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
好他媽的囂張??!
在場的異人代表,都是在各國有頭有臉的高層人物。
他們見過大風大浪,卻沒見過像眼前這般囂張的異人。
“張玄霄!你在那威脅誰呢?!在場的哪一個不都是各國異人臉面,代表一方勢力!多少次暗殺,槍殺我都經歷過了!”
“別以為靠武力就能逼我們所有人就范!我告訴你!不可能!本該下地獄的人,真主不會放過一個!”
“有本事你就把我們大家都殺了!看你們神州到時候怎么跟各國解釋!”
一名裹著白色頭巾的大胡子對著張玄霄開炮道。
“對!就算你殺了再多的人,也掩蓋不了你們神州的惡行!叢林之神會庇護我們刀槍不入!”
“艾姆魯!”
隨著中東的異人代表開炮,不少覺得有道理、有血性的各洲異人,紛紛站出來繼續指責張玄霄的暴行。
他們堅信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張玄霄,更何況他們還都是各國異人核心勢力的代表。
...
壞了!
真要壞了!
眼見眾人還真敢繼續說,而且說的這么難聽,趙方旭心頭一驚。
他最擔心的情況還是要在眼前發生了。
玄霄真人讓你們別忍著...你們還真就不忍了唄?
前腳剛死了一個紅衣主教,一個大地之子的副會長,你們后腳還繼續往前沖?
真把死在神州當真主的榮耀了是吧?
還沒等他開口說些什么,面對眾人漲紅了臉,張嘴開合的謾罵與指責的張玄霄,目光平靜的鎖定了剛剛說話的各國異人代表。
他不知道到底在場有沒有干凈的異人,但他知道...
說話的這幾個,絕對不是。
...
他眼底微動,一道腕粗的雷霆以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隨著他的心意,在宴會廳內游龍。
那些怒目圓睜惡視張玄霄的異人代表,上一秒,臉上還掛著一副“看他,能把我們怎么地”的神色...
下一秒就感覺到腦袋像是過電一般,靈光一閃...
砰——
一朵血花在昂貴的地毯上無聲綻放,悄然留下了落雪的一筆。
比起剛才視覺沖擊極大的玄霄飛踢,這猶如捏了個瞬爆手雷的爆炸,更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很多坐著看戲的大國代表,臉上掛著戲謔的表情。
他們原本正等著看神州如何收場...
可沒想到趙方旭代表神州的收場沒等來,反而等來了一臉飛濺的腦漿子。
盡管張玄霄什么都沒有說,但那無聲的發言,還是讓他們感動的血流滿面...
他們觸摸著臉上的那一抹溫熱,粘稠的觸感與血腥味混雜雙打下,他們的胃部開始翻涌...
一枝獨秀?
不。
是百花齊放。
沒等他們遵循生理的嘔吐反應,一波波飛濺的腦漿子如雨點般打了過來。
他們不敢張嘴,生怕吃到些什么新鮮東西...
...
看著一顆顆人頭在不遠處炸開,身為東道主的趙方旭整個人的呼吸,都好似變慢了幾分。
雖然他是見過大場面的,甚至親眼看見過張玄霄捏爆了他們哪都通曾經的一位董事...
可這一時刻,他還是止不住雙腿發顫。
恍惚間,他的腦海里似乎響起了一句bgm...
你看那山野中,開滿的菊花~
每一朵都像你,一樣的嬌艷~
...
就在不少異人代表腦洞大開的時候,先前被張玄霄一個眼神嚇到的巫毒教會的代表,好像晚了所有人一步。
他見眾人又支棱起來抵制張玄霄的暴行,于是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他醞釀半天措辭,最后在腦海爆滿廳的瞬間,說了出去:
“張玄霄!婊子養的!”
他這憋了半天的一句話,在此時這處無人敢喧囂的大廳內,十分的清晰入耳。
話剛出口,一朵朵腦花好像慶祝勝利一般,為之炸出了絢爛色彩。
直到那句“婊子養的”說完,他的視野這才被那些支棱起來、口罵張玄霄的各國異人代表占據...
看著那飛濺的腦漿子,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罵出去的爽感...
只有...
無盡的絕望。
“?”
還有高手?
這是誰的部將?
竟然如此勇猛...
聽到這一聲臟話,眾人目光搜羅,最終鎖定在了那名南美巫毒教會的大聰明身上。
被眾人捉住了雞腳,巫毒教會的代表,目光不巧的與遠處一襲黑衣的張玄霄,再次對視上...
他看見對方眼神中的無窮寒意,冰的刺骨。
現在道歉...
還來得及么?
他問。
如果是最開始的時候,他這一句話用南美方言罵出來的臟話,張玄霄或許不會聽懂...
但很可惜...
在蘇董的神助攻之下,任何他國語言都將自動在張玄霄的耳中翻譯出來。
嗡——
一道金光在那名巫毒教會代表的胸膛無聲出現,以點化線,瞬間蔓延。
骨骼切割的細小聲音好似白蟻啃食家具,只是眨眼的功夫,巫毒教會的代表便在眾人眼前化成一片片薄到透光的“肉紙”,無風四起...
...
同一片神州,同一座酒店。
給眾人發出邀約的納森王,在安東尼、阿方索以及以利亞,三名納森衛的護衛下,姍姍來遲。
他們沒有乘坐哪都通安排的入會車輛,而是獨自開了一輛不起眼的面包車,來到了這里。
阿方索確認了會面的宴會廳就是這處酒店后,率先下了車。
一身灰色西裝的他謹慎的在四周掃視了半天,排除了危險,這才給納森王打開了車門。
“王,安全?!卑⒎剿骺聪蚣{森王點頭道。
“...”
今天的納森王穿著一身寬大的白色衣袍,她感覺阿方索的敏感有些過了頭,于是開口講道:
“阿方索,一路上你也看到了,神州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危險,放輕松點...”
如若不是阿方索太過謹慎,他們絕對不會遲到這么久。
“王,現在這個關頭,我們必須萬分小心...那名折斷金枝的刺客,可能隨時埋藏在暗處...”
阿方索一本正經的說。
聽到他擔憂的發言,一旁以利亞沉默著看向夜色下的酒店:
“王,我們已經遲到了,還是趕快進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