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頂宮主,咬牙,她怎么敢說不能做主,這要是一說,陸鼎萬一走了,她就是盡神山的罪人。
此刻。
盡神山主,看向她的眼神中,滿是威脅。
仿佛在說。
你今天要是把他惹的不高興了,他走了,我管你是不是宮主,反正你都大不過我這個山主,我他媽當場就弄死你,給他出氣!!
所以,云頂宮主,只能懷揣著不甘的低頭:“可以。”
陸鼎沒有再理會她。
看向東宮望:“好了,現在可以說你的事情了,聽說你疏離職守,來,說說前因后果。”
好戲開場了。
云頂宮主和趙乾等人,心,全是懸著的。
就見。
東宮望站至臺前,看了一眼自已昔日的師尊,師弟。
眼底全是冷意。
“回陸太歲,此前,三世尊打上盡神天梁,走的是云頂宮,事發之前,云頂宮主外出,為趙乾尋找機緣,讓趙乾傳信于閉關的我,照看云頂宮,但我卻是沒有收到趙乾傳信,所以出關之后,聽聞陸太歲在雨朝事跡。”
“便心生神往,想結交一番,就去了雨朝王都。”
“結果,三世尊,混入盡神山,走云頂宮方向,上了盡神天梁,打斷天梁,滅了云頂宮,殺了許多我盡神山強者后,消失不見。”
“趙乾說,他在我閉關的時候,跟我通過信了,我還應了,但我確實是沒有收到。”
“昨日,就于這廣場之上,無人聽我解釋,皆信趙乾一人之言,便喚來執法堂,對我一頓處罰,打至重傷瀕死動彈不得后,送入了黑水禁地。”
“期間,我那好師傅,云頂宮主,傳音于我,讓我不要辯解,受了此事,過后為我恢復傷勢,爭取從善處理。”
“因為我那師弟趙乾,修為不如我,如若是受了執法堂的處罰,可能性命不保,但我修為更強,受了刑罰一時間也死不了,所以兩者取其輕,讓我背黑鍋。”
“她還對我說,云頂宮,只剩下我們三個人了,死一個剩兩個,還是三個都在,希望我能顧全大局。”
“至于她說的,從善處理,恢復傷勢,我卻是沒有看到,感受到。”
此言一出,在場的東方天下的國君,故意議論紛紛,放大音量。
“沒想到云頂宮主,竟是這樣偏心的人,為了護著自已的另外一名弟子,就要犧牲自已大弟子,好狠的心啊。”
“這種人,何德何能,能為人師表!?”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如此狠毒之人,我看應該受罰,是她才對!!”
聽著這些話,云頂宮主臉色有些發白。
趙乾此刻,倒是比她勇敢,率先出聲:“師兄,我知道你受了刑罰,心中有氣,但你也不至于,污蔑師尊吧!?”
“師尊對你多好啊,萬般寵愛于你,資源,關注,親身教導,哪一樣沒有給你,我們都只有羨慕的份兒,所以她怎么可能對你說出這種話來!?”
“你這是污蔑。”
“信口雌黃!”
“事關師尊名譽,你有證據嗎!?”
這話,倒是給東宮望問住了,他哪兒有證據啊,又沒有錄音錄像,也沒有人證。
東宮望看向自已昔日師尊:“我雖沒有證據,但我所言卻是屬實,師尊,您親口所說,您難道不敢認嗎!?”
站在云頂宮主身邊的趙乾,看向她:“師尊,您沒說過吧!?”
心中思慮萬千,天人交戰后的云頂宮主,于眾目睽睽之下,最終搖頭:“沒有!”
東宮望瞪大了雙眼,不是.......
他以前怎么沒有看出來,自已師尊,竟然是這樣敢做不敢當的人!!?
一時間,東宮望有些沒招。
但對付這種無賴的人,陸鼎有招。
他出聲。
“那么好,東宮望我問你,你確定她說過?”
東宮望點頭:“我保證!”
陸鼎又問云頂宮主:“云頂宮主,我問你,你確定你沒說過?”
云頂宮主捏著拳頭:“我確定!”
這個小動作,被陸鼎所注意。
他笑了,再問東宮望:“你確定,你沒有收到趙乾的傳信!?”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瞬間懵了!
原來出招在這兒啊!!!
絕了!!!!
東宮望也是瞬間反應了過來:“我確定!!”
陸鼎笑著看向趙乾:“你確定,你告訴了東宮望留守云頂宮的消息!?”
趙乾臉色有些發白:“我....我確定。”
既然條件已經達成,陸鼎笑容略顯腹黑:“那既然都各說各有理,好像又都沒有證據,那憑什么,東宮望要受罰!?”
此言一出,場中死寂。
陸鼎聲音炸響:“回答我!!”
還是沒人說話,這他媽誰能解釋啊。
難道要說,必須推個背黑鍋的出來。
那誰要這樣說,恐怕陸鼎馬上就端個黑鍋給他砸過去,然后從重處理,當場處決,反正都是薛定諤的罪,既然莫須有的罪名能讓東宮望受罰,那陸鼎也可以搞個莫須有的罪名,給他們弄死。
他們做初一,陸鼎做十五,大家誰也別說誰。
陸鼎聲音繼續:“既然沒人說話,那東宮望這罪,可就不實在。”
“但他受的罰,卻是實實在在的,我去黑水禁地找到他的時候,他可是馬上就要咽氣的狀態。”
“現在他因為,還沒定論的罪責,受了實際處罰,那你倆這同樣有嫌疑的人,是不是也應該受一回,這樣才是公平,嗯!?”
趙乾臉上血色褪去,東宮望都差點兒死了的處罰,他要是挨上,估計都撐不到去黑水禁地,當場就要死這兒。
至于那修為更強的云頂宮主,此時心情也好不到哪兒去。
目前局勢明了,陸鼎就是來給東宮望出頭的。
并且,他還帶著有能恢復盡神天梁的符箓,現在陸鼎意圖明顯,到時候執法堂一來,山主為了滿足陸鼎的意圖,討好陸鼎,接上天梁,再現昔日盡神山輝煌,那不得讓執法堂,往死了打她啊!?
這他媽能活!?
好毒的腦子!!!!
此時眾人才明白,陸鼎文武袖,永遠不止是好看,在他武力彰顯的同時,他也絕不只是單純的莽夫武徒!
在有絕對實力的鎮場下,他那靈活的腦子,能有一百種,既能顧全大局,保留一點盡神山面子的基礎下,不用出手,就能輕松弄死這倆人辦法。
這一合,死局!!!
眼看趙乾已無路可走,百脈國君,雖然叮囑過自已的女兒,不要隨便出聲,但現在已經不是隨便的時候了。
她開口:“陸太歲,既然大神子,已經蒙冤,如若再令其他人蒙冤,這不是各打五十大板,內核有失公正!?”
“我覺得,應該仔細查明之后,在做定奪,別讓無辜者再度蒙冤。”
這給百脈國君下的,一把拉回了自已女兒:“閉嘴!”
陸鼎看她:“你覺得!?”
東宮望看到這百脈公主又跳出來了,當即說:“難道是因為,我有顛倒是非的劣跡在前,而趙乾溫和有禮,鋒芒收斂,從不招搖,所以我受刑就可以,他受刑就不行?”
陸鼎疑惑:“什么顛倒是非!?”
百脈國君:完了。
說人壞話,要被人當面知道了。
百脈公主心中也是底氣一散。
東宮望才不管那些,直接告狀:“之前,這位百脈公主,說我在雨朝為陸太歲你站臺,是顛倒是非,是助紂為虐.......”
說著說著,他笑了,開始添油加醋,不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嗎,他也會:“是棄暗投明,是認賊作父,是為人不恥,是卑鄙下流,是你陸太歲蠻狠霸道.....”
那一個接一個不好的成語,從東宮望口中蹦出,能看出,讀的書不少。
這給百脈公主急的:“你污蔑我,我沒有說這些!!!!”
東宮望學著云頂宮主和趙乾的無賴:“那我聽到了。”
然后反問在場的其他國君:“你們聽到了嗎?”
這他媽怎么說?
誰敢說自已沒聽到?
現在擺明了就是百脈公主自已犯蠢,要下場,雖然沒有這么嚴重,但顛倒是非已經夠了。
可是說自已聽到了,好像又對不起良心。
所以只能一個個不說話。
百脈國君趕忙出來解釋:“陸太歲,您可千萬別聽信東宮望一已之言啊。”
盡神山主,在此刻助攻:“我聽到了,顛倒是非。”
那一眾其他國君,眼前一亮,怪不得盡神山在你的率領下能當柱國勢力了,原來還能這么回答。
一個個趕忙跟著開口:“我也聽到了,百脈公主說東宮望顛倒是非。”
“對,我也聽到了,她還用鄙夷的語氣,說東宮望,在雨朝,跟您大漢解尸太歲陸鼎那種兇人稱兄道弟。”
“對對對,我們都聽到了。”
陸鼎端坐抱手:“好一個顛倒是非,好一個跟我這種兇人稱兄道弟,怎么,跟我稱兄道弟是什么很罪大惡極的事情嗎!?”
百脈國君和百脈公主齊齊解釋:“陸太歲,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太歲小女不是這個意思?”
陸鼎笑著:“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么意思?算了,我也不想知道是什么意思,我都沒有得罪她,她竟然這么說我,唉....還好,還好我這次,不是代表大漢前來,不然我都不好發揮我兇人的性格。”
笑容收斂,眼底全是冷意,眼中亮起兇光:“以下犯上,散播謠言,壞我名聲,來,百脈國君,把你女兒提出來讓我砍了,為之后云頂宮主及其愛徒的處罰,打個樣。”
.....
三千字大章,為君身紅塵大佬之前送來的禮物之王加更,感謝大佬,感謝繁忙的書包大佬,送來的禮物之王,感謝大佬,以后有空我就會加更的,寶子們,催更點一點,小禮物送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