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要去查背景么？”
沈與之的腳步頓住，想到黎一那張臉，眉宇擰了起來，“不用。”
她看起來神清氣爽，像吸了精氣的妖怪似的。
沈與之長得是陰沉美艷的類型，下手太狠辣，從未有人將她跟女人聯系到一起。
她在自己的辦公室坐下，想到床上那個小孩，心情就挺好。
十九啊，比她小七歲，真有勁兒。
她翻閱著桌子上的合同，聽到她的心腹古寓開口，“先生，你今晚還要他穿其他的衣服么？我去給你準備。”
沈與之摸著自己的下巴，很認真的在思考，然后問，“他應該不是大學生吧？”
畢竟還這么年輕。
古寓恭恭敬敬的回答，“看著不像，他的肌肉線條很流暢，指腹又有繭子，像是槍支磨出來的痕跡，很有可能是派來殺你的人。”
沈與之點頭，“不是大學生就好，原來是殺手，怎么看著呆呆的。”
她的口味比較刁鉆，一眼就看上了黎一這干凈的氣質，怎么都沒想到會是殺手。
“先生，可能是腦子不好，你只要睡得開心就行。”
“哈哈，當然開心，年輕的就是有勁兒，從昨晚折騰到今天中午，給我吃飽了。”
古寓垂下睫毛，扯了扯嘴角，“也不用說的這么具體。”
沈與之打了個哈欠，“給他送點兒吃的進去吧，畢竟昨晚辛苦了。”
黎一這會兒已經醒了，幾乎是“蹭”的一下從床上躍起，然后看向床邊，沒人。
他拿出手機，想問問黎歲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但隱約知道的那點兒東西在反復提醒他，他好像，可能是被人睡了。
還是一個男人。
他在原來走來走去，捏著手機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奇恥大辱！
簡直是奇恥大辱！
周賜肯定會狠狠嘲笑他的，這個家伙一直就跟自己不對付。
還有霍硯舟。
黎一轉了好幾圈兒，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的腦子里裝不了這么復雜的東西，索性重新爬回床上裝死。
反正也挺舒服。
算了。
沒想到剛這么想著，黎歲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不敢接，怎么說呢，反正就是不對勁兒。
但又怕不接的話，她會擔心，所以硬著頭皮接了。
“姐。”
“你那邊到底怎么回事兒？在沈與之那里吃虧了？有拍到他的照片么？”
“照片沒有，但我知道他長什么樣子了，姐，我有事兒要問你。”
黎歲一邊給霍硯舟喂水果，一邊云淡風輕的回，“什么事兒？”
“你平時跟姐夫那啥的時候，都是誰在上面啊？”
“什么那啥？”
黎一臉上滿是羞恥，最后咬牙，“姐，我壞了，我被男的睡了。”
黎歲這會兒正在給霍硯舟喂果汁，聞言手上抖了一下，那果汁全都倒他臉上去了。
她瞬間站起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腦子里哐當哐當的響，像是驚雷劈下來。
“什么？！”
黎一松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一瞬間跪在地上，也不管黎歲是不是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