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帶著一絲失落和郁悶的話語霍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伸手抬起趙靖黎的下巴,讓他眼中的情緒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她眼底。
“怎么?趙董還有時間喝下午茶?我剛才似乎聽說趙董挺忙的,連十分鐘的時間都沒有?!?/p>
“怎么現(xiàn)在...”
霍枝一邊說著,手指一邊輕輕的往下滑,待到指尖滑到趙靖黎唇角時,被他一口含住。
霍枝將手指往他口中插了插又抽了回來,看著他漸漸變得幽暗的眼神輕笑出聲。
趙靖黎喉結(jié)滾了滾,聲音幽暗。
“只要是陪小乖,不論什么時候,我都有時間。”
聽到他這話的霍枝唇角和眼睛都彎了起來,也沒有再繼續(xù)逗弄他,而是說道:“下午送我的好弟弟出嫁,然后...然后就沒什么特別重要的事了。”
趙靖黎聽到她這么說抿直的唇角松開,唇邊帶上了淺淺的笑意:“那我陪小乖去送他。”
“我怕耽誤趙董的工作?!?/p>
“我今天沒工作?!?/p>
“明天,后天,大后天,都可以沒工作?!?/p>
“我在等著小乖給我安排?!?/p>
這么說著,他再次仰頭湊上前去吻霍枝。
會議室里又響起了一陣唇舌交纏和沉重的呼吸聲,是思念的高歌,也是愛意的浪潮。外邊坐著的總助看了看時間,十一點零九分,距離會議還差一分鐘。
老板從進去到現(xiàn)在依舊沒出來。
而一旁的楊助理則是悠悠哉哉的吹起了小調(diào)。
見她一直在看表,楊助理笑道:“我說姐啊,你就別看那表了,今天這會啊,開不成了。”
“為什么?”總助不解。
楊助理依舊不說,一邊攪著自已的咖啡,一邊對著她道:“你還是趕緊多喝幾杯咖啡提前吃點飯吧,接下來有的咱們忙的。”
他這話剛說完,三號會議室的門被打開。
總助立即站起身朝著那邊走去,趙靖黎的腳邁了出來,在她正要開口說話時,他的手緊握著,從里邊牽出來一人。
總助愣住了,有些結(jié)巴:“陶...霍...霍小姐?”
霍枝記得她,第一次來趙靖黎公司就是她去接的自已。
于是笑著朝她點頭:“你好?!?/p>
總助心里那叫一個激動啊,天殺的楊助理,你早說來的重要客戶是霍小姐啊,害她白緊張這么久。
難怪他會說今天這會開不成了呢。
果不其然就見趙靖黎對她道:“今天的會議取消,幫我訂份午餐到我辦公室。”
“還有接下來幾天的工作安排會有變動,具體的我一會發(fā)給你,記得查收。”
他說完這話剛才已經(jīng)被開除的楊助理垂著頭雙手捏著一個信封走上了前,信封上寫的辭呈兩個字格外的清晰醒目。
“老板,這是您剛才叫我寫的辭呈,我還沒來得及放到您辦公桌上?!?/p>
趙靖黎目光瞥向那辭呈又看向楊助理,心里冷笑。
當他不知道這里邊是白紙一張?
霍枝聽到楊助理的話輕笑一聲。
“正好,他開除你,你年后就直接到我公司去報到吧,我很欣賞你,多給你放幾天假,年薪翻倍?!?/p>
聽到霍枝這話楊助理立即抬起頭露出欣喜又驚訝的神情,下一刻就要收回辭呈去寫真的。
然而趙靖黎卻一把將他打算收回的辭呈拿了過來,隨后看向霍枝,眼中帶著笑意:“挖人都挖到我身邊來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打開信封,而楊助理在看到他的動作后心里那叫一個悔啊。
早知道他就真的寫一封了!干嘛弄張白紙???
“這就是你寫的辭呈?”
看著趙靖黎手中的白紙,總助朝著楊助理看了一眼。
她說呢,自從趙董進去三號會議室他就樂呵的不行,什么時候?qū)戅o呈了,原來是準備了張白紙啊。
“呵呵...老板...這...我拿錯了?!?/p>
趙靖黎也沒有理會他這點小心思,將紙遞還給他,對著霍枝說道:“我的人你用不著挖,要是覺得他不錯,我讓他明天就去你公司報到?!?/p>
趙靖黎是真的這樣想的。
他也不害怕楊助理會泄露什么公司機密。
他和他的公司以后都會是霍枝的,一個得力的人而已,她如果需要,他會為她尋找更多。
然而霍枝卻笑了笑看向楊助理問道:“怎么樣楊助理?你們老板可是發(fā)話了?!?/p>
其實霍枝也是開玩笑的,她又不常在公司待著,楊助理挖過去的作用比在這里而言,發(fā)揮不出他全部的優(yōu)勢。
楊助理也知道這是霍枝在給他抬身價呢,立即笑道:“承蒙夫人厚愛了,我還是在趙董身邊待的習慣?!?/p>
一聲夫人把霍枝無語到卻把趙靖黎喊的神清氣爽。
眉毛微微揚起,唇角都差點壓不住了。
“既然這樣,那就好好干,明年起你漲薪百分之一百五,你也一樣?!壁w靖黎對著總助和楊助理說道。
總助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立即喜笑顏開。
霍小姐好啊霍小姐,她愛霍小姐,請霍小姐以后多來她們公司!
今天回去她就把家里供的財神換成霍小姐,這供財神哪有供霍小姐來財快啊?。。?/p>
“謝謝老板!”
“多謝老板!”
看著兩人笑開了花,趙靖黎也捏了捏霍枝的手,兩人一同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nèi)霍枝又一次坐到了第一次來時的那個沙發(fā)上。
趙靖黎依舊給她泡咖啡。
熱摩卡。
他身上的大衣已經(jīng)脫了,和霍枝穿的焦糖色的皮草掛在了一起。
看著他西裝下格外壯碩的身材,霍枝撐著下巴笑道:“回北城的那天是你生日?!?/p>
不是疑問,是肯定。
霍枝知道趙靖黎的生日,只不過她忙忘記了而已。
而趙靖黎也不說,她也就沒問。
只不過她清楚,這個男人的沉默是想要換更大的利益。
聽到她的話趙靖黎做咖啡的手一頓,隨即端著咖啡轉(zhuǎn)過身朝她走去。
“嗯?!?/p>
“不過小乖很忙,這點小事我不想打攪小乖,讓小乖分心。”
將咖啡放到她面前,趙靖黎半跪著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又將她的手牽起來放在唇邊吻了吻。
“小乖能記得,我已經(jīng)很高興。”
聽到他這話霍枝笑著抬手摸上他的眉眼,身子往后一靠,唇角掛著慵懶的笑。
“小甜心這么懂事,不想討要獎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