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與你一起吧。你忘了圓通大師的話了？他讓你去哪兒都要帶上我。”霍凝玉笑道。
“可是這一路太辛苦，我怕你吃不消。”趙炳煜心疼她受風(fēng)吹日曬之苦。
“沒事，我每日可是很勤奮練習(xí)甩鞭，又在練你教我的一些拳腳，身體比沒嫁你之前好得多。”霍凝玉自認(rèn)是個能吃苦的。
這些日子她從沒叫過苦，更沒讓趙炳煜減緩前進(jìn)的速度。
她知道時間就是先機(jī)。
要不是為了助大嫂順利取得東臨的皇位，他們早就走了。
“可是......”
“別可是了，我要是真頂不住，自會與你說。”霍凝玉打斷他。
休整了一夜。
翌日，夫妻二人帶著五千騎和兩輛馬車出發(fā)。
直到天黑透才到達(dá)北城。
守將羅子嘯早已等在城門外迎接。
“末將羅子嘯參見攝政王，王妃。”
“免禮。你受傷了？”趙炳煜聞到一股血腥味。
“回王爺，北魏今日上午突然對我北城出兵，而且來勢兇猛。末將帶著將士死守，直打了兩個時辰才擊退敵軍。”羅子嘯如實回話。
“對方出兵多少人？”趙炳煜眉頭緊皺。
“三萬。而且他們也改進(jìn)了他們的云梯，末將采用了火攻才守住了北城，不然今日王爺來，可能就進(jìn)不了北城了。”羅子嘯想到上午的激戰(zhàn)，還心有余悸。
他除了在城墻上指揮，敵人到了他面前，他也要殺敵。
結(jié)果敵軍一個小將上了城墻，他與之對上，兩相對戰(zhàn)，他被刺中一槍在腿上。
“進(jìn)城。”趙炳煜臉色陰沉。
北魏這是在給他下馬威呢。
知道他要來，特意在他來之前攻城，最好是拿下北城，以此來羞辱他。
進(jìn)到北城守軍營地。
趙炳煜看到將士們都在做戰(zhàn)后休整。
醫(yī)軍忙得腳不沾地。
傷兵一個個坐在地上休息，還有一些沒得到救治的，正在低聲呻吟。
霍凝玉見此情形，心里很難受。
這是她第一次見識到邊關(guān)戰(zhàn)事的殘酷。
趙炳煜當(dāng)夜就召集各營將士議事。
“羅將軍，對面北魏守軍多少人？”趙炳煜開始了解最具體的情況。
“回王爺，對面守軍三萬，今日一戰(zhàn)，損失了一些，我們也同樣損失了一些。
北魏自收到我南楚從京城增兵的消息后，他們又增派了八萬兵，我們的探子探到，再過五日，就能到達(dá)。”
羅子嘯在邊關(guān)多年，也安插了不少細(xì)作在北魏就近的幾個城。
前兩日就收到探子送來的消息。
“你確定需要五日？”
“是。”
“今日一戰(zhàn)后，還有多少將士可以出戰(zhàn)？”趙炳煜問。
“今日一戰(zhàn)，我軍戰(zhàn)死六百，重傷約七百，輕傷約兩千五百。”
“各位將軍，明早讓將士們好好吃頓飽飯，本王帶來兩架床弩，我們開始反攻。指揮仍由羅將軍擔(dān)任，本王要親自取敵將性命。”趙炳煜心里已經(jīng)思量好。
他并沒有指揮過戰(zhàn)斗，那么他就做自己擅長的，再跟著學(xué)習(xí)。
他相信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能統(tǒng)領(lǐng)一軍。
“太好了。王爺，我們就等著京城送來床弩。”
將軍們聽到有床弩，都興奮不已。
商量好了作戰(zhàn)計劃，趙炳煜才回到單獨為他安排的臥房里。
霍凝玉也沒睡，正等著他。
“夫君，沐浴用水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你先好好洗洗，這些天趕路，一直沒機(jī)會好好洗個澡。”霍凝玉取來他換洗的衣服。
“嗯。”
霍凝玉已經(jīng)洗過，主動伺候夫君。
兩人也趁這點時間說說話。
“夫君，可商量好了接下來的計劃？”
“商量好了，明日我們就主動出擊。”
“夫君，我有一個想法，想聽聽你的意見。”霍凝玉自今夜見到營里的情況，她升起一個主意。
“什么想法？”趙炳煜好奇。
“剛才，你去議事這段時間，我找了一個小將問了一些事情。也在營里走了一圈，看了一下情況。
守軍五萬人，軍醫(yī)居然只有二十幾人，他們每人手里只有兩個小藥童。
這點人，如果在沒有戰(zhàn)事的情況下，還能滿足軍隊的需求。
戰(zhàn)事一起，傷者無數(shù)，哪里來得及。
所以我想組織一些北城的婦人，組成一個后勤隊，專門幫輕傷的士兵包扎傷口，這樣就能及時處理傷者，免于他們因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而轉(zhuǎn)成重傷。
我們的兵士就能多些活命的機(jī)會，也能早些好，能再次參與戰(zhàn)斗。”霍凝玉自見到那些傷兵就生了這個想法。
“可軍營里一般不可有女子，你是因為是本王的王妃，誰也不敢有意見，所以才能安然在軍中。
況且那些婦人都是有丈夫的，他們的男人不會同意他們的妻子去碰別的男子。”趙炳煜雖覺得妻子這主意不錯，但想要順利進(jìn)行，比較難。
“所以我親自參與，有我這個攝政王妃帶頭，那些男人就不敢有意見，而且我們還可以給出一些好處。
比如我們以后可以在北城辦一個公學(xué)，只要參與此次大戰(zhàn)救援的婦人，家里有適齡孩子的，可以免費上公學(xué)。”霍凝玉早就想好了辦法。
“既然你已經(jīng)想得這么周全，那就試試。至于軍營不可有女子的事，本王會解決，可以離營地稍遠(yuǎn)一點專門設(shè)幾個女子營帳。本王派幾個兵專門負(fù)責(zé)她們的安全。”趙炳煜對妻子這個提議很贊同。
按他接下來的計劃，需要更多的人來參與救援。
軍醫(yī)確實數(shù)量太少。
“多謝夫君，明日我就去找北城知府。”霍凝玉很高興她也有事做了。
翌日。
霍凝玉帶著青風(fēng)來到知府衙門。
丫鬟瑪瑙不會騎馬，只能讓她后面跟上來，所以霍凝玉身邊沒有丫鬟可以帶。
知府姓朱，叫朱世茂，四十多歲，個子不高，霍凝玉感覺與她差不多高。
“攝政王妃駕到，臣有失遠(yuǎn)迎。”朱大人躬身。
昨日的大戰(zhàn)，把他嚇壞了，他正在與府官們商量，接下來要如何做。
今日一早，城門一開，就有大量百姓出逃，尤其一些富商。
“朱大人有禮。”
朱世茂把人請至內(nèi)堂落座。
“不知道王妃找微臣何事？”
“朱大人，我想請你幫個忙。”霍凝玉不拐彎抹角。
“王妃請講。”
“這北城靠北，民風(fēng)應(yīng)該比較開放吧？”霍凝玉先了解民風(fēng)。
“回王妃，相對于京城來講，是要開放些。
北城對面就是北魏的蕭安城，在沒有戰(zhàn)事時，兩國貿(mào)易基本都在這兩城之間進(jìn)行交易。
別看北城是邊關(guān)，這里卻是商人頻繁往來的要地。
這里的百姓也比其他地方富裕。”朱世茂稍作解釋。
霍凝玉聽了，皺起了眉頭，如果是這樣，那還有婦人愿意出來做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