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開手機,可剛才看到的視頻畫面卻在腦海里一幕幕輪番浮現。
水珠劃過胸肌...腹肌....大腿肌...再往下就是被浴巾包住的....
好....好....好一個活色生香的美男出浴圖!
曲荷捂住臉甩了甩頭,想要把腦袋里那些“不健康”的畫面甩出去。
她摸了摸滾燙的臉,跑到衛生間冷水洗了把臉。
對著鏡子做了幾個深呼吸。
振作點曲荷!
這才哪到哪?
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你早就看過了,剛才只是太突然了沒反應過來而已!
對,就是這樣!
在給她一次機會,她絕對不會這樣。
不知道是老天聽到了她說的話,還是為了回應她的自我安慰,手機又響了起來,還是莊別宴發來的視頻通話邀請。
曲荷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走回床邊,一臉鎮定地按下了接聽鍵。
視頻剛一接通,就聽到那頭傳來的莊別宴低沉的輕笑聲,“剛才怎么突然掛了?”
這次視頻的角度正常了許多,他身上套了件黑色浴袍,至少沒有像剛才那么“大尺度”了。
可是,浴袍的帶子卻系得松散,敞開的領口,隱隱約約還能看到腹肌,雖然不像剛才那樣,但更多了幾分欲拒還迎的誘惑。
他應該是剛洗完澡,頭發還沒完全吹干,有幾根濕發還搭在額頭,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但又....性感得要命。
曲荷的眼神飄忽了一下,睜眼說瞎話,開始狡辯:“剛才..剛才酒店網絡不太好,不小心斷了。”
莊別宴眼底笑意更深,沒有拆穿她的借口。
曲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沒話找話:“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莊別宴輕佻眉梢,低頭看了眼。
曲荷連忙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在家里還穿浴袍?”
莊別宴語氣自然:“睡衣洗了還沒干。”
“哦....”
“剛才看到你的消息,不想讓你等太久,所以沒來得及穿。”
“....哦。”
曲荷感覺自己的臉頰溫度又開始失控了。
就在這時,他那頭的視頻畫面似乎不小心晃動了一下,莊別宴調整了下手機角度。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他本就松散的浴袍領口敞得更開了,腹肌和人魚線毫無預兆地撞進了曲荷眼。
她腦袋一片空白。
畫面調整好后,莊別宴拿著手機近了些。
他那雙琥珀色眸子像是有著攝人心魄的魔力,可以穿透屏幕直直看進人心底。
曲荷心跳不自覺加快,想移開視線,卻又不小心又瞥見了敞開的浴袍下乍泄的春光。
她感覺喉嚨有些發干,“你...你要不先把浴袍系系好?”
莊別宴故意挑了眉,不解:“嗯?”
曲荷硬著頭皮,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我是怕你著涼!對,著涼!”
她努力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正義感滿滿,可冒紅的耳尖還是出賣了她。
屏幕那頭,莊別宴看著她明明害羞得要命卻還要強裝鎮定的模樣,偷偷彎了下唇。
他倒是沒再逗她,抬手,慢條斯理地重新系好了浴袍帶子。
然而,曲荷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腹肌雖然被藏起來了,但莊別宴那張臉還在!他隨身自帶的禁欲氣質無處可藏。
曲荷感覺莊別宴像是西游記里的一些妖怪,身上會散發糖絲,還會鉆過屏幕,無時無地不在勾引人。
她看著他,他盯著她。
誰也沒有說話。
“參展還順利嗎?有去周邊逛逛嗎?”
莊別宴自然地拋了話題,終于結束剛才空白的尷尬。
曲荷點頭,“嗯,挺順利的。昨天有去江邊看了夜景。”
“看來玩得很開心。”
曲荷笑笑。
這時,她突然想起自己“追人大業”中斷了三天。
她學著剛才莊別宴的話,趕緊找補,“那.....那你呢?這幾天工作忙不忙?有按時吃飯嗎?”
問完她就后悔了,這問法也太直女了吧,有種例行公事的感覺,好生硬。
然而屏幕那頭的莊別宴臉上卻沒什么變化,只是眼底的笑意似乎濃了些。
手機聽筒傳出他低沉的笑聲,還帶著幾分磁磁的沙啞:“有按時上班,有按時吃飯,也有....按時想你。”
后面那幾個字,說得很輕,像情人間的呢喃。
曲荷:“!!!”
她嘴巴不自覺張了張,可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呆呆地看著屏幕里的人。
該死!
明明主動出擊追人的人是她,怎么現在反而感覺她才是那個被撩到的人?
真沒出息,居然被他這么幾個字就帶偏了。
她有點懊惱,怎么她自己就想不到這種級別的話術呢?
我的互聯網老師們,你們的造詣還要繼續精進啊。
曲荷清了清嗓子,生硬地轉移話題,“那個.....我的快遞,都...都在嗎?”
“都在,有三個盒子。”他答道。
“那你.....方便幫我拆一下嗎?我看看要不要退貨。”
“好。”莊別宴應得爽快。
視頻畫面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起來,他拿著手機走到客廳,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擺好,然后開始拆快遞。
前兩個很快拆完,是她買的車內小掛件和香薰。
莊別宴拿起來給她看過后,開始拆最后一個粉色快遞盒。
那頭,小刀劃破膠帶的聲音剛傳過來,曲荷的手機頂部就彈出了司月的新消息:
【學姐!忘了說!那個粉色盒子的快遞你記得一個人偷偷拆哦~(壞笑.jpg)】
看著她那個壞笑表情,曲荷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猛地抬頭看向視頻,好巧不巧,正好對上莊別宴看過來的眼神。
屏幕里,莊別宴手指捏著一件淡粉色的連體吊帶裙,包邊還是蕾絲邊,布料薄得幾乎透明。
曲荷愣住。
莊別宴似乎也愣了一下。
但,這還沒完!
他又從盒子里拎出了另一件。
這件更加火辣了,紅色吊帶,布料少得可憐,只能遮住幾個重點部位,根本不能稱之為衣服。
曲荷感覺自己的腦袋徹底爆炸了,血液倒涌上頭頂。
她想挖個地洞鉆進去!
這!就是司月說的“秘密武器”和“狠辦法”?!
情!趣!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