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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扒拉開自已的嘴。
這人身上也沒有妖氣,鬼氣,啥的,明顯是個正常人。
所以,陸鼎對他也不會有什么天生的敵意。
一個小問題而已,又不用幫忙,看了一眼,語氣很是平常的回答:“長了啊。”
這話一落。
程讓笑了,然后噶的一下,雙眼翻白,直接抽了過去,昏倒在地。
這可給陸鼎還有翼德看得呆愣在了原地。
啥意思。
真訛人啊?
翼德開口:“小陸先生,這........他不會是想訛?zāi)桑恳?...咱們直接走?”
陸鼎無奈,上前,給人從地上扶起:“算了,都是苦命人。”
他雖然心狠手辣,但也僅限于,對他態(tài)度不好的,在他面前裝逼反復(fù)橫跳的,立場相對,還有物種不同的。
程讓顯然一條都不沾。
身上還有血王漿這種,陸鼎需要的靈物。
所以幫他一幫,還是可以的,順手的事兒。
扛著程讓,天色也不早了,陸鼎跟翼德就此離去,回到了院中,此時,玄德和云長都還沒回來。
把這家伙,放到玄德給陸鼎安排的房間中。
為他渡了點靈炁,沒用,給他塞了點丹藥,沒用。
嘿!!!
好吧,這是心理上的昏厥。
并不是生理的。
陸鼎也就沒管他了。
只是臨走前,看了他一眼,嘆氣:“也是命苦的。”
如若不是命苦的,怎么又會心理昏厥呢。
就好像一夜白頭一樣。
陸鼎轉(zhuǎn)身離去。
此時。
他還不知道,躺在床上的程讓,口中原有的上下牙床往后,開始生長出,一顆顆被黑紋密布的尖牙,每一顆,黑紋遍布的尖牙,都散發(fā)著詭異的力量。
如此狀態(tài),或許聽起來,看起來,有些云里霧里。
但如若是舉出,黃皮子討封的例子,那一切都明了了。
人乃天地之靈,許多修為高深的妖魔鬼怪,都要過一段人劫,其中又以黃皮子討封,流傳最廣。
說它像人那是壞了它的修行。
說它像神,那要擔(dān)他的因果,折損自已的福緣壽命。
但陸鼎是天子,程讓所問,也并非像人像神。
而是長沒長牙。
陸鼎金口玉言,一句話,算是成全了他,也損害不到自已。
但陸鼎現(xiàn)在,還不知道。
躺在床上的程讓,抱著溫暖軟糯的被子,做了個夢。
夢到自已回到了小時候,夢到了那間四處漏風(fēng)的破屋內(nèi),記憶中早已模糊的姐姐聲音傳來。
“爹!!!爹!!!小讓是您的兒子,他還要為咱家傳宗接代呢,吃不得他啊,您不能吃他啊!!!”
“要吃......”
“您就吃我吧....吃了我,您的病就能好了,我也是您的孩子,我身上也流著您的血。”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夢境的畫面,斷斷續(xù)續(xù)。
姐姐的慘叫聲,屋內(nèi)熱湯翻滾的咕嚕聲,飄出屋外的肉香味,爺爺蒼老問自已長沒長牙的聲音,母親又在半夜哭喊連天,抱怨自已命不好的聒噪聲。
直到....
程讓驚醒。
大口喘著粗氣。
打量著周圍對他而言,難以想象的奢華房間。
懷中的被子傳來,陽光曬過后的味道。
程讓喃喃自語:“我這是在哪里?”
門口守候的小廝,聽到了他的聲音。
輕輕叩門:“小哥,您醒了?現(xiàn)在您在劉公府,小陸先生他們在前廳,您稍等,我去喚小陸先生。”
聽到這句話,程讓下意識摸向腰間,卻發(fā)現(xiàn),自已腰間存放的血王漿不見了。
但他臉上,確實沒有半點驚恐。
反而露出了一種,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下一刻,還沒等他得以兩秒,都看到,拉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血王漿安靜的擺放著。
程讓的臉色,那是變了又變,一句話沒說。
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
小廝喚了陸鼎前來。
房門被推開。
陸鼎走近說道:“醒了?”
“剛才你在屠宰街莫名其妙昏倒了,我就把你帶回來了,現(xiàn)在你醒了,我們可以繼續(xù)聊這血王漿的問題了。”
程讓從床上坐起,穿上鞋襪后,他來到陸鼎面前:“大人,我想學(xué)本事。”
“您若愿意教我本事,傳我功法神通,改我賤籍,讓我讀書識字,血王漿,我愿意雙手奉上。”
之前,他出那些東西,就是為了,換錢去購買高深的功法。
以此來追求更高的力量,掌控自已的命運。
血王漿這個東西,他是無意所得,檔次太高,拿在手里他也用不了,他不止一次,想拿出去給自已換個前程。
但都因為沒有安全感,信不過其他人,而沒有出手。
現(xiàn)在經(jīng)過好幾次測試過后,眼前之人,有無數(shù)次機(jī)會,可以殺他奪寶,但眼前之人都沒有選擇去這樣做。
那么。
程讓相信。
自已的機(jī)會來了。
自已走出大山,改換命運的機(jī)會來了!!!
陸鼎聽著,這買賣倒也做得,就是有個問題,他身上的功法神通,肯定是不能傳的,因為大多數(shù),都是金手指灌頂而來。
【孽龍骨篆】這種東西呢,又是他自已的立身之本,也不可能傳給別人。
問劉關(guān)張三兄弟要,這也不現(xiàn)實,他自已的事情,要別人的東西,事兒不能這么做。
思來想去,陸鼎開口道:“可以,但是我身上的東西不能傳給你。”
“這樣吧,你對這野嶺城中的情況了解嗎?”
程讓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但還是點頭:“算是了解,各大豪門勢力,家族市場,都有耳聞聽說,也有親眼所見。”
陸鼎摸出,玄德給他寫的名單,放在桌上:“那你看看,這些人的功法,亦或者說這些家族的功法,你沒有中意的。”
“要是有中意的,你指一個,馬上我們就可以出發(fā)去幫你搶。”
“事后功法的教導(dǎo),我倒是可以幫你給點建議。”
“你看怎么樣?”
程讓聽著,不免有些懷疑自已的耳朵。
啥意思?
野生的唄?
喜歡什么就搶什么,好霸氣!!!
現(xiàn)在的程讓,沒發(fā)病,但快發(fā)病了,因為這跟他設(shè)想有些不一樣,但好在經(jīng)歷過之前,陸鼎做事,已經(jīng)超出過他設(shè)想的事情后。
他還算沒那么敏感,只是看了一眼名單上的信息后,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大人......”
陸鼎開口:“我姓陸,單名一個鼎,我家鄉(xiāng)的人為我賦了一個解尸太歲的外號,大人就不必了,聽起來怪怪的,你可以喊我的名字,也可以帶姓,喊我一聲陸太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