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
范母和張母兩人在吵得不可開交。
張母指著站在一邊被打成豬頭一樣的張家耀:“我兒子被你兒子打成這樣,你怎么不說?”
范母:“你兒子被打那不是應該的嗎?我好好的女兒嫁入你們張家,短短幾個月瘦了一圈不說,現在懷了五個月的孩子都沒了!人還躺在醫院里!我可憐的女兒!我可憐的外孫啊!你們必須給個交代!”
張母:“你以為我不心疼嗎?那也是我的孫子啊!我好吃好喝地侍候你女兒,好不容易保住她的胎。你女兒大著肚子不好好待在家里,到處亂走干嘛?”
范母聽了這話更氣了:“是我女兒到處亂跑嗎?是你兒子勾三搭四!”
范爸憤怒的看著張家耀:“張家耀!上次你打我女兒,害她差點流產,你就和我保證過沒有下次,這次你又這樣!這事你們張家必須給我們范家和我女兒一個交代!”
張家耀捂著嘴巴,吃痛道:“是范珍無理取鬧先打的我!我才還手的!”
范爸:“要不是你和別的女人搞三搞四,她會打你?”
張家耀怎么可能承認亂搞男女關系,是去年撬生蠔撬得不夠多嗎?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沒有和別的女人搞三搞四!是她誤會了!”
張家麗這時開口道:“你們別吵了!要我說,這也不是我哥一個人的錯,是紀月的錯,是紀月故意勾引我哥,引起了我哥和嫂子的誤會。所以我們是不是應該先一致對外?”
范父看向張家麗:“什么意思?”
張家麗:“這次如果沒有紀月故意勾引我哥,我嫂子根本就不會小產,我覺得都是紀月的錯!”
張母一拍手掌:“說得沒錯!都是那個賤蹄子的錯!”
范母冷哼:“一巴掌拍不響,張家耀也不冤!我兒子已經去找她算賬了!”
傷害她女兒,害她沒了外孫的人!
他們范家一個都不放過!
張家麗:“主要是紀月的錯,我都看見她故意穿得花孔雀一樣走過我家門口,勾引我哥出去的!不給紀月和紀家一個大大的教訓,她下次還敢來勾引我哥,破壞我哥和嫂子的感情。”
范母覺得有道理:“你有什么辦法?”
張家麗:“我有一個辦法,能給嫂子出氣,為我小侄子報仇,也能讓紀月那賤蹄子以后都不敢勾引我哥,你們要聽嗎?”
張母:“你有什么辦法,趕緊說啊!”
范母:“說重點,你想給她一個什么教訓?”
“楚寧將漁網廠的工作機會給了紀航和紀月,讓他們將工作機會賠給我嫂子。”
市漁網廠的正式工,當然是在市里工作。范珍和她哥結了婚,去市里工作不實際。那這份工作,她哄一哄范珍,還不是落到她身上?
張家麗覺得自己真的太聰明了!
張母立馬道:“對,我兒媳婦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我孫子都沒了,讓他們賠錢,太便宜他們了,得賠一份工作機。市漁網廠這工作可是鐵飯碗,一代傳一代,以后還能傳給阿珍的孩子呢!”
張母知道女兒為了拿到這個工作機會夜以繼日的練習織漁網,練了好幾個月了,結果被紀寧搶了過去。
趁這個機會要回來正好!
范母心動了,公家的工作都是鐵飯碗,可以接班的。
范珍有張家耀養著,不需要去市漁網廠工作,可是她有幾個兒子呢,讓小兒子去市漁網廠工作也是好事。
“你說得對!紀月當然要賠我女兒一個工作。”
范父:“紀家要賠我女兒一個工作,你們張家也要給我們女兒一個交代!”
紀寧隨著一行人剛剛來到,就聽見了她們要算計自己的工作機會。
紀寧冷笑:“想得挺美的!竟然將主意打到我的工作機會上。”
紀寧冷冷的看了張家麗和張母一眼:“算計我?是我當初砸房子砸得不夠稀爛?”
張母:“……”
張家麗:“……”
紀寧環顧了一眼張家的屋子:“我那漁網廠的工作價值兩千塊,你們想要?要不我將這房子砸爛了,然后拿那工作崗位賠給你們?這房子也值不了兩千塊,不如再加一條人命?”
張母:“……”
張家麗:“……”
范父:“紀月害我女兒小產這事怎么說?那可是一條人命!只是讓你們賠一個工作而已!”
紀寧看向他:“工作是我的,可是你女兒小產關我屁事?冤有頭債有主,誰害你們女兒小產,你們找誰去!別牽扯到我身上!”
張家麗:“我們家也沒有你賠!你那工作崗位不是給了紀航嗎?我們只是讓紀家賠!”
紀寧看向張家麗:“你也知道那工作是我給紀航的!我那工作崗位給了紀航,就只能紀航去做!要是其他人敢打這工作崗位的主意,就算要了過去,我就去漁網廠將這個崗位搞沒了。你們想想我有沒有這個本事。”
眾人:“……”
真囂張!
紀父這時候也出聲了,問張家耀:“張家耀,你對紀月做了什么?”
紀航也氣沖沖的挽袖子:“你對我姐干了什么?”
這興師問罪的語氣,讓張家耀脫口而出:“我什么都沒對她做啊!”
他怎么可能承認對紀月做了什么!哪怕是他故意接近紀月!
說完他看了紀寧一眼。
事實是紀寧出現后,張家耀已經看了紀寧不下幾十眼了。
他故意接近紀月,不怕范珍知道,也是想范珍和他離婚,然后他和紀月在一起,這樣就有機會接近紀寧了。
紀月他也看不上,他想要的只有紀寧。
周淮序長年不在家,有幾個女人受得了?他還是有機會的。
大概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張家耀現在的心態就是不甘心,越來越不甘心!
尤其是他現在對任何女人都提不起興趣,那方面也不行了。
除了紀寧!他夢里都是紀寧。他覺得他只有得到了紀寧,才能治好他的病!
一個男人那方面出了問題,他能不急嗎?
紀父冷冷的看著張家耀:“你真的什么都沒有對我女兒?”
張家耀:“當然沒有!我是有媳婦的,我也看不上她啊。而且日光日白的,紅樹林里還有其他人!都可以作證!”
紀父看向范家的人:“你們的女兒不是紀月推的,紀月也沒有打她,紀月和張家耀清清白白,那么請問范珍流產,紀月需要負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