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直很好奇,這南洋邪神如今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存在,這東西非妖非鬼,跟之前所見的牛鬼蛇神都不一樣。
而且對方似乎一直盤踞在萬佛島上,我甚至有點懷疑,對方能不能離開這里。
“你把無量寶卷學上一學。”只聽那南洋邪神蒼老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學這干什么,沒空。”我想也沒想就給拒絕了。
自從上一次離開南洋之后,我得空倒也把那無量寶卷反復翻閱過,真要說起來,這無量寶卷中記載各種秘術也算是另辟蹊徑,獨成一派,跟我見過其他的術法都有點不太一樣。
要說這寶卷中記載的秘術有什么問題,倒也沒看出來。
只不過這寶卷畢竟來自頭陀社,來得不明不白的,自然要謹慎以待,看看也就得了,練是不可能練的。
再說了,也沒這個時間。
“這無量寶卷是頭陀社傳承下來的嫡傳秘法,也算是件寶物,你學學對你有好處。”那南洋邪神說道,“不過你不學也不礙,你只要學成其中的無量真咒即可。”
“為什么要學無量真咒?”我有些不解地問。
聽這老東西的口氣,這無量寶卷原本就是頭陀社的秘傳,跟他這南洋邪神并沒有任何關系。
“這無量真咒是頭陀社最厲害的秘術,練成之后不僅對你本身裨益極大,而且還能用來施展請神。”只聽那南洋邪神說道。
我曾經仔細翻閱過無量寶卷,知道這老東西倒也沒有瞎說。
那無量真咒可以說是無量寶卷中記載的各種秘術的根本,要說地位的話,就類似于青城的九重紫。
“老哥你是說,讓我用無量真咒來把你給請出來?”我一陣恍然。
“不錯。”南洋邪神道。
“老哥你直接出來大殺四方不就行了,何必這么麻煩?”我皺眉道。
那南洋邪神冷哼一聲道,“老夫那么大年紀了,還能跟你們這些小家伙一樣跑來跑去嗎,等你找到合適的機會,把老夫給請出來,那就行了!”
“老哥你不會是已經老得走不動了吧?”我吃驚地問。
“胡說八道!老夫要是愿意,現在就可以一巴掌斃了你!”那南洋邪神勃然大怒。
聲音如同悶雷一般,在大殿中翻翻滾滾。
“都已經開始吹牛了,看來這情況是不樂觀。”我沉聲道。
霎時間大殿之中佛影亂晃。
“行了,我要求也不高,到時候只要你能盡量把孫雨師的降神拖住就行。”我嘆了口氣道,又問,“你不會拖都拖不住吧?”
“有老夫在,那牛鼻子算什么!”那南洋邪神怒聲道。
“希望如此吧。”我將信將疑地道。
其實這會兒我是真有點心里發涼,看來這所謂的南洋邪神也不是那么靠得住,不過這老東西既然是恐怖傳說的化身,只要南洋活人不絕,就算是不死不滅。
哪怕干不過孫雨師,只要能死纏爛打將其拖住那也可以了。
等雙方談妥,我也就從萬佛窟出來。
“光明主大人!”那羅禧成正守在洞窟外,見我出來,趕緊小跑著迎了上來。
“你一直在外面,都聽到什么了?”我隨口問道。
“屬下在外面就聽到里面佛號陣陣,莊嚴肅穆,果然光明主大人一進去就是不一樣!”那羅禧成眉開眼笑地奉承道。
“佛號陣陣,不是鬼哭狼嚎么?”我詫異地問。
羅禧成“啊”了一聲,滿臉驚詫,急忙說道,“光明主大人說笑了,屬下在外面只聽到莊嚴的佛號聲,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了。”
我見他說得一本正經,不似作假,看來這萬佛窟內和萬佛窟外是兩個景象。
“你去安排一下,把人手給撒出去,盯住海神教,查出他們準備大祭的地方。”我吩咐道。
“是!”羅禧成凜然聽命,當即快步去了。
我去找了小瘋子,跟她商議了一番,小瘋子就帶著貓頭鷹出了海,我則帶著寶子和吃貨貂回到屋中,休息片刻,開始著手修煉無量真咒。
雖說無量寶卷中記載的秘術我基本上都已經爛熟于胸,但在修煉之前,我還是將無量真咒反復推演了數遍。
確認這當中沒有什么蹊蹺之后,這才著手修煉。
這無量真咒作為頭陀社秘術傳承的根基,就像九重紫一樣是個需要長期修煉的功法,并非一朝一夕能夠有所成的。
我也不指望短時間有什么所得,但如果只是借無量真咒施展請神,倒是有捷徑可走。
于是從這天起,我就在屋內埋頭修煉無量真咒,寶子和吃貨貂則守在屋內。
至于小瘋子以及頭陀社的眾多探子則全都撒了出去,在南洋海域上到處追蹤海神教的動向。
至于阮天醒和黎太峰等一眾大長老,則全力調動頭陀社的力量,將人手收攏回來,準備接下來的大戰。
這阮天醒的心思本來還有些游離不定,也一直避開與海神教直接沖撞,大有保存實力的念頭,只不過自從出了倪紅雨那一檔子事情之后,這位阮副教主的心態一下子就變了。
按照倪紅雨所說,當年造成阮家滅門的罪魁禍首,那無疑就是紅靈會了。
雖說海神教跟紅靈會沒有直接關聯,但如今葉玉貞因緣巧合成了海神教的代教主,偏偏這葉玉貞又是當年阮家被滅族的罪魁禍首之一。
這阮天醒的一腔怒火無處可去,自然就要宣泄在海神教頭上。
再加上大護法神又傳下了法旨,要與海神教決一死戰,斬妖除魔,永鎮南洋,一時間整個頭陀社整軍待發,殺氣騰騰。
我把無量真咒艱難的地方都暫且舍棄掉,只專注于修煉請神,過了幾日已經是有所成,當即來到萬佛窟中,跟那南洋邪神演練了一番,倒也算順利。
“老夫就知道選的人沒錯,你跟老夫是天作之合!”那南洋邪神蒼老的笑聲在大殿內翻翻滾滾。
“你還是等把海神教滅了再得意吧,真要是讓海神教得逞了,我看你也沒臉活了。”我譏諷道。
那南洋邪神重重哼了一聲,“老夫在南洋不知已經活了多少年,豈容那些牛鬼蛇神在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