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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萬人陪葬,朕以后駕崩了,都不一定能有你這個排面。”
“你有點兒逾越了啊。”
“待會兒咱哥倆兒必須狠狠地喝一個。”
白鶴眠踹了他一腳:“擋著了。”
皇甫凌云一瘸一拐的被蹬到了旁邊。
大家都在笑。
陸鼎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白鶴眠踹開皇甫凌云后,把位置讓開,看著陸鼎:“你來說。”
這孩子。
皇甫凌云在旁邊撇了撇嘴,切。
陸鼎走過去,站在了白鶴眠讓開的位置,對景浩說:“景浩,累了你就先休息休息,你放心,要不了多久,咱就能再見,你都喊我陸哥了,我一定當個事兒辦,等我踏上頂峰,在修煉這一路上,越走越遠,有了足夠的實力,我就把你撈回來。”
皇甫凌云站在旁邊:“景浩你看你,不聽話,就犟,現在掛了吧,不過你放心,咱都哥們兒,這次我受傷,那可是不破不立,牛逼大了,說不定我比陸鼎還要先牛逼,到時候就我撈你,來,先給你蓋個章,算是我的承諾。”
說著,他就要拿他那裂了縫的玉璽,去給景浩的冰棺蓋章。
白鶴眠皺眉,一把搶過玉璽:“我讓你搗亂。”
咻~~~~~
玉璽飛了出去。
皇甫凌云:“誒誒誒.......”
看他一瘸一拐的追了過去。
陸鼎:“哈哈哈哈哈哈哈......”
“別老欺負他。”
當然,他明白,皇甫凌云這不是搗亂,他這是耍寶,來緩解大家的情緒。
白鶴眠乖乖的站著:“好。”
傅星河開口提議:“現在難得休息,大家都在休整,雨朝也沒作妖,陸哥我去弄點兒酒菜,大家吃點兒喝點兒?”
陸鼎點頭:“這個可以,再去弄點兒撲克牌麻將什么的,大家玩一玩,熱鬧熱鬧。”
前世,他就很喜歡川渝葬禮的感覺,坦然面對死亡,雖然也有哭聲,但更多的都是熱熱鬧鬧的,打牌,喝酒。
因為死亡的結果,已然無法改變。
接受是必然的結果,大家都相信,死者還能看到,所以開開心心,熱熱鬧鬧的,用這樣的景象告訴死者,不用擔心我們,你先去享福,我們忙完了就來。
把冰冷的死亡,說成享福,何嘗不是一種無法改變結果的溫柔美學呢。
隨著星河帶回了酒菜和其他的東西。
大家吃吃喝喝,給景浩也留了個座位,倒上酒,夾上菜,打牌都算他買馬。
結果,回回輸家都有他,這給他輸的,褲衩子都不剩了。
皇甫凌云和陸鼎運氣極好,牌一推,手一伸:“來來來,給景浩抽屜里的錢拿回來,讓我和陸鼎分一分。”
沒人把他當死人,也沒人拿他當人。
直到深夜。
陸鼎讓他們各自散去。
就剩了白鶴眠待到了最后,沒走。
他說:“你還記得以前我說過的嗎?”
陸鼎笑著:“你說過的太多了,哪一句呢?”
白鶴眠略顯嚴肅:“就是之前我們還在第三圈的時候,我說的,如果我死了,你用花棺送我,很美,很有儀式感。”
說著他又補充:“我以為你記得,我連遺書都沒留,還好這次我沒死,不然你就該忘了,你不能這樣,你要記住,我都一直記得你說的話,你不能不記住我說的。”
“今天我看到景浩的葬禮,我想如果我死了,萬一也是敵軍殺的,就是....你...你能不能也這樣,幫我搞一下。”
他沉吟著:“嗯.......別讓皇甫凌云給我蓋章,丑,別讓他贏我錢,煩,他都給景浩贏沒了。”
“哦對了,鞭炮能不能放多一點,小時候過年大家都有鞭炮放,就那種小盒的,蜘蛛王,我沒有,家里的錢有用,奶奶說鞭炮聽個響,放了就沒了,不如給我買點吃的。”
“但我還是有點想要,所以每次,都去撿別人家放過之后沒爆的,引線很短,點一下就炸,別人都是咻~~~啪,那種紅色的,是點燃就啪,沒有咻。”
陸鼎在旁邊抱手聽著,也沒說話。
白鶴眠說著說著,看他:“你有聽到我說話嗎?”
陸鼎甩了他個白眼:“天天死死活活的,這東西,不能老掛在嘴邊,再說了,你在我這人許愿呢,又要花棺送你,又要給你搞這排場,還要給你多放鞭炮。”
“而且花棺送了,肉體都沒了,以后咋給你撈回來?”
“怎么?你也要學我重塑一具新的肉身啊?”
白鶴眠仔細打量陸鼎,從頭到腳,然后墊腳站著,還是不夠陸鼎高,依舊差一截,他若有其事的點點頭,依舊冷臉萌,不愛笑:“也可以,但重塑的肉身,得跟你一樣高。”
陸鼎繃不住了,上手給了他一下:“哈哈哈哈去你吧,天天在我面前許愿,你現在這身體是奶奶養大的,你舍得換啊?”
白鶴眠揉了揉遭到攻擊的腦袋:“哦對,那不換了,就這樣吧。”
他拿出本本:“不過其他的我還是寫下來吧,免得你又不記得。”
陸鼎側頭瞧:“不少寫啊,都寫的啥啊,我看看呢。”
白鶴眠一把護住本本:“嘖!不禮貌。”
陸鼎:????
“你還敢跟我嘖兒哈的?我今天要收拾你了啊小白。”
白鶴眠表情不變,轉頭就跑。
陸鼎邁步就追:“給我站那兒。”
小白跑的在前面,追上了晃蕩著離開,跟遛彎兒似的皇甫凌云,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兒皇甫凌云,只感覺雙腳騰空,他一看,是小白把他拎了起來,皇甫凌云喊著:“要幾把干啥!!!!?放我下來!!我都走了,我又哪兒惹著你了嘛?”
白鶴眠冷冷的開口,先是道歉:“對不起。”
皇甫凌云:“啊?哈哈哈沒事,小事兒。”
他倆就是這樣打打鬧鬧的,現在白鶴眠一道歉,他還有點不適應呢。
結果。
小白下一句來了:“幫我攔住他。”
說罷,一把將皇甫凌云當做暗器朝著陸鼎丟了過去。
皇甫凌云在空中飛去:“白鶴眠!!!你他媽的!!!操!!!!”
陸鼎順勢接下飛來的皇甫凌云,他還要罵街,陸鼎拿出了一枚丹藥直接塞到了他嘴里。
頓時一股藥力精華,瞬間沖遍全身,爽!!!!!!
陸鼎追了上去。
皇甫凌云站在原地,嚼巴嚼巴嘴里的丹藥,對著陸鼎離去的背影:“下次再有這種好事兒,我隨叫隨到啊。”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沙國陣地上。
正在施展秘法準備開始自已計劃的三世尊,有些撓頭。
不對!
很不對!
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這血煞怨氣,怎么對不上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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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豬皮惡霸瓜皮大佬之前送來的金牌催更加更,感謝大佬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