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了啊,這幾個小家伙聰明,天賦極高,小小年紀就已經(jīng)練出了內(nèi)力,雖然淺薄一些,但足夠護體!”
老叫花子一臉驕傲,這可是他一手教導出來的,是他最得意的孫子。
“你管這叫淺薄?你試試!”
宋郎中翻了個白眼,他雖然沒有內(nèi)力,但他也會看好吧?
“不對!”
“前兩天我給他們診平安脈的時候還不這樣呢!”
宋郎中忽然看向了老叫花子。
老叫花子趕緊把孩子抓過來挨個檢查,越檢查越是心驚。
“這……他們不會是吃這玩意兒吃的吧?”
別人吃了是中毒的癥狀,趙星月和她的崽吃了卻是機緣,這上哪說理去?
反正他嫉妒的不行,是個人都得嫉妒吧?
“哈,他們那個不靠譜的娘就古怪的很,這幾個小家伙不但隨了她,似乎比她更強!”
宋郎中笑的胡子都顫抖了,這都是他的功勞啊!
“宋爹,他們吃了那么多毒果,真沒事?”
趙寶貴擦了一把汗,都快把他嚇死了。
他雖然不如他爹廢物但屬實也嚇的不輕。
“有事兒,他們幾個的內(nèi)力增長了很多,幾顆果子下肚,都能趕上人家練功五六十年了!”
“對了,寶貴啊,這個古怪的閨女你是怎么生出來的?力大無窮,百毒不侵,機緣逆天,這不像你能生出來的閨女啊!”
宋郎中早就懷疑了,趙家沒一個體質(zhì)像趙星月的,當然她生的那幾個小怪物不算。
“我……她隨我爺爺!”
趙寶貴無語,老趙家誰不知道老太爺偏心?
“我一直有個疑問,你爺爺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可不是普通人啊!”
趙家那個小山村能生出那樣了不起的人物嗎?這種古怪的特殊體質(zhì)一般都是遺傳的。
趙星月遺傳了她太爺爺,她太爺爺又是從哪里來的呢?
宋郎中懷疑趙家那個神秘的死老太爺,他那被迫認下的死干爹,弄不好根本就不是趙家人。
“我三叔本來就不是普通人,我三叔自幼力大如牛,我聽我爹說三叔才幾歲的時候就能抱著比他還大的石頭到處亂跑!”
老族長一臉驕傲,他三叔就是他們趙家的驕傲。
“當年我三叔在十里八村都是有名的,那些給他說親的都快把我家門檻踩爛了……”
“當然,我這都是聽我爹說的,那時候我家日子就是十里八鄉(xiāng)有名的好過,我三叔能打獵,會賺錢!”
雖然老族長沒趕上那好時候,但他甚為驕傲。
“族長爺爺你講講我們太爺爺?shù)氖聝喊桑业鶑膩聿徽f!”
趙鵬飛被抬到了床上,他不在,趙大牛一群小輩瞬間把老族長給包圍了。
太爺爺在他們家是個極為神秘的存在,他爺爺從來不多說。
也許是他壓根兒就不知道多少。
“唉,那年年頭不太好,我爺爺奶奶相繼得病,我二叔又病了,家里的錢全都用來抓藥都不夠,眼看著家里就揭不開鍋了!”
老族長唉聲嘆氣,趙寶貴湊了過來。
“族長大伯,聽說我爺爺他們一共兄弟三人,我們家和您家,二爺爺那一支呢?真的都死了嗎?”
趙寶貴聽村里老人議論過,但具體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正好今天一次都弄清楚了。
“我二叔自幼多病,但也留了后人,二嬸是十里鋪的秦氏,兩人婚后生了一個兒子,比我小一歲!”
回憶起往事,老族長的眼中有著濃濃的憂傷。
那年家里三個病號,實在是入不敷出,所以趙家老三去清源鎮(zhèn)給人家做了幫工。
他的大力氣早就傳出去了,找工也容易。
鎮(zhèn)上以前有個鏢局,老三就在鏢局做了個車夫,也順帶著裝卸貨物。
鏢局給的工錢高,趙家的日子也緩了上來。
但沒過多長時間天下大旱,比前兩年那小旱災嚴重多了。
一旱就是三年,三年時間一滴雨都沒下過。
那時候村子里都是姓趙的,都是一家人。
他們也商量著要出去逃荒。
一村子人,雖然不多,但意見不統(tǒng)一,有人主張去外面找生路,有人不同意。
老三就是不同意那一伙的。
他跟著鏢局走南闖北見識的多了,知道逃出去也未必有什么好結(jié)果。
而且趙家集地理位置偏僻,又背靠著大山,只要他勤快點兒,多進山幾次,就不至于讓村里人餓死。
可村里人倔的很,不但不聽勸,反而恨上了老三。
后來老三不管了,但他不同意自已一家子去逃難,硬是留了下來。
趙家集出了老三那一大家子,也留下了幾家,都是家里沒有壯勞力的,想走卻走不了。
趙家沒出去逃荒,跟村里那幾戶人家靠著力大無窮的趙老三活了下來。
災難終究會過去,過了兩年,天氣變好,一切恢復了生機,可趙家集出去逃荒的那些人卻沒回來幾個,聽說都死在了外面。
“咱們村那些外姓人就是當年逃荒的那些人帶回來的,他們走到咱們村,見咱們村依山傍水又安全,所以在咱們村落了戶!”
從此后趙家集就不止姓趙的了,劉李秦孫王胡,多了好多外姓人。
但還是趙家人居多。
災年過后,鏢局的生意發(fā)生了變化,老三的合約沒到期,主家也不想放棄他這么個得力的幫手,干脆把他帶到了安陽府。
“三叔去了安陽府好幾年都沒能回來,但他的工錢全都托人送來回來,咱們家用三叔的血汗錢日子過的有模有樣的。”
“我爹娶了我娘,二叔那個病秧子也娶了媳婦,我出生第二年,二叔家的趙恒也出生了,同年爺爺病逝!”
爺爺死了三叔也沒能回來,因為趙家沒人出過門,也不知道老三究竟在哪里,所以想找人也找不到。
雖然后來讓給趙家送錢的人帶了口信回去,但三叔依舊沒有回來。
不但人沒回來,錢也斷了。
家里人懷疑三叔出了事,不然他不會不管這一大家子的。
三年后,奶奶也去世了,死的時候眼睛都沒閉上,想三叔。
那時候老族長就記事兒了,他記得家人哭的撕心裂肺的,哭爺爺,哭奶奶,哭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