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其中一個氣質最出眾，身材最好，長著一雙纖纖玉手的舞女，走到古箏前面，沖著四面八方的客人各自福身，行了個禮。
行的還是那種標準的古代宮廷禮儀。
還別說，這家店真是有點東西，各方面都做的不錯。
等到舞女宮娥打扮的女子行完禮，便坐到了那架古箏前。
隨即便是優美動聽的古箏音樂傳了出來。
第一首彈的竟然是高山流水覓知音。
就是言茹茵這個不懂古箏的人，也覺得十分的動聽。
隨著音樂響起，周圍的那十幾個舞女也跟著翩翩起舞。
真有一種在古代皇庭吃飯的感覺，別有一番風味。
等那些舞女開始跳舞，穿著古裝的服務員也開始穿梭著送菜了。
一道道的菜，又是奢華，又是美味。
確實是做到了色香味俱全的感覺。
音樂靡靡，管樂輕響。
中間是年輕的宮娥不表演，來回穿梭的適應生也都客氣周到，說的話也都是文縐縐的，這氛圍感一下就起來了。
言茹茵感覺自己也體驗了一把當昏君的感覺！
難怪歷史上有那么多昏庸的皇帝。
還有那么多閑散的王爺。
這擱誰不樂意啊？
成天吃吃喝喝的，有美女表演，有下人給你送吃的，送喝的，樣樣伺候的周到，這多舒服啊！
代入一下，要是她是個男人，這么多美女為她表演，這么多宮女和太監為她服務，還有一群妃子爭風吃醋只為她，不知道多享受！
尤其是要把那些后妃換成現在頂流的男明星，那就更不能拒絕了！
要是肖戰和張凌赫為了她打起來，她都不知道該幫誰！
越想越開心，吃著那些飯菜也覺得更香了。
忽然就離理解古代的昏君了。
一旁的婁霆霄見，他吃的那么開心，忍不住問道：“好吃嗎？”
言茹茵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那張比男明星還要更加震撼的臉，讓她馬上收回了心。
就算她是皇帝，有婁霆霄這樣的男人，她也愿意為他遣散后宮，只取一瓢飲。
“好吃，好吃，二哥定的這個位置真好。”言茹茵有些心虛，連忙夸了他兩句。
婁霆霄覺得有些奇怪狐疑的看著她，但見她神色無異，又不好多問什么。
“等會還有更精彩的表演。”
婁霆霄對言茹茵說道：“等吃的差不多了，還有一個互相敬酒的環節，你要不要一起參加？”
“什么敬酒環節？”言茹茵看著他好奇的問道。
婁霆霄說道：“就是模仿古代宮廷禮儀，十分尊貴的官員和皇族之間的客人互相敬酒。”
“在這里也算是一種社交，你要不要試試？”
“如果不愿意參加的客人，服務員會提前說好，別的客人就不會過來了。”
言茹茵搖了搖頭說：“不用了吧，我們又不需要社交。”
就她跟婁霆霄坐在這里，再加上言老爺子和蘇珊珊，這什么樣的客人值得他們去結交啊？
婁霆霄也是這樣想的，不過是多嘴問一句言茹茵的意見而已。
見他沒什么興趣，便也跟著點頭說道：“那我們就不參加了，我等會跟服務員說一聲。”
言茹茵點了點頭，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臺上的表演。
婁霆霄招手把一個服務員叫了過來，低聲吩咐了兩句。
那侍女裝扮的服務員點了點頭，很快往他們桌上放了一個紅色的牌牌，豎在餐桌上比較顯眼的位置。
這意思應該就是代表他們不參加那種社交活動了吧？
反正一切都交給婁霆霄，言茹茵也沒怎么管。
吃得開心就行了。
隨著氣氛起來，舞臺上的表演愈發的大膽，熱烈，熱情。
別說那些男人了，言茹茵一個女的都看的目瞪口呆。
臺上的那些跳舞的女孩子，一個個都是精挑細選的，又漂亮又年輕。
來來去去的跳舞表演確實很吸引人。
言茹茵想起什么，不由湊近了婁霆霄一些，壓低聲音問他：“這些跳舞的都那么大膽，那些男客人的目光那么直白赤裸，她們就不怕被誤會嗎？”
婁霆霄一開始也沒注意到這個，被言茹茵這么一提醒，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他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那些客人的反應，隨即了然的冷笑了一聲。
“還以為這是個有噱頭的好去處。看來也臟得很。”婁霆霄的聲音冷了下來。
“啊？”聽他這么一說，言茹茵的神情有些意外，壓低聲音問他：“怎么說？”
婁霆霄，冷哼一聲，說：“這還看不明白嗎？無非就是這些人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一開始看著還正常，慢慢就不正常了。”
“估計臺上的那些女生多數也是自愿的。”
婁霆霄唇角的嘲諷和冷笑更甚了：“看來這地方下次不能來了。”
“不然爺爺和岳母要揍我了。”
好在他也是第一次來，不知道這里的情況。
爺爺和岳母也是講道理的人。
“怎么了嘛？”言茹茵聲音更低了一些，好奇的問他。
婁霆霄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說是模仿古代宮廷，其實這不就是勾欄做派嗎？”
“不過說到底，就算是在古代宮廷那些被達官顯貴看上的歌姬舞姬，不也是能隨隨便便的被贈送，被帶走嗎？”
所以要嚴格說起來的話，他們也不算模仿不到位。
簡直是太到位了。
連那些惡習也一起被模仿過來了。
怪不得這里生意那么好，輕易還預約不到。
原來是有這種好事。
也難怪桌子放在一起，互相桌子之間卻看的不是很清楚，保持著剛好的距離。
可不就是為了給客人多留點臉面，好讓他們把臺子上那些年輕姑娘帶走的時候不被太多人知道嗎？
或者更明顯的說，就算帶走了也是私下里偷偷帶走，只有被帶走的人和帶走人的人自己知道。
一旁的言老爺子顯然也看出了什么貓膩，跟著冷哼一聲說道：“我就說了，做菜就好好做菜，搞這些花里胡哨的做什么？”
“這地方不好，明天我得跟老周好好的說一聲。”
言老爺子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老周正好是管這方面的事情。
要是交給他，他吩咐一聲，下面的人肯定很快就能被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