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姜槐逃脫J組織的追殺之前,她只能旁觀三哥追妻了。
正好也讓三哥弄清自己內心對姜槐有多重視。
姜槐這邊,她也暫時不會告訴她五年前她睡了三哥的事。
那條項鏈的仇,她還記著呢!
“好啊好啊,恭喜你啊?!背d低低笑了聲,眼底閃動著精芒,“你的技術真厲害。”
三哥和姜槐的這場你追我躲的游戲里,她只想做個看官。
“老五!”
正說著,花房外面響起三哥的嚎叫聲。
楚綿掛了電話。
五哥也迷迷蒙蒙地睜開了眼。
楚羨火急火燎地從外面沖了進來,看到妹妹也在,他笑了笑,然后把一部手機塞到楚璟懷里。
“老五,你快,你本事大,你幫三哥查查這個IP地址在哪里?”
這是他昨晚連夜找偵探來調查的姜槐的手機定位。
通過電話號碼查到的。
這偵探他花了五十萬請來的呢!一上午就把姜槐的IP挖出來了,是個高手!
楚璟云里霧里,但還是接過三哥的手機,點開那個網址鏈接。
又用自己的特質手機輸入網站。
手機屏幕上閃動著藍色的光,然后跳出來一串英文。
楚綿側眸掃了眼。
尼莫。
她臉色黑了黑。
“怎么樣?”楚羨湊過去看,嘴里嘟囔:“尼莫?這什么鬼地方?”
姜槐跑尼莫去干嘛?
楚璟握著手機的手都顫了一下,抬頭呆滯地說:“三哥,尼莫在......南太平洋中央。”
楚羨:“......”
“姜槐去那么遠干嘛?而且,那邊人能生存?”
他愣了兩秒后,問了個楚綿和楚璟都感到無語的問題。
沒人回答他。
他忽然站直了,一臉正經地堅定地說道:
“雖然過去很困難,但三哥有辦法,嗯......我現在就過去。”
“等一下!”
楚綿伸手攔住他,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三哥,你是不是找姜槐找瘋了?這南太平洋你能去?”
“那這定位......”
看三哥那瘋魔了又傻又呆的樣子,楚綿嘆氣說:“這不明擺著是個假定位?姜槐去尼莫撿垃圾嗎?”
南太平洋目前全是各國投放的垃圾,堪稱垃圾站。
楚璟也點頭:“這是假的。”
楚羨一頭霧水。
“姜槐肯定就在京城,三哥,你繼續找吧,不可能去尼莫。”楚璟說。
楚綿深深看了眼三哥,無奈搖頭離開花房。
再待下去,她真的要被三哥這腦力氣笑。
楚羨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看了看老五,又看妹妹離開的方向,垂眸若有所思。
***
回到房間。
楚綿連聲嘆氣,三哥和姜槐這你來我往,何時能是個頭。
她是不能把姜槐地址告訴三哥的。
到時候引來J組織,沒準三哥也會有危險。
這幾天圍繞在她腦子里的有兩件事。
第一,那條刻著塞拉菲斯語的項鏈。
經過翻譯后,最終結果顯示的她還沒弄明白什么意思。
寫的是:1994老鼠娶親。
先前她翻譯得不全面,后來查閱了不少塞拉菲斯的語言構造,才得到最后的結果。
但這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她絞盡腦汁也沒想通,索性先放一邊。
第二件事,是目前迫近眉睫的岑紹川!
本來她都以為岑紹川已經死了,畢竟查了幾年毫無音訊。
但上次溫硯塵那通電話,再度提起岑紹川,她才意識到這人或許還存活于世。
岑紹川不止是背叛了她,他身上還有她要的東西。
非常重要的東西。
楚綿再度坐在電腦桌前,打開電腦又一次開始調查岑紹川這些年的蹤跡。
結果還是一樣。
依舊有人將岑紹川的痕跡抹掉了。
是誰能做得如此隱秘?
她懷疑是黑客榜排名第二的那位。
但是他的能力在自己之下,不可能將痕跡抹除得這么干凈......
而且,溫硯塵是如何得知她在找岑紹川的?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思及此,楚綿看向桌面上的手機,猶豫片刻后,她拿了起來。
云麗山莊。
私人莊園內的歐式獨棟別墅四樓。
謝安月身著淡紫色睡裙,坐在灰色大圓床上拿著粉餅盒,借著盒子里的小鏡子,在往嘴唇上補口紅。
這件睡裙是她來后,溫硯塵讓她穿的。
看著一點都不性感,還有一點仙氣飄飄的感覺。
謝安月不是很喜歡。
好不容易能得到溫硯塵的允許,來他的莊園,還進了他的主臥,她當然想穿得性感一些。
可這是他要求她穿的。
她沒有拒絕,只要他喜歡就好。
身上那些痕跡在抹了兩天藥后,逐漸淡了,但仔細看還能看見。
‘嗡嗡嗡——’
忽然,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起來,謝安月視線掃過去。
是溫硯塵的手機。
浴室里傳出嘩啦啦的水聲,他在洗澡。
謝安月傾身過去看了眼,下一瞬,臉色陰沉。
綿綿?!
來電顯示備注綿綿。
不用想都知道,是楚綿!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浴室的方向,然后拿起手機,按下接聽——
“溫硯塵......”
“楚小姐,我是謝淺月?!敝x安月紅唇微揚,嬌軟的嗓音打斷了楚綿的話。
這邊,楚綿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手機上的陌生號碼。
是之前溫硯塵的號碼沒錯。
她略顯意外。
聽筒里又響起謝安月甜膩膩的聲音:“怎么不說話呀楚小姐?”
這聲音聽得楚綿耳膜刺痛。
她冷聲道:“謝安月,別裝了,你現在沒有觀眾?!?/p>
對方安靜了數秒。
楚綿此刻仿佛能看到謝安月努力維持的淑女形象頃刻崩塌,一張臉氣得一陣青一陣白的模樣。
她勾唇道:“怎么?忘記自己叫什么名字了嗎?”
清冷的聲線一字一句地說:“謝、安、月!”
“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楚小姐,我叫謝淺月。”
“哦,知道了,把電話給溫硯塵?!?/p>
楚綿懶得和她打太極拳。
誰知......
謝安月嬌滴滴地笑了聲,故意拉長聲調,頗為為難地說:“不可以哦~溫先生現在在忙,不能把電話給他呢?!?/p>
楚綿臉色沉了下來,“謝安月......”
“楚小姐,我都說了你認錯人了,雖然中間只有一字相差,但我不是你口中的那個人......”
“是嗎?”
楚綿玩味地勾起唇角,低笑了聲。
“哦,那可能是我認錯了吧。”
“謝小姐溫柔賢淑,和我認識的那個蠢笨如豬的錦海市謝家千金謝安月確實大相徑庭。”
謝安月緊緊攥著手機,視線快速看了眼浴室的方向。
溫硯塵還在沖水,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
她咬緊牙關,強裝鎮定地說:“是認錯了,我......”
“哦對了!”楚綿忽然出聲。
謝安月眉頭一皺。
緊接著便聽楚綿呵呵呵地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