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
單薄的車簾擋不住外面的霜雪,冷風灌涌而入。
林江年握住紙鳶柔弱無骨的小手,手掌冰涼刺骨,毫無任何溫度,顯然在外凍了許久。
林江年如何能不清楚紙鳶的心思?
她恐怕是在得知自己進宮之后,便孤身來到這里等他。
至于原因,不言而喻。
林江年心中既感動又愧疚,心疼的不行。想說些什么,卻不知從何開口。
他了解紙鳶的性子,知曉她的行事風格。即便再多說什么,也無濟于事。
更別說,這段時間兩人其實還在‘冷戰’!
自從那晚‘荒唐’的事情發生后,紙鳶一直都在躲著林江年,兩人這些天別說是一起說話了,甚至是連見面都幾乎沒有。
但今晚,在得知林江年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