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
王妮妮單獨跟林塵傳音，試圖蒙混過關。
“你說什么？我聽不到，還是當眾說出來吧。”林塵微笑。
“你無恥！”
王妮妮氣得直跺腳。
“連一點誠意都沒有，我如何放心放你離開？”林塵緩緩搖頭。
“好哥哥……”
王妮妮聲如蚊蚋，終究還是說出口了。
聲音小，但，在場的都是修行者，誰還能聽不到啊。
“天吶，我的世界觀塌了！”
“王師姐貴為圣女，竟然叫他好哥哥，顛覆了我的認知。”
“狗東西，什么時候我能有林塵的福氣啊！”
九玄門的精英弟子們，尤其是男弟子，一個個咬牙切齒，得了紅眼病。
“這……”
劉騰飛已經徹底麻木了。
想到王妮妮剛來的時候，何等狂傲的姿態，三招就將他擊敗，一點情面不給。
此刻，王妮妮竟然叫林塵好哥哥。
如此強烈的反差，劉騰飛萬萬無法接受，心態都要崩潰了，今日之后，怕是道心就要徹底崩塌。
“好妹妹，咱們簽訂一份道心合約，如果違背了合約，你的道心將會動搖，你覺得如何？”
林塵面帶微笑，道心合約，有著很強的約束力。
到了他們的境界，所謂的天道誓言，還有大道誓言，都是一點屁用沒有的，唯有道心誓言，才管用，畢竟不管到了什么境界，都是需要道心穩固的。
道心如果出現問題，后續想突破，就沒那么容易了。
道心合約，乃是道心誓言的具體化，白紙黑字寫清楚了，不怕立下道心誓言的人反悔。
“你想要怎樣的合約？才肯讓我回去！”
王妮妮惱怒無比，作為九玄仙宮圣女，如果被林塵扣押了，那就真的顏面掃地，連她的清白都會受到影響。
“簡單。”
林塵很快寫下了一份合約，就等王妮妮簽字畫押了。
合約的內容，其實也很簡單，按照賭局約定，今日起王妮妮就是林塵的侍女，回到宗門以后，必須以賺取功績點為主，全力接取宗門的任務，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賺到更多功績點。
侍女為期，直到王妮妮交出太初圣器為止，道心合約終止。
看完合約的內容，王妮妮氣不打一處來。
“你是把我當成賺功績點的工具人了是吧？”
王妮妮惱怒，恨不得立刻沖上去給林塵邦邦兩拳。
“妮妮，你還是簽約吧。”
掃地老人走了過來，站在林塵的面前，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師叔！”
王妮妮有點無法理解，為何掃地老人要護著林塵。
“妮妮，聽我的，簽約吧，對你不會有壞處的。”掃地老人語重心長。
簽了約，以后就是林塵的侍女了，有了因果，跟林塵扯上關系，王妮妮日后肯定會有數不清的好處。
要知道，林塵可是傳說中的天命之王，只是掃地老人不能跟王妮妮說明具體情況而已。
天命之王的含金量，掃地老人只能說懂的都懂，不懂的也就不懂了。
“我簽還不行嗎？”
王妮妮委屈無比，美眸當中有一圈水霧，差點哭出聲來。
此行，王妮妮算是虧到家了。
輸了以前積攢的所有功績，還要給林塵打工，淪為侍女。
好在，道心合約上，并沒有明確規定，王妮妮要在別人面前提起自己是林塵侍女的身份。
只要她不說，只要林塵不提，應該也不會有人知道。
林塵暫時也不會去九玄仙宮的。
念及此，王妮妮簽字畫押。
林塵拿回道心合約，將其鄭重收好。
“如此珍貴的合約，必須裱起來，掛在家里，大黃你說是吧？”
林塵再度召喚出了大黃，并且將合約交給大黃。
“嘶，這合約好啊！”
大黃連連點頭，并且拿著合約，在九玄門眾多核心長老的面前跑了幾圈。
九玄門眾長老：……
九玄門門主眼神呆滯。
吳大海也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他不看好的林塵，竟然能有如此恐怖的成就，正面壓制王妮妮。
劉騰飛更是道心崩碎。
“你現在滿意了？”
王妮妮看著一路小跑的大黃，氣得銀牙緊咬。
竟然讓一條狗，拿著合約到處跑，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和林塵簽訂了道心合約是吧。
“滿意，很滿意，我的太初圣器就著落在你身上了，如果可以的話，你兌換太初圣器的時候，請一定要帶上我，跟你一起挑選。”林塵面帶微笑。
“你無恥！”
王妮妮氣急敗壞，說完，召喚出坐騎，乃是一只不滅金鵬，散發出赫赫威壓。
“林塵，我記住你了！”
王妮妮豐滿之地劇烈起伏，差點都氣炸了。
“叫我主人！還有，我沒讓你走，你急什么？”
林塵眼中閃過一縷寒意，突然間，不滅金鵬發出一道長鳴，不顧王妮妮的命令，調轉方向，朝林塵沖了過來。
“好家伙，得罪王小姐到這個份上，連王小姐的坐騎都看不下去了啊！”
“這不滅金鵬實力不弱，林塵只是區區太虛境，如果中招了，怕是會重傷。”
“王圣女想法不錯，不滅金鵬若是傷了林塵，到時候來一句坐騎失控，跟她也沒什么關系。”
九玄門眾多精英弟子議論，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小金，你做什么？”
王妮妮驚怒交加，自己最寵愛的坐騎不滅金鵬，關鍵時刻，竟然不聽她的命令了。
她現在只想離開九玄門，坐騎卻帶著她，往相反的方向走，甚至回到了林塵的身邊，這怎能接受。
“小金，我命令你，帶我回九玄仙宮。”王妮妮怒斥。
然而，回應王妮妮的是不滅金鵬尖銳的叫聲，聲音當中，帶著不滿、憤怒，還有一絲嫌棄的情緒。
王妮妮臉色茫然，怎么連自己的坐騎都不聽話了。
下一刻，王妮妮就看到了窒息的一幕，自己的坐騎，完全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傲氣，就跟一條哈巴狗一樣，在林塵的面前搖尾乞憐。
不滅金鵬，臣服了！
王妮妮的坐騎，飛行速度很快，向來就是跑路的利器，沒想到，臨走的時候只是放了一句狠話，連坐騎都被林塵拿捏了。
“你怎么做到的？”王妮妮大驚失色。
林塵直接取出了道心合約，微笑道：“你是我的侍女，你的坐騎，理論上也是屬于我的，有什么問題嗎？”
“這不合理！”
王妮妮眼珠子瞪得滾圓，難以置信，道心合約是約束她的，怎么可能約束她的坐騎。
林塵能收服不滅金鵬，肯定是有著獨到的馴獸能力。
問題是，王妮妮都沒有看到林塵做什么，就馴服了不滅金鵬，好歹是sss級別的戰獸，在九玄仙宮也是出了名的優秀坐騎了啊。
王妮妮不是馴獸師，并未感知到，林塵身上散發出傳說級的戰獸親和力。
另外，遠空之中，還有一頭滄瀾鯤鵬在飛行，感知到滄瀾鯤鵬的氣息，不滅金鵬渾身都在顫抖，害怕極了，滄瀾鯤鵬可以說是他祖宗級別的存在，威壓無盡。
滄瀾鯤鵬的主人，正是林塵。
不滅金鵬還是有點眼力見的，知道什么時候該服從，瞬間就拋下了自己的原主人，愿意成為林塵的坐騎。
“這……”王妮妮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態徹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