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初的聲音涌進了耳朵，張衍眼睛越睜越大，過往的回憶也慢慢涌進了腦海。
她沒有說錯。
那項專利，原本很難成功。
他雖然有了大致的框架，但是某些細節也陷入了瓶頸。
但他太想成功了，所以放下了臉皮，求助了陸聞舟——
想問問他有沒有好的建議。
陸聞舟并沒有給他建議，只是說有空會幫他看看……
但沒想到幾天后，陸聞舟便把完善好的程序帶給了他！
這無疑讓他感到震驚！
那些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那些他遲遲沒有找出解決方法的瓶頸，就這樣被陸聞舟輕輕松松地找出了答案……
對于陸聞舟的這一行為，他一方面有些慶幸和感激，另一方面他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一直覺得自己很強，此刻這般就像是被他壓了一頭，他的自尊心有些受挫。
但不管怎么樣，問題算是圓滿解決了。
他把這款程序提交了專利申請，過程非常順利，最后他也如愿以償，得到了自己的專利……
如今好幾年過去了，沒想到溫梨初會再次提起這件事，并且她如此清楚細節。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沉默了好一會兒，張衍面色冷沉地開口。
他整個人都緊繃著，眼睛里的敵意明顯，“你該不會認為，知道了這種事就是抓住了我的把柄吧？”
張衍冷笑了一聲，眸光銳利，“這事都過去這么久了，你說出去也沒人信。”
就算她說出去了，她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云瀾員工，而自己是業界名氣不小的前輩——
誰會相信她的話，來懷疑自己呢？
除非這個世界瘋了！
張衍越想，越覺得溫梨初今天的這一出幼稚又搞笑，她是想威脅自己嗎？
真是頭腦簡單……
“如果你今天只是想和我說這些的話，”張衍微微揚了揚眉，眼睛里流露出不屑和輕蔑，“那我們的會面可以到此為止了。”
說完，他作勢準備起身——
溫梨初仍舊一臉淡定地望著他，眸光微微散漫，“我要說的不止這些——”
“當年，你申請專利的那項程序，是我幫你完善的。”
這話一出，張衍頓時睜大了眼睛。
他整個人動作一滯，幾秒后整個人又坐了回去。
他微微失神地盯著溫梨初，腦海里像是被狂風席卷了一般，激烈震蕩著。
當年，是溫梨初幫他完善了程序，并不是陸聞舟！
所以，這家伙那個時候就在了，藏在他并不知道的幕后？
所以，她確實是有實力的，不是靠關系的花瓶？
不。
張衍立馬搖了搖頭，他不愿相信——
這也許溫梨初在誆他嚇他，想讓他妥協。
溫梨初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她如果真那么有實力，這么多年為什么一直不現身……
沉思了好一會兒，張衍捏緊了拳頭，強裝鎮定地看向溫梨初，“大話誰不會說？你真這么有能耐，早就打出名聲了……別以為你動動嘴皮子，我就會相信你——”
“我沒那么好糊弄！”
張衍的反應在溫梨初的意料之中，她勾了勾唇，氣定神閑地說道，“我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