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良望著直射天穹的隊長,嘴角微微勾起。
隊長還是那個隊長,只要給他足夠廣闊的天空,他注定能翱翔天際。
風雷天刀認主,如此一來,他的生命安全,應該暫時不會出現太大的危險。
只是現在就是不知道雷羽圣宗會如何對待他...
畢竟他前面的身份,對于那些人來說,是一根很大的刺。
不過他們也不敢隨意傷害他。
一來,風雷天刀的認主太過難得,二來若是剛認主就殺害他,只了,2會讓雷羽圣宗的聲名一落千丈,讓人說他們玩不起。
所以,接下來就看他們會如何處置隊長的身份...
天穹之上,齊恒初身披一身雷電,緩緩落下。
那霸氣無雙的身影,給了現場太多人震撼。
經此一役,齊恒初這個名字,都會名聲鵲起。
力壓群雄成為獲得風雷天刀認可的唯一存在!
相當于擁有了圣人傳承!
而且,現在就看雷羽圣宗要如何兌現承諾?
齊恒初掃視一圈,天地間一片死寂。
大家都看到了雷羽圣宗一眾高層臉上的復雜。
這個時候沒有誰會傻到去主動當出頭鳥來讓雷羽圣宗兌現承諾。
就連齊恒初自已都不會說這樣的話。
只是掃過一圈之后,目光落在柳清辭的臉上。
柳清辭冷若寒霜,冷哼一聲,轉頭化作一道流光射入雷羽圣宗之內。
齊恒初也并未多想,同樣化作一道流光跟著進入雷羽圣宗深處。
主角的消失,讓一眾高層稍微松了一口氣,至少沒有逼著他們當眾給交代。
那就還有回旋解釋的余地。
一位長老笑呵呵的說道:“風雷天刀已經認主,我等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p>
“各位道友可自行在圣宗內休息,亦或者離去,我等就不親送了?!?/p>
這已然是下了逐客令。
那一片片強者紛紛客氣告辭。
傻瓜才會在這個時候提起承諾的事情。
不過他們暫時都不會離開雷羽城,還想知道雷羽圣宗到底要如何處理這件事。
一時間,各路強者紛紛離去。
柯童也未曾停留。
本該是大擺宴席的慶賀之事,卻這樣草草收場。
此時,雷羽圣宗深處。
柳清辭道場。
柳清辭身上散發出驚人的寒意。
冷冷注視著身前的齊恒初。
似是譏諷的說道:“看不出來啊,你竟然還有這樣的命!”
齊恒初卻只是平靜的看著她,不發一言。
柳清辭似是有些破防。
“齊恒初,你不要忘了,你的命還在我的手里!我想要你死,你隨時都要去死!”
“你敢當眾忤逆我!你是真想死不成?”
齊恒初淡淡說道:“那你當時為何不直接弄死我?”
轟!
柳清辭身上威壓轟然綻放,赫然是掌道境九重的極致威壓。
“你真當我不會殺你???”
齊恒初身上沒有任何波動,甚至連風雷天刀都沒有任何力量涌動。
“我若怕死,便早就從了你,這一套對我沒用?!?/p>
“要殺要剮,怎么來都行?!?/p>
柳清辭厲喝一聲:“放肆?。?!”
她身上的威壓再度綻放,朝著齊恒初的身上鎮壓而去。
這恐怖的威壓仿佛要將齊恒初的脊梁壓彎,要讓他跪下。
但是風雷天刀主動護主,綻放出一圈威壓,抵抗柳清辭的威壓。
愣是讓他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看到這一幕,柳清辭殺心大起。
“混蛋!你還想翻身做主人不成???”
“找死!”
柳清辭真的殺性大發,攪動恐怖雷霆之力朝著齊恒初殺來。
萬千雷霆不留余力的殺向齊恒初。
似是真的要將其一舉絞殺。
但齊恒初卻一動不動,沒有一絲一毫抵擋的想法。
好似他根本不在意。
實際上也根本無需在意。
如果柳清辭想殺,完全可以驅動奴印抹殺他。
但是柳清辭沒有,選擇了動手,這就代表根本無需擔心。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夠了!”一聲蒼老的喝聲響起。
柳清辭的力量被瞬間化解。
一道蒼老身影出現在柳清辭和齊恒初的中間。
“難道你還真想殺了風雷天刀的繼承者嗎?”
柳清辭一臉委屈:“那師尊是要我嫁給自已的奴仆嗎?”
來人正是柳清辭的師尊,也是一位破道境至尊。
雷羽圣宗的副宗主——岑遠道!
不等岑遠道開口,齊恒初率先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娶你的?!?/p>
而這句話,更加刺痛了柳清辭的心。
怒目而視。
“怎么?我還配不上你?”
“你個低賤的下界螻蟻!”
齊恒初不為所動:“是我配不上你,宗門可以對外宣告,我自愿放棄?!?/p>
柳清辭怒不可遏:“你算個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岑遠道淡淡說道:“好了,都平心靜氣一點,你也收起你的氣性?!?/p>
“現在木已成舟,本就是一件好事?!?/p>
柳清辭問道:“師尊,這怎么就是好事?現在我進退不得,這件事注定成為天下人恥笑我的噱頭?!?/p>
岑遠道反問道:“那你想如何?殺了他?”
“讓天下人恥笑我雷羽圣宗目光短淺?”
“而且,他獲得風雷天刀的認可,怎么就會被人恥笑?”
“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實力至上,不要在意那些風言風語?!?/p>
“若他走上巔峰,走到乾康老祖的層次,這世間又有幾人敢笑話他,誰又敢笑話你?”
柳清辭凄凄一笑:“所以師尊的意思還是讓我嫁給他,讓他來當圣子?”
岑遠道搖頭:“這件事我不會逼你,全看你自已做選擇?!?/p>
柳清辭嗤笑一聲,她自已都不知道該怎么選擇。
岑遠道轉頭看向齊恒初說道:“你終究還是身份有些特殊,我不管你們之間曾經發生過什么,既然你得到了風雷天刀的認可,那你就是我雷羽圣宗的人?!?/p>
“至于那些承諾,全看我這徒兒愿不愿意,她若不愿意,也無無法成為我雷羽圣宗的圣子。”
“但是我向你保證,你的身份依舊特殊,可享有諸多特權?!?/p>
“你可有異議?”
齊恒初搖頭:“我只有一個要求?!?/p>
岑遠道似是明白他的想法,搖搖頭說道:“目前來說,這個奴印我們不會給你解開,但是我也保證她不能用奴印來隨意折辱你。”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要建立在你不亂來的情況下?!?/p>
“總之一句話,你想要解開奴印,需要證明給我看?!?/p>
齊恒初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好,我明白了?!?/p>
岑遠道點頭:“你先下去,我和她單獨聊聊?!?/p>
齊恒初轉身離去。
岑遠道輕嘆一聲,看向柳清辭。
“若是你能放下自身的驕傲,你早就突破破道境了?!?/p>
“他將來的成就不會比你低,為何要在意這個所謂的身份?”
柳清辭雙目微紅:“我是不可能嫁給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