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眾人在王滸安排的房間內(nèi)。
房間很大,而且收拾的十分干凈,住的倒也舒心,頗有幾分在家的感覺。
“操,這逼典獄長是人能打啊?封煙了都給勞資踹死了,哪個逼策劃說他們削弱了人機,回頭賞他幾發(fā)終焉時刻!”
好不容易清圖,卻被典獄長送回特勤處的陸鳴罵罵咧咧的退出了游戲。
而此時,12點的鐘聲也開始響起。
白日里喧囂的街頭逐漸陷入沉寂。
“咚咚咚。”
這時,房門被敲響,陸鳴上前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副鬼鬼祟祟模樣的寧依雪。
將寧依雪迎進屋內(nèi),陸鳴低聲詢問:“都睡著了嗎?”
寧依雪點點頭:“蘇蘇和汐汐都睡了,我趁她們睡著了過來的,沒有人發(fā)現(xiàn)。”
“行。”
陸鳴吐了口氣:“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我們就開始了。”
“嗯,開始吧。”
寧依雪輕聲應道,語氣卻有了幾分虛浮。
陸鳴見狀,也只能揉揉她的腦袋以示安慰,旋即展開極光帷幕,帶著寧依雪走了進去。
……
畫面一轉(zhuǎn)。
原本明亮的旅店房間,轉(zhuǎn)變?yōu)榱似岷跓o比的大臥室。
門窗緊閉,唯有透過窗簾的那一絲微弱燈光,讓人依稀可以看到屋內(nèi)景象。
空氣中彌漫著醫(y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床頭柜上擺放著各種藥劑針管,而偌大的床上,此時正躺著一名消瘦的中年男子。
“……爸……?”
看著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的男子,寧依雪聲音忍不住有些微微顫抖的道。
這……真的是她父親嗎?
記憶中的父親,不應該是身材壯碩,生龍活虎的嗎?
為什么兩年沒見,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寧依雪想要伸手去觸碰父親的胳膊,卻又遲遲不敢。看著自已父親那比自已手腕還要細的胳膊,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折斷。
另一邊,陸鳴也在心里詢問系統(tǒng),寧父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得到的結(jié)果卻是目前藍星上并沒有這種病的病例。
這也難怪請了那么多專家來都束手無策。
“陸鳴,我父親……他……怎么樣了?”
寧依雪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nèi)心劇烈的情緒問道。
陸鳴搖搖頭:“目前看不出什么情況,待我用專業(yè)設(shè)備檢測一下。”
旋即掏出玩家驅(qū)動器放入腰間。
“患者的生命,就交由我來拯救。”
“MIGHTY ACTION X!”(非凡動作X)
陸鳴甩了甩手里的卡帶,隨即插入驅(qū)動器中。
“HENSHIN。”
“GASSHAT!”
“LET’S GAME。”(開始游戲)
“MACCHA GAME。”(非凡游戲)
“WHAT’S NAME?”(來者何人)
“I’M KAMNRIDER!”(你爹是假面騎士)
游戲領(lǐng)域展開,陸鳴化身艾克賽德小胖子形態(tài)出現(xiàn)在臥室。
寧依雪眼前一亮。
差點忘了,艾克賽德可是治病專家啊!
而然陸鳴盯著寧父看了半天,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奇怪……真的很奇怪。”
“怎么了嗎?”
寧依雪趕忙問道。
就在陸鳴準備說話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又來人來了,我們先走。”
陸鳴趕忙開啟極光帷幕,帶著寧依雪離開了臥室。
就在他們離開的下一秒,五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嗯?是我聽錯了嗎?剛剛好像聽到里面有動靜……”
五爺皺著眉頭環(huán)顧著四周,而然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最后也只能搖著頭輕輕關(guān)上了房門。
“終究還是老咯……老爺啊,您可千萬不要走我這個老頭子的前面啊……”
……
另一邊,回到旅店里的陸鳴也跟寧依雪說出了自已的發(fā)現(xiàn)。
“按理來說,游戲領(lǐng)域生成后,目標身上的病毒都會被擬化成游戲病毒形態(tài),而然寧叔叔身上一點動靜也沒有。”
陸鳴沉吟道:“除非……寧叔叔并沒有生病。”
“可是,這怎么可能呢?”
寧依雪呆愣愣的道:“那豈不是說,我父親他,沒……”
說著,寧依雪的語氣已經(jīng)開始有些哽咽。
陸鳴連忙安慰道:“別急別急,雖然玩家驅(qū)動器不行,但我還有別的啊……真要不行了我直接一個時空大逆轉(zhuǎn),那個病再牛逼還能牛逼的過時王嗎?”
寧依雪聞言,這才逐漸停止了抽噎。
微微有些泛紅的雙瞳直直的看著陸鳴,數(shù)秒后,寧依雪忽的開口道:“陸鳴,你想聽聽我和我父親的故事嗎?”
陸鳴點首:“洗耳拱聽。”
坐在床沿,寧依雪抬首看著窗外的一輪明月,目光陷入追憶。
“我對我父親的印象有兩個階段,一個是母親還在時的慈父,以及后來母親去世后的陌生人,寧展思。”
“你知道我為什么喜歡看假面騎士嗎?就是我父親帶的。從我記事開始,我父親就會帶著我坐在電視機前看假面騎士,空我,亞極陀,龍騎……”
“我父親最喜歡的就是假面騎士空我了,他說,他就喜歡空我那種充滿悲情壯烈,卻又無時無刻不去守護他人笑容的英雄。而他的理想,就是守護我和媽媽的笑容。”
“小時候的我并不懂太多,只知道那時的父親很厲害,那時候的寧家雖然沒有這么強大,但在父親的帶領(lǐng)下,總能度過眼前的困難,那時候我感覺父親就跟假面騎士一樣厲害。”
“后來啊,寧家逐漸強大,我父親也開始變得忙碌起來,也沒時間和我一起看假面騎士了,也很少和我嬉笑打鬧了,但我還是感覺我父親很厲害。”
“直到兩年前……我和母親在跟父親外出吃酒回來的路上,遭到了襲擊……車子翻下懸崖,好在車子掛在了懸崖邊上,這才給我和父親逃生的機會。但等我和父親想去救母親的時候,車子突然滑坡……”
“說實話,那會我并不怪我父親,但我不理解的是,他為什么在不通知我的情況下,突然再婚,為什么突然就不待見我,見到我就跟見到陌生人一樣,又為什么莫名其妙把我送到安城去,甚至連聲招呼也不打……”
“有時候我也會想,是不是他也是迫不得已,但……陸鳴,我到底該怎么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