠,這個小雪怎么回事,不會真是你兒子吧?”
他雖然跟了她一路,但是當時他找到她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小雪了,所以他也并不清楚小雪的來歷。
沈棠無語,“想什么呢?我能有這么大的兒子?”
“那他是……”
“是隱舟,他身上發(fā)生了一些事情,在幽蛇族時我們還遇到了寄生族的人……”沈棠將之前發(fā)生的事情,長話短說,簡單的跟他講了一下。
蕭燼面色震驚,原來是這個樣子。
他摸了摸下巴,沉默片刻后,說道,“這條蛇能一直這樣嗎?”
“當然不可能啊,等隱舟的力量恢復之后,他應該就變回來了。”
蕭燼還挺遺憾,“這小小的一個,還挺可愛的,大了就有點疼了。”
“什么疼?”
“屁股疼。”
“啊?”
“嘖,他的尾巴太有勁了,抽的疼。”
“……”沈棠無語,這臭豹子不去招惹他不就行了?
沈棠又問起蕭燼,“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這次離開是去找陸驍了嗎?”
蕭燼點了點頭,因為當時他還不太想那么快暴露身份,所以也沒有跟沈棠說這件事,本來以為馬上就把人帶回來了,沒想到后面陰差陽錯出現(xiàn)這么多事情。
也是他的疏忽大意了。
“那陸驍呢?你見到他了嗎?”沈棠擔心的問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他……”蕭燼這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我確實見到他了,他的情況倒也還好吧,但是他堅持要留在天空之城,并不想跟我回來。”
“為什么?是因為‘歸巢’嗎?”
“是也不是……”蕭燼看著她,抿了抿唇,說道,“總之,原因有些復雜,他在那里待著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
他感慨,“有時候,我覺得他跟你挺像的,其實都是個倔驢,別人想勸也勸不回來!”
……
本就不太平的天空之城忽然間又掀起軒然大波。
昨晚忽然發(fā)生了一場重大的襲擊事故,不僅襲擊了城中的守衛(wèi)軍,而且還襲擊了神殿派來的使者,就連神殿在這里建的臨時基地也都被毀了。
這算得上幾十年來最大的一場事故!
而最讓大當家勃然大怒的是,他的女兒鄔蔚也在昨晚的那場襲擊中,失蹤了!
城主親自帶人將整座城里里外外都搜遍了,甚至還在管轄的所有地帶都發(fā)布了重金尋人啟事,然而至今為止甚至連個尸體都沒有找到。
鄔蔚就像是突然間人間蒸發(fā)了,消失的無影無蹤,生死不明。
底下那些人都在私底下議論紛紛,說是這位大小姐恐怕是被仇人抓走了!甚至可能早就已經(jīng)尸骨無存了!
大當家墨巖聽到這些議論,直接將那些人都殺了。
而經(jīng)過這兩天的調(diào)查,還有創(chuàng)生之手那一邊發(fā)來的情報——
原來那天襲擊基地的獸人是一只黑豹獸人,而且那個黑豹獸人竟然就是狩豹族前不久新繼任的那位族長!
墨巖在調(diào)查全程監(jiān)控之后,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他隱約捕捉到一道黑影在王宮中閃過,徹查數(shù)十遍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一道黑影似乎是一個豹族獸人。
正是那晚襲擊基地的那個獸人。
異能也對得上,畢竟狩豹族,可是擁有頂尖的瞬移異能!
而且,這只豹子去了王宮后,似乎去過一次陸驍那邊。
墨巖當即就召來了一個人手,是他安排在陸驍那邊的奸細。
雖然安排在陸驍身邊心腹的間隙都被他處理掉了,但是這個奸細平常只負責宮殿日常清掃,所以并沒有被解決。
根據(jù)這個獸人所說,那個時間點,陸驍確實離開了一趟,獨自回房間了。
陸驍跟這頭黑豹有聯(lián)系!
根據(jù)神殿那邊發(fā)來的錄像回放,那個黑豹襲擊基地,就是為了救一個雌性。
而那個雌性給墨巖的感覺,有些熟悉。
雖然墨巖并沒有見過沈棠的容貌,但是她給他的感覺卻總有些熟悉,墨巖忽然間想起來了那個在生日宴會上,陸驍救下來的那個雌性。
那個雌性的容貌雖然跟這個的容貌不相同,遠遠沒有這個雌性看起來那么的貌美,但是墨巖好歹在天空之城當了幾十年的大當家,他的眼神是非常毒辣的。
相貌和身體都可以通過外物進行短暫甚至是長久的改變,但是人的感覺是很難改變的。
況且他很清楚,有些黑市里是賣一些特制的人皮面具的,甚至還有一些專門的藥劑和衣服能夠改變氣息和身形。
當時墨巖看見陸驍救那么一個看起來很是平庸的雌性的時候都很疑惑,以陸驍?shù)南嗝埠吞熨x,怎么可能會看上這么一個平凡的外族雌性,但是如果那個雌性本來就隱藏了相貌,這才是她真正的相貌的話,一切都說得通了。
再加上陸驍和這頭豹獸有過往來,更是堅定了他的猜測。
墨巖臉色當即就變得極為難看,一拳狠狠的轟在墻上,然后揮袖憤而轉(zhuǎn)身。
“來人,整隊,把三當家的住處直接包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