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沒有任何混亂，根據現場的灰塵判斷，至少走了已經一個月了。”
“除此之外，我們走訪了這棟樓附近的業主，他們說這個孫文斌平時很少跟大家打招呼，幾乎也沒什么朋友。”
“而且有業主說孫文斌的攝影工作室至少已經一個多月沒開業了。”
陳凡點點頭。
“我知道了。你們撤吧。”
掛了電話，陳凡臉上并沒有多少沮喪。
其實都是可以猜到的事情。
對方既然主動打電話威脅自己，那絕對要提前做好準備的。
像是孫文斌這樣的尾巴，自然要提前撤走。
對方不可能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是自己有些想當然了。
線索到這里又斷掉了。
相當于文素素告訴自己的線索沒了意義。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只能寄希望于白家或是梁實初那邊能不能查到什么線索。
重新回到餐桌上，蘇若初輕聲問道：“沒事吧？”
陳凡抬頭：“怎么了？”
蘇若初：“我看你剛才一直在思考，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陳凡苦笑搖頭：“是工作上的事情。”
“如果有什么大事你可不許瞞我，必須要告訴我。”
“沒問題。”
蘇若初這才稍稍放心。
“對了，我這幾天跟宋琳琳一直在購物，為去歐洲做準備。”
陳凡詫異：“這有什么好準備的，帶上一點換洗衣服，然后還需要什么，直接到那兒再買唄。”
蘇若初一瞪眼：“那怎么行。國外的東西很貴的。”
陳凡笑著問道：“你是不是忘記了關鍵的一件事。”
“什么？”蘇若初一臉好奇。
“你是不是忘了挑選婚紗跟找一個好一點的攝影師。”
蘇若初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這幾天琳琳陪我看了幾家攝影店，我看中了幾款婚紗，但是你又不在，我有些拿不定主意。”
陳凡笑道：“這有啥拿不定主意的。”
“這樣，明天我不上班了，專門陪你去看婚紗，咱們先把婚紗給定下來。”
“至于攝影師你就不用管了，到時候我來安排。”
“嗯。”蘇若初輕笑點頭。
她很高興陳凡把這件事情放在心里。
作為女人，她不喜歡男的總是把所有事情讓自己做主，自己決定。
更多的時候，她喜歡兩人一塊商量，一塊做出決定。
第二天，陳凡開車載著蘇若初開始滿城逛婚紗店。
首先去的是之前蘇若初跟宋琳琳逛過的一家店。
這家婚紗店在整個云海算是比較出名的。
進店之后，立馬有服務人員認出了蘇若初，笑著過來打招呼。
“蘇小姐，您又來看婚紗了。”
蘇若初輕聲開口：“能麻煩您把我上次看中的那兩件婚紗拿出來嗎？”
“好的。請隨我來。”
把兩人領到休息區，工作人員先是給兩人倒了一杯果汁，然后才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拿了兩件白色婚紗過來。
一件是長款拖地的白色婚紗，還有一款做成魚尾裙樣式的婚紗。
蘇若初扭頭看向陳凡，想看看他的意見。
陳凡直接說道：“先穿上我看看效果。”
蘇若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工作人員，這工作人員微微一笑。
“請跟我來。”
趁蘇若初去換衣服的時間，陳凡一個人在四周閑逛。
目光在那些婚紗上來回打量，想象著這些婚紗穿在若初身上的樣子。
這時一位身穿職場裙的短發女子走了過來。
“先生您好，我是這家店的店長。請問您是新郎嗎？”
陳凡點點頭。
“您是否已經挑選到心儀的新郎禮服？”
陳凡的目光往另外一排位置看去，那里擺著一列列模特，上面穿的全都是男士西裝。
陳凡只掃了一眼，便沒了興趣。
這些男士西服雖然看上去光鮮，但是比起婚紗來說，就差了一個檔次了。
畢竟是用來出租的，跟真正的私人訂制還是差遠了。
“我這次先跟我女朋友看看婚紗吧。”
店長也沒生氣，而是笑著點點頭。
“可以的。”
這時剛好蘇若初換好婚紗走了出來。
隨著工作人員拉開簾子，站在簾子后面的蘇若初暴露在了陳凡的視線中。
一襲大拖尾婚紗，猶如一朵白色的蓮花在地面上鋪開。
蘇若初靜靜地站在花朵中間，就像是一個漂亮的仙子。
陳凡的眼睛都看傻了。
前世今生。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蘇若初穿婚紗的樣子。
說實話，這樣的場景，陳凡曾經幻想過無數次。
他幻想過蘇若初穿婚紗的樣子，可是當真正看到這一幕。
陳凡還是被蘇若初的美給深深吸引了。
她靜靜地站在那里，眼神略帶局促跟緊張地看著陳凡。
欲語還休。
似乎在期待著陳凡的點評。
而某人此刻卻早已看傻了。
大腦一片空白。
眼神中只有她一個人。
“先生，先生……”
一旁的店長笑著提醒了一下，陳凡才從恍惚中醒了過來。
蘇若初俏臉粉紅，有些害羞，聲音低得都快聽不到了。
“怎……怎么樣啊？”
陳凡笑著微微點頭，然后開口。“再把另外一套換上看看。”
蘇若初看了一眼旁邊工作人員，然后重新退回到了更衣室。
一旁的店長笑著說道：“先生，我開店這么久，您女朋友是我見過的穿婚紗最漂亮的一位美女之一。”
陳凡扭頭看過來。
店長淺淺一笑：“不是恭維。是真的。”
“我開店十幾年了，見過的來試婚紗的女顧客太多了。長得漂亮的女顧客也不是沒有。”
“但是像你女朋友這樣適合穿婚紗的美女實在是太稀少了。”
陳凡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這位店長恭維，一邊隨意地掃過這一排排婚紗。
“麻煩你一下！”
陳凡伸手朝旁邊的一個工作人員招手。
對方快步走過來。
“先生。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陳凡伸手指了指。
“這件魚尾裙婚紗，這件A字裙的，還有旁邊那件公主裙，抹胸款的……全都幫我拿下來。”
陳凡邊說邊走，“這件一字肩的，這件V領的，還有這件高腰的……這幾件都給我拿出來。”
這時蘇若初穿著試好的裙子走了出來。
陳凡瞥了一眼，然后伸手一指。
“再把這幾件試一下。”
蘇若初愣了一下，以為陳凡不喜歡自己這身婚紗。
輕輕哦了一聲，然后轉身又退回了試衣間。
陳凡扭頭跟旁邊的店長問道：“店里有中式婚紗嗎？”
店長愣了一下，點點頭。
“有的。這幾年剛剛興起來的熱潮。不過說實話，中式婚紗的價格……有一點貴。”
陳凡表情沒啥變化，直接隨口說了一句。
“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