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距離霍枝只有一步之遙,甚至像是將霍枝整個人圈在懷里一般,笑道:“姐姐平時用的什么護膚品?好香,比這里邊香料的味道還要香。”
經過他這么一說,霍枝才輕輕的嗅了兩下,發現空氣里確實有香味,而且還十分馥郁特別。
“這里邊什么東西那么香?”
見她注意到了,蔣念安笑著道:“我自已調的一種香熏,有安神靜氣的效果。”
“是嗎?”
“你這么一說我發現這香效果確實挺好的,我好像...有點困的感覺。”
“是嗎?”
“那我帶姐姐去看一下我滿意的作品,然后就帶姐姐回去休息,怎么樣?”
“好啊。”
霍枝這么說著,整個人也露出了一種疲憊倦怠的神色來。
甚至走路時身體都有些軟差點摔倒。
而蔣念安見此上前一把摟住她的腰將人扶住。
“我扶著姐姐走吧。”
霍枝軟軟的點了點頭,對蔣念安道:“奇怪,難道是剛才喝了太多酒?我現在渾身都沒力氣,還覺得很累。”
蔣念安一邊摟著她繞過巨大的爬架朝著后邊走,一邊笑著回答:“有可能,不過應該休息一會就好了。”
這么說著,兩人已經繞到了這一整個密室的后方。
后方還有一道門,只不過這道門很寬敞,是開放式的。
而在那道門后,擺放的東西卻讓霍枝微微愣了愣。
一個張巨大的床。
不,是一個籠子。
一個巨大的圓形床籠。
和外邊的木制東西不一樣,這個籠子是由鋼鐵打造的。
籠子的四周被杏色的帷幔圍著。
但帷幔在兩人走進來的那一刻就掉了下來,露出了里邊原本的景色。
潔白柔軟的大床,金色的鐵籠,籠子的四個對角處分別墜著一條鐵鏈。
那鐵鏈不粗,但看上去卻泛著寒氣。
整個房間里的布置圣潔的像是婚禮現場。
霍枝眼中閃過驚訝,隨即就是深深的笑意。
原來,他不是要殺她...而是要...豢養她啊。
見她整個人處于一種呆愣的狀態,蔣念安笑著從一旁取過一樣東西,當著霍枝的面緩緩的解開,而后朝著她的脖子伸了過來。
一根項圈。
白色的,閃耀著光澤的,蛇紋項圈。
“那天在姐姐從北城回來的飛機上看到了。”
“我才知道,原來姐姐喜歡這種。”
“那個黑色的不好看,丑死了。”
“我為姐姐準備了更好看的,姐姐戴上一定很漂亮。”
隨著他的靠近,霍枝慢慢的往后退去,眼中終于露出了蔣念安想要看到的震驚與恐懼。
“你...”
“念安,你這是做什么?”
“那個籠子...你不會是打算...”
“姐姐真聰明。”
“猜對了哦。”
“姐姐也是我的寶藏,是我最喜歡最珍貴的寶藏,所以我也要把姐姐藏起來,不讓他們發現。”
“姐姐,姐姐別跑好不好?”
“這里什么都有,姐姐肯定會喜歡的。”
“姐姐不用呆在這里很久,等姐姐失蹤的風波過去,我就會把姐姐轉移走的。”
“到那時候,姐姐就可以永永遠遠的只屬于我一個人了。”
“你...”
聽著他說出這些話,霍枝面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整個人卻好像腳下一軟栽倒在了原地。
“念安你不是...”
蔣念安知道她要說什么,嗤笑一聲緩緩上前蹲到了她身前。
一邊伸出手撫開她的發絲,一邊輕柔的想要撫摸霍枝的臉頰,可到了最后,他卻是牽起霍枝的手貼在自已的臉頰上。
一邊用臉蹭她的手掌,一邊笑道:“姐姐是想說我不是傻嗎?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對嗎?”
“呵呵呵,我又不是他那個蠢貨,當然不傻。”
“他?”霍枝似乎不懂他在說什么,他又是誰。
然而卻見蔣念安笑的一臉變態,對著她道:“他,就是你口中的小念安呀,那個傻子,蠢貨。”
“對了,姐姐還不知道我叫什么吧?”
“我叫,蔣欲,欲望的欲,姐姐記住了嗎?”
“你...你怎么會?”
見霍枝被驚訝的不輕,蔣欲笑著為她答疑解惑。
“雙重人格,姐姐聽說過嗎?”
“我是主人格,那個傻子是副人格,卻占據了我的身體這么多年。”
聽到他這話霍枝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后就是狠狠的抽出自已的手,表情嫌惡又恐懼。
“我就知道!念安他那么單純,根本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趕緊讓我離開,否則......”
“否則怎樣?”
聽到她夸贊蔣念安,蔣欲的眼中露出偏執嫉妒的神色來。
明明是他比那個傻子先注意到她的,為什么她對那個傻子卻那么好,而對他就這么避之不及?
“姐姐喜歡他那種癡傻的樣子嗎?我也可以的。”
這么說著,他臉上的瘋狂與偏執一下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蔣念安才會露出的那種單純明媚的笑容。
“姐姐。”
“姐姐你看,我這樣像不像那個傻子?”
這么說著,他就要彎腰湊近霍枝。
“姐姐別怪我,要怪只能怪姐姐你的吸引力太大了,身邊總是圍繞著那么多的人。”
“有那些人的防守,我想要憑借正常的手段獲得姐姐的愛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我等不了那么久,也不想要那些人一直圍在姐姐身邊。”
“而姐姐如果成了親王,權力就更大了。”
“到時候你出入身邊都有親衛保護,我想要得手太難了。”
“所以今天,就是最好的時機。”
“姐姐放心,你待在這里,爺爺奶奶我都會替你照顧好的。”
“我也會想辦法,讓他們回心轉意,把遺產全都留給我。”
“畢竟我原本就在做這些事的,只不過姐姐你的到來,打亂了我的計劃而已。”
“在我的計劃中,嚴家父子和安家會自相殘殺,然后落得和現在差不多的結局。”
“等他們死后,我就只需要除掉游云歸就行了,畢竟他那么的信任我,動起手來肯定一點都不困難。”
“然后我再慢慢的變好,足夠出眾,爺爺奶奶自然就只能選我。”
“至于我那個并不親近的姐姐,呵呵,她從小就嫉妒我,更不可能是我的對手的。”
“但這一切,都因為姐姐你的出現產生了變化。”
“但我不怪姐姐,姐姐是第一個捏我的臉,夸我可愛的人,我喜歡姐姐,我只想要姐姐永遠的陪著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想要湊上前吻霍枝。
霍枝將他一把推開,然后在身上摸索,一副要求救的姿態。
蔣欲看到她的動作后卻笑盈盈的從褲兜里掏出了霍枝正在找的東西,她的手機。
“姐姐是在找這個嗎?”
“你...我的手機怎么會在你那里?”
“還給我!”
霍枝面上一副憤怒又夾雜著驚恐的表情取悅了蔣欲,他將手機丟在一旁,笑道:“姐姐拿著也沒用的,這里沒有信號,姐姐的電話打不出去,消息也發不出去的。”
“我既然決定了要把姐姐騙來這里,就已經做好的萬全的準備,不會讓姐姐有求救的機會的。”
“現在在外邊,姐姐已經駕駛著自已的車子離開的利塔。”
“至于要去哪,為什么會消失,沒人會知道的。”
蔣欲一早就找了一個身形和氣質都和霍枝有幾分像的人穿上了和霍枝一模一樣的衣服,在他帶著霍枝往花園走時,那人也同時離開了利塔。
所以他現在根本不擔心外邊會有人懷疑到他。
畢竟他是一個傻子呀。
至于夏知云,呵呵,他也有辦法讓她不懷疑他。
這么想著他撿起被霍枝揮開時掉在地面的項圈,再次朝著霍枝逼近。
“姐姐別掙扎了。”
“乖乖的和我在一起不好嗎?”
“我不會傷害姐姐的,姐姐放心。”
聽到他的這些話霍枝眼中露出不可置信和嫌惡的表情,然而眼底深處的性味卻越來越濃。
她掙扎著站起身,轉身就要朝門外跑去。
然而蔣欲像是早有準備,壓根不在乎她的逃跑。
她的腳步發軟,身子也沒什么力氣,沒跑幾步就扶著墻喘著氣。
與此同時她臉也開始變的粉紅,呼吸也不自覺沉重。
“噗,姐姐,是不是渾身發軟沒力氣?身體還有些熱?”
“你...你怎么知道?”
蔣欲笑著,慢悠悠的向著她走近。
“因為那香料就是我刻意為了姐姐調的呀。”
“里邊我加了一些催情和迷幻作用的藥草,姐姐吸進去,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當然會沒有力氣呀。”
“你...你無恥!”
霍枝喘著氣,看著蔣欲一步步的靠近,最終將她一整個的攏進了懷中。
著迷似的,他在她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而后嘴唇就要湊過來含住霍枝的耳垂,卻被霍枝一巴掌扇開。
“滾開,惡心!”
不算重的力道,卻讓蔣欲停住了動作。
眼中的陰鷙一閃而過,他笑著摸了摸被她打的臉頰。
“惡心?可是姐姐剛才明明還在夸我厲害啊。”
“姐姐之前不是說我最可愛嗎?”
“我說的是念安,不是你。”
蔣欲咬了咬牙冷笑一聲:“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姐姐總有一天會發現,其實我比他更加的可愛。”
這么說著他就要將手中的項圈往霍枝脖頸上戴去,然而那項圈在靠近的時候被霍枝一把攥入了手中。
“你休想!”
“我告訴你,他們很快就會找來的,那道目的不會達成的。”
看著空掉的手,蔣欲表情變得陰暗,二話不說彎腰一把將霍枝扛了起來。
“既然姐姐不配合,那我就只能先把姐姐鎖起來了。”
“姐姐可不要掙扎的太激烈,否則可能會受傷哦。”
一邊說著,他一邊把霍枝往籠子的方向扛。
“你干什么?蔣念安!蔣欲!你放開我!”
“你不能這樣!你....”
霍枝一邊掙扎一邊用手拍他的后背,然而本該慌亂無措的臉上現在卻全是笑意。
蔣欲卻不理會她的掙扎,一腳踢開沒有關嚴實的籠子,想要將霍枝放到床上,然而肩上原本還劇烈掙扎的人卻在這時一抽一抽的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囚禁游戲嗎?真是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