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以后自己做生意,拿錢出來都有風險,紀寧整個人不好了。
她靠系統賺的錢沒辦法解釋啊!
紀寧看了周淮序一眼。
這人是不是和她錢袋子犯沖?
周淮序被紀寧的眼神驚嚇到了!
“怎么了?”
他說錯話了?
紀寧搖了搖:“沒事。”
紀寧將所有力氣都花在撈魷魚上面。
化悲憤為力量。
周淮序看她這撈魷魚的架勢,也不敢再提讓他來了。
他就說了這么一句,她的心情就變了。
總覺得她在嫌棄自己。
周淮序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時不知所措,只能悄咪咪地觀察紀寧的情緒變化。
紀寧很快就想通了。
不能一次將錢拿出來,她就慢慢來,從小做起。
就像撈魷魚一樣,一網兜一網兜撈,撈到最后和一大網兜拉上來的結果其實是一樣的。
而且不拿那筆錢出來花,那筆錢就是她的底氣,可以用來應對風險。
所以急什么呢?
未來形勢大好,而且會越來越好。
她就慢慢的來,看這輩子自己能拼出一個怎樣的未來。
周淮序看了紀寧一眼,見她心情又變好了,才松了口氣。
紀寧撈了三十多斤魷魚,也收了十斤進空間海洋,三十斤進空間冷凍庫后就收手了。
天也快亮了。
她道:“咱們將那兩張漁網收了,就回去吧。”
“好。”周淮序看著船上的魷魚總覺得應該不止這么一點。
紀寧立馬打斷他:“發什么呆,劃船啊!”
“哦,好!你剛剛為什么有點郁悶?”
紀寧看了他一眼:“沒有郁悶,只是覺得自己錢多到沒地方花。”
周淮序:“……”
這都好郁悶?
“花不完,那就攢起來,誰會嫌棄錢多?”
紀寧點頭:“對,所以就攢起來,錢又不割手。”
和周淮序在一起,肯定和自己一個人過是不一樣的。
一個人奮斗她可以隨心所欲,想如何做生意就如何做,虧了就虧了,反正餓不死自己。
但是兩個人組建的是家庭,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的。
夫妻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而且他們還有各自的家人。
將來還有孩子的問題。
想到這里,紀寧頓了一下。
孩子什么時候要最好?
這個問題是該好好想一想,現在要和過兩年后再要,區別還挺大的。
現在她有的是時間照顧孩子,過兩年可以做生意了,她就沒那么多時間了。
*
晚上,紀寧在記穴位圖,今天不忙,白天她就將五年級的課本看完了。
周淮序洗完澡回來,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存折,給了紀寧。
“這是我這些年的積蓄,你收著,想買什么就買什么,不用省。”
紀寧打開看了一眼,有點驚訝:“這么多?”
竟然有一萬六千九百塊。
周淮序拿起木梳給她通發,聽說多梳頭發對身體好。
“平時花錢的地方少,過年的時候長輩給的紅包也多。我和你結婚,爺爺和我爸都給了我們三千塊。那時候我們情況特殊,你又不會要我的彩禮,我就都存起來了。想著等你接受了我,再拿出來。”
周淮序從十六歲開始領工資,一開始每月不到五塊錢,現在已經十年了,不,是已經十一年了。
工資也從不到五塊,到現在的兩百多塊。
平時他除了孝敬兩邊的父母和長輩,基本不怎么需要花錢,尤其是在部隊的時候,一個月都花不了五塊。
紀寧沒給回他,現在的存折不用密碼就可以取錢的,放在哪里都沒有放在空間的屋子里安全。
“那先放我這,你要用錢,再問我拿。”
“好。”
他身上有一百多塊應急,基本不需要拿存折的錢。
紀寧將穴位圖收拾好,“你去躺著,我給你治療眼睛。”
周淮序:“穴位圖你記好了?”
紀寧點頭:“記好了。”
她記憶力好,那張圖她來回記了十遍,已經刻在她的腦海里了。
然后,今晚厚面皮的某人,成功躺到了大腿。
夜深的時候,周淮序正準備拿出工具,紀寧拉住了他:“不用了。我們隨緣生個孩子吧!”
紀寧想好了,早點生孩子,她才有更多的時間陪伴他/她。
她喜歡孩子,這輩子她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的孩子。
周淮序欣喜若,抱緊她。
“好。”
*
日子在周而復始中度過,4月20日不知不覺就到來了。
這天紀寧沒有出海,是周淮序一個人凌晨四點出海打漁,給迎賓館交貨。
他陪紀寧出海打漁打了那么久,早就學會如何操作了。
今天紀寧六點半就來到了大隊報到。
紀寧有手表,所以她是算準了時間剛好六點二十分到,提前了十分鐘。
但是其他人大多數沒有手表,家里也沒有時鐘,所以她們都提早到了。
紀寧是最后一個來的。
范珍和張家耀都陪著張家麗前往。
張家耀是知道紀寧會去參加比賽,所以他才去的。
所以紀寧一出現,張家耀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
范珍看見了,就生氣!她見紀寧這么遲,忍不住道:“真是大架子!這么重要的比試都遲到,讓全世界都等她!要是耽誤了出發時間,到了鎮上,比賽都開始了,她擔當得起嗎?”
這時候張興業在她們面前走過,正準備上臺發言。
紀寧:“隊長,范珍同志說你大架子。”
張興業:“……”
不是,張家的人又去惹這祖宗干嘛?
張興業瞪了范珍一眼,“你胡說八道個啥?”
范珍黑臉,忙道:“大伯,我說的是她!紀寧,你別顛倒是非!我說的是你!你遲到了!沒看見大家都來齊了,都在等你!”
楚奶奶:“誰讓你等我家寧寧了?告訴我,我去抽她!你們都在等寧寧?不好好等著出發,等寧寧干嘛?這不是本末倒置嗎?心思都不放比賽上,還比什么?隊長取消資格得了!”
范珍:“……”
大家聽了這話紛紛道:“我沒有在等她!”
“我也沒有在等小寧同志!”
“我是在等著出發,我等小寧同志干嘛?范珍可不能代表我們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