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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
東極柱國盡神山,那頂天的盡神天梁從中而斷,整個盡神山,一片狼藉死傷無數(shù),那倒下的半截盡神天梁上,還殘留著三世尊,龍飛鳳舞的墨寶留字。
【觀天下群雄,盡插標賣首,不值一提,我本意與群雄爭鋒,奈何群雄不過土雞瓦狗,不過陸鼎一人能足我意,嗚呼哀哉,時不我待,天命不在,只能先走一步,留字邀戰(zhàn)陸鼎,有種,就來第一圈找我,依舊光明正大,再定你我二人于南川戰(zhàn)場未分之高下,孰強之勝負,三世尊留。】
把害怕陸鼎,集結(jié)閭山滿世界圍剿他,將他趕盡殺絕,說的這么清新脫俗,也是沒誰了,還天命不在,但凡他跑的慢點兒,就是小命不在了。
陸鼎也是沒有想到,這逼三世尊這么狠,而且他就想吃個火鍋,先是魔天,后是三世尊,這一個個,是真不讓他安心啊!!
而且這還影響到了盡神山!
煩!!!
他問朱師伯:“朱師伯,這些事,都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
朱師伯說:“魔洲的事情,應(yīng)該是南川戰(zhàn)場還在打的時候發(fā)生的,因為百年飼魔沒到時間,所以閭山不下山,許多人都在閉關(guān),剩下的大部分,都在之前的礦洲戰(zhàn)場。”
“這也導(dǎo)致了,三世尊,有機可乘,快準狠的禍亂魔洲。”
陸鼎聽著,這逼三世尊,可真會挑時間啊:“那盡神山的事兒呢!?”
朱師伯說道:“是你在雨朝王都,跟大漢請百國開會之間!”
他說著就生氣:“該死的邪魔歪道,竟然跑出來,聽說還在戰(zhàn)場上露面了,簡直膽大包天!”
陸鼎有些不好意思,當初他沒有告狀,導(dǎo)致了這些結(jié)果。
可當時那個情況,這狀告不出來啊。
三世尊也算是幫了他潛入到了枯榮山,如果不是三世尊的助攻,這枯榮山,沒那么好進,他也算是立功,幫著陸鼎,拔除了一個大漢的心腹大患。
為大漢繳獲了,無妄的傳送陣。
要不然,那些人,借著枯榮山的傳送陣,得給大漢造成多大的麻煩啊。
所以,這要是告狀了,多少有點不地道。
不過這卻是,有點讓盡神山遭罪了。
陸鼎再問:“師伯,盡神山損失大嗎?”
朱天師點點頭:“挺大的,盡神天梁,是盡神山的支柱,東方天下,不比南方天下,雨朝獨大,自古東方出群雄,所以那邊群雄并列,諸國盤踞,各大勢力,對盡神山柱國之位,虎視眈眈。”
“盡神山,之所以能當東極柱國,便是因為盡神天梁,可以接第一圈,時不時會吸收到第一圈的機緣,來保證盡神山經(jīng)久不衰。”
“可以說盡神天梁一斷,盡神山的地位,可能就有點危險了。”
“而且盡神山,多位駐守盡神天梁的強者,都被三世尊殺了,盡神山頂尖力量遭受到了重創(chuàng)。”
“并且,東南西北,四極天下,三個以國為柱,只有盡神山,是宗門勢力,現(xiàn)在盡神山出事,南方天下混亂,恐怕東極天下的其他勢力,會聯(lián)合北極和西極,共同對盡神山出手。”
“閭山的同門,已經(jīng)算到了苗頭。”
聽到這些,陸鼎心中思索,雖然他沒怎么把三世尊當人看,但他知道三世尊很猛,但他沒想到,這玩意兒這么猛。
他在沉默的時候。
朱天師繼續(xù)說:“也不知道這三世尊是怎么跑出來,又是怎么知道,盡神天梁能繞開魔洲的。”
說著他看向陸鼎:“小陸,我們是方外之人,不好直接干預(yù)外面勢力,三世尊也上去了,整個閭山唯有你本就在紅塵之中,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
“你能不能去一趟盡神山,把大局控制一下,這是祖師爺給的符箓,可以接上盡神天梁,三世尊,畢竟是魔洲出去的,算是我們閭山的失誤。”
聽到這,陸鼎語氣復(fù)雜:“對不起師伯,我當初知道三世尊出來,我卻沒有通知。”
朱師伯笑著搖頭:“我們知道,閭山的師兄弟,還有長輩們算到了,你事出有因,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三世尊畢竟幫了大漢,也沒有危害大漢,如若你說了,便是不義不仁的告密之人,我閭山門人,個個行的端坐的正,怎會有那不義不仁之人。”
“而且,這事主要還是閭山的原因,如果閭山夠強,就不會讓三世尊悄無聲息的跑出來,按照先后順序,是三世尊,從閭山跑出來,你才發(fā)現(xiàn)他的,所以閭山的漏洞和問題更大!”
“閭山上下,沒人會怪你,也不能怪你。”
至于說,三世尊跑出來,給外面造成了傷害這件事。
沒人可以道德綁架閭山,閭山守魔洲,又沒有收外面任何一個國家的東西。
守得住魔物,不讓他們跑出來,危害外界,應(yīng)該感謝。
魔物跑出來了,也不應(yīng)該指責。
這就好像,老虎下山傷了人,難道還要怪護林員!?
師伯的理解,讓陸鼎更煩逼養(yǎng)的三世尊了。
咋他媽的那么能搞事兒,跑的又能這么快呢!!!
“師伯,那我現(xiàn)在就去盡神山,主持大局,事后我再回閭山。”
“行,你快去吧,那邊已經(jīng)亂的不行了。”
說話間,朱天師看了一眼悄悄挪到角落的魔天。
嘴角帶著一絲笑容,但卻什么都沒有。
可就是這個眼神,讓魔天心里,抖了又抖,雖然他現(xiàn)在不一樣了,雖然正面他依舊整不過朱天師,但他想跑,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可他還是害怕,心虛。
但好在朱天師也沒有點破。
在千年的狐貍面前玩兒聊齋?
朱天師,人送天師外號,這可不是白叫的。
陸鼎回看了一下眾人:“你們先玩著,吃著,我先出發(fā)了。”
雷驍開口:“陸哥,我跟你一起去吧。”
陸鼎搖頭:“這次是閭山的事情,不是大漢的事情,你是749的調(diào)查員,不能擅離職守。”
公私要分明。
這是陸鼎一向的態(tài)度。
現(xiàn)在他去,代表的是閭山,而不是大漢。
說完,陸鼎以【斗轉(zhuǎn)星移】離去,在空中騰挪,前往東極柱國,盡神山。
此時。
戰(zhàn)后的盡神山上。
士氣低迷的同時,東極天下,許多強者國家,都來到了這里。
當然是不懷好意的。
意在試探,這次重創(chuàng)過后,盡神山底蘊實力,還剩多少。
如果剩的多,那就溫水煮青蛙,畢竟盡神山,天梁已斷,囂張不了多久了。
如果剩的少,那就好說了,直接干!!
大漢都能反雨朝,他們難道還不能反盡神山了!?
大漢能出陸鼎,難道盡神山也能出個解尸太歲陸鼎!?
而且,向來東南西北四極的柱國,都是國家擔任,唯有這盡神山特殊,憑什么!?
柱國,柱國,都帶國了,一個勢力而已,趁早死一邊兒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