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西樓淡淡一笑，“我們本來就是在合作。”
這些年喬氏用的新能源電池就是他的。
“我是指人工智能，你跟程禹川的關系一直很好，許染的DS打算跟喬氏中止合作，我爸正在跟程禹川對接，程禹川在電池上提出了質疑，我想他應該是擔心陸氏的電池會超過你的電池才不敢下決定。”
聰明的人，點到就夠了。
大家彼此都熟悉，誰在做什么，將要做什么，通過一點蛛絲馬跡都能分辨清楚。
相信許西樓也不想讓他的電池被別的電池所取代。
“關系再好，他生意上的選擇，我可能沒法決定。”
喬微一愣，沒料到許西樓會說這樣的話。
“如果霍氏的共享電站用陸氏的電池發展起來，你就不怕你的電池被取代嗎？”
他不怕啊。
他巴不得這一天的到來。
但他又不能完全不做任何一點行動，拱手相讓的生意，許染會看出破綻。
他緊抿著薄唇，喬微像是看到了突破口，靜等他的回答。
“那你是否考慮若是說不動程禹川，人工智能這方面，你打算怎么做？”
“只能再找其他的公司，系統上略次一些，最起碼不還占著其他的優勢，沒有哪一家公司，能在任何一個環節做到百分之百優勢。”
許西樓便說：“那就沒什么好擔心的，陸氏有新的電池，我們的電池也在更新換代當中，說不動程禹川的話倒也沒什么問題。”
“我的意思是能更好，肯定是更好，實在說不動才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喬微還是想跟程禹川合作。
“我會想辦法去爭取，至于他怎么決定，還是得看他的意思。”
許西樓沒有確定地說他會拿下程禹川的人工智能系統。
“行，我明白了。”喬微站了起來，瞅著許西樓，“這次你想贏的決心好像沒有那么強烈，是有什么顧慮嗎？”
“我跟霍硯深也有一層朋友關系在，我還得考慮她的感受。”
喬微沒再說話。
她知道問題不在這里。
當年電池的事能談成，也是許染出了點力氣。
當然，那會兒許染談的電池供應商是蕭時墨，看來，許西樓還是想放過許染。
喬熹占著比她更多的優勢。
她還得繼續周旋，她不能把這個她早就做好的朝陽項目給玩失敗了。
更不想輸給喬熹。
喬微上了車，撥通了周雅的電話。
她得把病治一治。
她要一直保持著清醒才行。
“你說你愿意接受催眠治療？”
周雅還有點不太相信。
“嗯。”
事至如今，她與霍硯深和喬熹之間都沒有了任何余地，那些她不想被知道的事，也沒必要再瞞著了。
她不能總是輸。
“我今天有點工作，那我們約明天吧。”
“好，明天見。”
翌日。
快到許染落地的時間，喬熹讓司機送她去機場接人。
許西樓來醫院有一會兒了，見喬熹走后，去了霍硯深的病房。
今天霍硯深可以稍微動一下了，他靠在床頭刷著財經新聞。
許西樓突然到訪，他放下了手機。
“你倒是怪會卡時間。”
霍硯深唇角帶著笑。
“不想讓你為難。”
霍硯深挑眉，“真不想讓我為難的話，你就不應該過來了，你現在對我來說，是敏感人物。”
真想揍他！
許西樓沉著臉，“你別得意，還不知道誰一天到晚負傷的時候，都是我送去的醫院，沒良心的東西。”
“你有良心也不會瞞我那么多事情。”霍硯深可沒慣著他。
“是你自己蠢，還怪我不成？”
“好啦好啦，我們烏鴉也不笑豬黑，說吧，來找我什么事？”
霍硯深就是跟他開開玩笑。
“喬微今天來找我了，程禹川那邊好像沒有馬上敲定合作，你知道嗎？”
“我見過程禹川了，他可能不會跟喬微合作，至于后面會不會合作，我不太清楚，她找你談電池的事嗎？”
許西樓輕嗯了一聲。
“你怎么想？”
“硬著頭皮也要做。”
霍硯深不解，“為什么？”
“拱手相讓的生意，許染會覺得沒意思，糾纏起來，不更好嗎？當然，你別認為我跟喬熹打擂臺，我想打的擂臺不是喬熹，是許染。”
“但我實話跟你說，這事兒喬微贏面不大。”
喬熹考慮的是方方面面。
身后有霍氏和陸氏。
“我心里有數，但這水必須蹚。”
霍硯深感慨，“我突然感覺夾在中間有點為難。”
“那我之前呢，不是當著蕭時墨夾在你們中間。”
霍硯深拍拍許西樓的肩膀，“真是難兄難弟，你好好加油。”
“喬熹去哪兒了？”
霍硯深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去看孩子了。”
嘴巴可是嚴實得很，壓根不打算向許西樓透露一點風聲。
“你好好養傷吧，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趕緊走，我也不想你呆太久。”
“沒良心的東西。”
真是惱火，霍硯深這是追到老婆了，好朋友的事全都不管了。
“行了，你就別說了，你以前可沒少看我笑話，終于風水輪流轉，讓我看看你的笑話還不行嗎？”
“你小心得意變形！”
許西樓也沒好氣地說了他一頓。
霍硯深卻悶悶地笑著。
許西樓繃著臉走了。
出來后，許西樓打給了姚助理。
“跟上了嗎？”
“跟著，在機場。”
許西樓指尖一頓。
果然是去接許染，心臟突然激烈地跳動了起來。
“繼續跟著，看接到人會去哪兒。”
“知道了。”
喬熹在出口一眼看到了許染，激動地朝許染揮著手。
許染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看到喬熹，她快步出來，兩人擁抱在了一起。
這時，姚助理立刻給許西樓打了電話。
“大小姐懷孕了！肚子很明顯！”
許西樓的手機差點都要滑落在地。
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