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里的閑人都在討論這事得時候,就看見羅盼盼回來了。
“那是羅盼盼吧,能回來肯定是沒事,我就說羅盼盼好歹也是干部,怎么可能干犯法的事”
其他人撇撇嘴,剛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馬后炮。
“哎呦,盼盼回來了,沒事吧?”
“沒事,今天謝謝各位了”羅盼盼客氣的說道。
“都一個院住著,我們還能向著外人啊,你這丫頭以后找對象可得擦亮眼睛,人品最重要”鄰居好心的說。
“我知道了”羅盼盼跟鄰居們閑聊幾句,回家看著那破門也沒管,拿著包去單位了,單位里還要解釋一下,不過對這個結果她很滿意有了劉大壯那個教訓,他不可能在任何男人身上吃虧。
晚上,羅盼盼正在屋里美美的吃麻辣燙,一聲尖利的喊聲打斷了她的好心情。
“羅盼盼!”小魚兒猩紅著眼睛站在門前,緊緊的攥著拳頭,早上她醒了就沒看見常威,說好了今天去租房的,等了大半天常威也沒回來,給常威打電話,常威也不接,給她嚇得以為常威扔下她跑了。
下午,她接到派出所的電話,她才知道常威被抓了,常威現(xiàn)在在醫(yī)院,腿骨折了,小魚兒嚇得腿都軟了,到醫(yī)院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常威過年的時候知道孟誠光在法院工作,讓他小魚兒趕緊去找孟誠光幫忙,只要羅盼盼把詐騙他的錢還了,看在親戚的面上,他就不追究了。
小魚兒氣的咬牙切齒,羅盼盼欺人太甚,欺負她沒有父母撐腰,看不得她和常威好。
羅盼盼也不想想,她自已是什么好東西,親媽,大哥都不搭理她,還敢欺負到她的頭上了。
小魚兒直接過來找羅盼盼算賬,“羅盼盼你給我出來!”
羅盼盼把筷子一甩,嘭的一腳把破門踹開,小魚兒嚇得后退兩步,手不自覺的護住小腹。
羅盼盼冷笑,“哎呦,這不是跟我前男友搞在一起的我侄女嗎,什么騷風把你吹來了?”
小魚兒覺得自已輸了氣勢,又上前了兩步,“羅盼盼,你別太過分,你又沒跟常威結婚,他喜歡我怎么了?我們在一起光明正大,你也不看看你長得什么德行。”
“我長什么德行?就我長這個德行”羅盼盼拍了拍自已的臉,“我渾身上下的嘴,你家小常都親過”
剛走出來看熱鬧的鄰居……現(xiàn)在的人說話都這么猛嗎?
小魚兒小臉通紅,“你不要臉”
“你要臉,要臉勾引姑父,要臉你們沒干那事似的,當了婊子,還裝什么啊”羅盼盼冷笑,當著她的面搞她的男人,她還沒去找這賤人,賤人還敢上門。
“你才是婊子,你個沒人要的丑八怪”小魚兒氣憤的罵著。
羅盼盼靠在門框上,“你好看,你有人要,那你怎么還勾搭姑父呢?撿個二手的破鞋爛襪子,你還當寶呢,咋滴你媽從小教你的就是騷啊,見不男人就走不動步啊,難怪我大哥跟你媽離婚,你媽是勾搭老公公了還是勾搭小叔子了?”
“你閉嘴,滿嘴污言穢語,活該你一個人”罵人小魚兒哪是羅盼盼的對手。
“你真是屬烏鴉的,光看到別人黑,沒看到自已黑,自已爹不親娘不愛的,還舔臉說別人呢,我一個人咋了,我有工作你有嗎?我有房子你有嗎?”羅盼盼都不知道這蠢貨怎么好意思說她的。
小魚兒被噎的半死,“你別說這些廢話,你拿常威的身份證貸款,你這是在詐騙,還敢把常威的腿打折,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哦,那你們就去告啊,別在我門口狗叫”羅盼盼無所謂的聳聳肩。
小魚兒竟然接不上羅盼盼的話,“你別后悔”
羅盼盼翻白眼,“你們有證據(jù)就去告,我隨時奉陪,沒證據(jù),你們這叫誣陷,我也可以告你們”
“你還告我們,你等著,羅盼盼,我一定讓你把牢底坐穿,到時候你別來求我”小魚兒色厲內荏的吼著。
羅盼盼好像看到了自已犯蠢時候的樣子,蚊子叮菩薩,不知死活的樣子。
“有能耐就趕緊使去,別在這狗叫,你跟常威真是婊子配狗,一定要長長久久。”
小魚兒氣的肚子疼,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趕緊捂著肚子深呼吸,“羅盼盼,你等著”放了一句狠話,轉身就走。
羅盼盼看小魚兒的動作,嘴角撇了撇,終于看到個比她還蠢的蠢貨。
小魚兒從羅家出來,又奔李家,她沒有孟誠光的聯(lián)系方式,就算有,她說話,人家也不會幫她的,最好是李滿倉能讓羅盼盼直接還錢。
李家這會正在吃飯,老二老三挖洞回來,精神萎靡,春妮一邊吃飯一邊說著小魚兒的事,鳳蘭在李興國那住知道了小魚兒的事,打電話跟春妮說了,她怕小魚兒會上門。
“那丫頭是不是傻,我們在不待見她,能害她嗎?非得跟姓常的攪和在一起,現(xiàn)在還懷孕了,就那兩玩意懷的也得是一肚子壞水”
老二瞪了眼春妮,“你個當嬸娘的,別胡咧咧。”
“也是沒遇到什么好的”李滿倉感嘆。
“沒遇到過好的,還沒見過好的,就是眼皮子淺”吳知秋不客氣的說,二十多歲了,也不是小孩子了,是非好壞都不分。
春妮:“跟自已父母八百個心眼子,找男人倒單純了,人家說啥信啥”
“興許是真愛”老三有氣無力的說。
“打著真愛的幌子,干挖姑姑墻角的事”春妮撇嘴,啥好人姑父和侄女能勾搭上。
“自古出軌要人命,不信你問西門慶,羅盼盼那性子不可能咽下這啞巴虧”
飯桌上的人都被老三的話逗笑了。
老二:“羅盼盼也不怎么聰明”
老三:“不聰明,看怎么看,羅盼盼可沒吃過虧,她都是干對自已有利的事,其實吧,事就看站誰的角度看,沒什么對錯”
“她騙她哥和她媽錢,不給她爸治病還對了?”李滿倉眼神不善的斜著老三。
老三嘿嘿笑,“爸,您別往我身上聯(lián)想,羅英那病吧,咱們作為旁觀者來說,吃靶向藥,吃不起,治不治就在于什么時候把羅君掏空,賣房子的話,別說我大姑不同意,羅盼盼也不會同意,肯定能動遷的房子,賣了虧死,羅盼盼還沒地方住,所以吧,早晚都是這個結果,羅盼盼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