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鼎文點點頭，“還真說不定，那殘譜也沒名字啥的，我當時就想著不能侵權，殘譜的主人都不知道死多久了，用殘譜改不違法。”
“你們那么喜歡，說不定還真和你們靈獸有點關系。”
和師兄張鼎宋睡了幾天，他沒少從張鼎宋嘴里挖自已不知道的信息。
不愧是門派遺產繼承人，知道的就是多。
什么修仙、靈獸、靈氣末期、無靈世界，聽的他一愣一愣的。
作為一個不怎么相信科學的人，張鼎文對師兄張鼎宋的科普接受得無比自然。
假如他早知道國家對這方面有了解，他就不用苦巴巴跑國外吃那么多年難吃的飯了。
想想自已剛出國那幾年過得日子，張鼎文就想搖頭。
不過就他這個性子，就算知道也不會輕易相信，那時候大夏又窮又亂，他這種有特殊能力，甚至能威脅控制高層的人，死都是最好的結果。
怕就怕把他關起來。
隋暖背上背包走出來，“聊什么呢？”
赤隋從張鼎文腿上爬到地面，順著隋暖褲腿三兩下爬到隋暖肩膀上，“聊曲子的事。”
隋暖一愣，她倒是忘了曲子的事，“那曲子……”
“我現在去拿！”張鼎文站起身，飛快跑出門去對面自已房里拿碟片。
沒一會，張鼎文也背著個黑色背包走了出來，“走吧，小徒弟。”
隋暖沒啥意見，她點點頭，“那行，出發吧。”
下到負一樓，倉首領所在地在哪只有隋暖知道，她接過張鼎文遞過來的鑰匙坐到了駕駛位。
“嘿，你還挺會享受。”
張鼎文租的是輛低調的商務豪車，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門路借來輛這樣的車。
坐在后排的張鼎文頭也不抬，“賺錢不就是為了享受嗎？不享受我賺那些廢紙，亦或者那一串數字有什么用？”
隋暖發動汽車，從后視鏡里看到張鼎文在搗鼓著一個小CD機，“你要在車上放歌嗎？”
“當然不是現在放，小徒弟你對這些曲子還沒有抵抗能力，開車聽這些曲子？我暫時還沒活夠，也沒有拖著你這位天選之人一起上路的偉大想法。”
“你身邊這幾小只想聽，而且小徒弟你不也挺喜歡的嗎？”
隋暖沉默了下，怎么說呢？她其實覺得那曲子挺吵的，問張鼎文要只是單純因為幾小只喜歡。
張鼎文搗鼓CD機的動作一頓，“不會是因為它們喜歡你才問我要的吧？”
隋暖沒說話，張鼎文把這當做默認。
啥時候他在小徒弟心目中的地位能和這幾小只并排，他睡覺都能樂醒。
月隋滿臉鄙夷，[睡覺的時候別把枕頭墊那么高。]
張鼎文死魚眼，“我又沒說出來，你難不成還會讀心術不成？”
[你太好懂了！]月隋撇撇嘴，不想看張鼎文那張臉。
張鼎文心里想的事情非常好懂，阿暖都比他會隱藏心情。
靈隋樂了，“所以他喜歡戴面具是因為他不會藏自已表情嗎？”
赤隋接話，“帶了面具，逼格這不就蹭蹭上漲了嗎？”
開車的隋暖沒忍住笑了，張鼎文視線從CD機轉到隋暖后腦勺，“它們在嘲笑我？”
他聽不懂幾小只說啥，但他不傻，他懂意會。
隋暖強行把笑意壓下去，“它們在好奇你為什么要戴面具行走。”
張鼎文：……
結合上下文，果然是在嘲笑他吧？
張鼎文撇嘴，“你們不是猜到了嗎？”
都說越老城府越深，他倒不見得，他今年都55歲了，結果城府什么的是一點都沒有。
不動聲色？面不改色？這些他都不會。
為了不太丟自已的逼格，他只能選擇戴面具。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不懂自已一個那么陽光開朗的人，是怎么帶出一群瘋批的。
他從小臉上就藏不住事，如果師父、師兄、師姐沒有早早離世，他應該不會走到現在這條路。
有師父她們壓著他，他就算追求長生，也可能是光明正大地追求，因為他師父說過，做人一輩子就應該光明磊落，不忘初心。
可他不敢光明磊落，他信不過國家上面那些人，誰知道他遇到的人是好是壞？誰知道那些人會不會把他當神經病？
隋暖好奇，“為什么碟片只對我們有用，你聽著卻沒事？”
“聽多了就產生抗性了唄！”
隋暖：？
“這么樸實無華嗎？”
張鼎文沉吟了下，“小徒弟你這是愿意接受我這個師父了嗎？”
隋暖：……
“問問也不行？”
張鼎文繼續搗鼓CD機，“別人不行，你可以。”
“等會車停下來了我就示范給你看，現在先說說理論吧。”
“歌曲其實就是普通歌曲，只是里面有些特殊的拍子和旋律結合，演奏出來后就會帶有催眠效果。”
隋暖下意識就想起了她們第一次打起來時放的歌曲，“我們第一次交手，你和我磨時間就是在找歌曲節拍？”
張鼎文點頭，“嘿，小徒弟真聰明，催眠本身就是利用物品轉移注意力，以及聲音卡點暗示。”
“你當時放的音樂都是非常有節奏性的，加上我故意引導你轉移注意力，抓著歌曲反復的高潮節拍就把你們全部控制住了。”
“不過小徒弟你下手還真是狠。”張鼎文下意識摸了摸自已的臉，他現在回想起來都感覺那幾個大嘴巴子抽得他臉隱隱作痛。
隋暖嘴角一抽，她當時都沒用全力，因為是打臉，她還下意識收了收力，不過就算她收著力，張鼎文臉上也多了一左一右整整齊齊兩個巴掌印。
隋暖輕咳一聲，“那催眠術豈不是無孔不入？”
張鼎文瞄了眼穿著一身綠恐龍衣服的靈隋，“它不就能解嗎？當時看見它能解開我的催眠術，我還對它動了殺心來著。”
“這么多年，它是我見到唯一一個能瞬間打斷我催眠術的，只能說不愧是帶了靈獸血脈的百獸之王，還是個幼崽就能打斷音波攻擊。”
根據從張鼎宋那里得來的信息，張鼎文認為催眠術在修仙里面就是屬于音波攻擊，只不過他這個偏控制，沒有直接打擊精神。
不過這也只是他的推測，具體的他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