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整個家屬院里伙食最好的家庭,絕對是紀寧家!
沒辦法,誰讓人家賺錢的人多,而且一家三口個個都是高工資的人。
紀寧一百二十塊一個月,全家屬院都知道了,這已經(jīng)比許多人的工資都高。
周淮序的工資就更加不用說了。
楚奶奶的退休金肯定比他們的工資還高。
月入幾大百的家庭,吃什么吃不起?
只是,大家還是低估了周家的實力。
下午一點四十五分,吉普車停在院門外。
楚逸川和楚逸嶼先下了車,然后去扶三個老人家下車。
周淮序也去扶李婉清下車。
紀寧和楚奶奶聽見車聲就出來迎接。
紀寧笑著和大家打招呼,“爺爺,奶奶……”
她一一上前給了他們一個擁抱。
李婉清輕輕摟住女兒,眼睛濕潤,從過年到現(xiàn)在,她和女兒又大半年沒見了!
幾個月不見,女兒都為人母了。
楚謙見妻子紅了眼,就開玩笑道:“好了,你要抱到什么時候,輪到我了!”
李婉清聽了忍不住失笑,瞪了他一眼,放開了女兒。
紀寧笑著伸手抱抱父親:“爸!”
楚謙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沒說話。
楚逸嶼:“爸,趕緊啊!輪到我了!”
楚逸川:“一邊去,到我,才到你?!?/p>
大家都失笑。
擁抱過后,大家的注意力都落在紀寧的肚子上。
周奶奶樂呵呵地道:“雙胞胎就是不一樣,這肚子比普通孕婦的要大一些?!?/p>
但也不是很大。
李婉清:“對,我當(dāng)初懷寧寧時,差不多六個月的肚子才這么大?!?/p>
楚奶奶笑道:“咱們先進屋吧!寧寧不能站太久。”
今天孫女忙著準備午餐,已經(jīng)忙了差不多一個早上。
周淮序想到紀寧忙了一個早上,上前扶紀寧進屋。
一家人高高興興地進屋。
楚逸川和楚逸嶼則負責(zé)搬行李。
這次他們帶過來的東西有點多,加起來六個大號紅白藍膠袋,還有幾個行李袋。
除了給紀寧和楚奶奶吃的補品,還有不少孩子的衣服。
然后他們幾個人本身的行李。
這個時間,正是大家睡醒午覺去上班的時間。
路過的人看見楚逸川和楚逸嶼兩兄弟,有性格開朗的人就忍不住打探:“你們是小寧同志的兄弟?”
楚逸嶼笑道:“對,我是她的弟弟,這是我們的大哥?!?/p>
楚逸川性子冷,但是想到是妹妹的鄰居,還是禮貌地打了聲招呼:“你好?!?/p>
“不愧為兄弟姐妹,長得真像,你們一家人都長得好看!”
楚逸嶼笑道:“嬸子,你長得更加漂亮,一看年輕時就是大美人!”
那位嬸子聽了就笑得更高興了:“有對象了嗎?我給你介紹一個?”
楚逸嶼一聽立馬道:“我哥還沒有,你給我哥介紹吧!”
楚逸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拎著兩袋行李進屋了。
楚逸嶼立馬道:“嬸子,我先進屋了!我們還沒吃飯呢!”
那嬸子就是開個玩笑,也跟著走了。
剛來到就有人介紹對象,還剩下兩袋行李,楚逸嶼也不敢出去拿了:“大哥,你去拿吧!我魅力太大了,怕比你早結(jié)婚。”
楚逸川:“我不介意?!?/p>
楚逸嶼:“那怎么能行?我肯定要比你晚結(jié)婚?!?/p>
楚逸川懶得理他,走出去繼續(xù)搬行李。
孔明芳剛剛在宿舍和舍友又吵了一架。
她不小心弄濕了舍友的衣服,她們就罵她!
太陽還沒下山,弄濕了又不是曬不干,不明白她們生氣什么!
竟然還要她幫她們重新洗一遍弄濕的衣服!
簡直不可理喻!
于是她趁著離上班還有一點時間,又過來孔家找周梅,通知她,她要搬回來住。
讓她將兵兵的東西收拾好,將房間空出來。
她實在住不慣宿舍!
那些舍友好討厭!
孤立她,欺負她。
而且住宿舍處處不方便,她不想太早去大澡堂洗澡,連門簾都沒有,洗澡就會被人看光。
可是等到大澡堂沒有人的時候,熱水房又沒有熱水供應(yīng)了!
熱水房,飯?zhí)?,宿舍關(guān)燈時間,全部都是規(guī)定好的,遲一分鐘都不行!
太不方便了!
孔明芳剛來到孔家,就看見從院子里走出來的楚逸川,簡直驚為天人!
她眼都亮了,心砰砰直跳。
她第一次見和周淮序一樣帥的男人。
不對,對方比周淮序還帥才對!
周淮序太嚴肅了!
但是眼前的男人清冷中帶點儒雅,沒有周淮序那種盛氣凌人的強大氣勢,多了點謙謙君子的貴氣。
周淮序是不可撼動高山,他就是天上皎潔的,不可褻瀆的明月。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形容的就是他這樣的人吧?
她紅著臉上前,柔聲道:“您好,你是周師長的弟弟嗎?”
楚逸川看過去,“不,淮序是我妹夫?!?/p>
孔明芳:“……”
竟然是紀寧的大哥?
楚逸川說完就拎著兩袋行李進去了。
孔明芳看著楚逸川矜貴挺拔的背影,心想:做紀寧的大嫂好像也不錯!
以后紀寧要是敢給她臉色看,她連娘家都不讓她回去!
孔明芳越想越覺得好,她高興地拍隔壁的院門:“嫂子!嫂子,開門!”
避免讓楚逸川覺得她太粗魯,連喊人的聲音都溫柔了。
周梅在屋里給兒子做衣服,聽見孔明芳這溫柔的呼喚,直接將袖子的縫歪了。
她倒是沒有躲著她,誰知道她是不是又來送好吃的?
中午那些紅燒肉和豆瓣鴨,兵兵可是吃得很滿足。
周梅走出了院子,也沒有開門:“什么事?”
孔明芳溫溫柔地道:“嫂子,我有事和你商量,你先開門。”
這語氣弄得周梅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還是開了門,免得吐。
孔明芳走進了院子,又跟著周梅的身后進了屋。
周梅:“說吧!什么事?”
進屋后,孔明芳看了一眼她原來的房間,侄子正躺在里面睡午覺。
孔明芳黑了臉,語氣也恢復(fù)趾高氣揚:
“嫂子,我要搬回來住,你將我的房間收拾出來吧!我今晚就要搬回來住。”
周梅笑了:“憑什么?”
孔明芳:“你放心,我不白吃白住,我每個月給你十五塊。但是你要做飯給我吃,還要幫我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