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強者,人魚祭司就沒有了前面的高傲,對陸沉玉的說法,已經信了七八分。
“把人帶上來。”想通以后,人魚祭司和身邊的一條人魚吩咐。
沒一會兒,人魚就拖著木筏來了,木筏上的人,正是之前被抓走的人。
陸沉玉在看到木筏上的人后,整個人都裂開了。
這……這……
這些人,怎么都好像是男的?
人魚抓男的去生孩子?
陸沉玉看了又看,才確認,確實都是男的,一個個雖然都被養得白白胖胖,但也改變不了他們是男的事實。
陸沉玉心里冒出了一個想法,忍不住問身邊的人魚首領。
“你們人魚,是怎么分辨男女的?”
人魚首領:“什么是男女?”
陸沉玉:“就是誰生小人魚?”
人魚首領莫名其妙:“當然是誰最強壯誰就生啊,只有這樣,才能生出最強壯的小人魚,恢復起來也快。”
陸沉玉:“……你也能生嗎?”
人魚首領一看就是男性。
人魚首領挺起胸膛,驕傲道:“我當然能生,我生出來的小人魚是最厲害的。”
陸沉玉:“……”
感覺自已的世界觀受到了沖擊的陸沉玉不得不承認,人魚首領說的……似乎還挺有道理的。
生孩子本來就是一件有損自身健康的事情,自然是身體越強健,恢復得越快,越適合生孩子。
所以,人魚是雌雄同體?
還是像海馬一樣,雌體受孕,雄體孕子?
陸沉玉不好意思問,不過也算是知道了為什么生不了小人魚了。
人魚這是把部落人當成了和他們一樣,想著越壯的戰士越厲害,雙方又無法溝通,也就出現了這個烏龍。
不過她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人魚,現在人魚顯然已經接受了生殖隔離的說法,沒有必要再解釋,免得這人魚祭司后續還想抓人生小人魚。
兩邊開始互換。
人魚這些年抓了幾十個部落戰士,這些人沒有受到什么折磨,看起來比剛抓的人魚首領那三十來人還要精神。
交換完以后,人魚并沒有走的打算。
海神就在這里,他們怎么可能會走。
鑒于陸沉玉“神使”的身份,人魚祭司半信半疑,此刻,忍不住問:“你真的是神使?我以前怎么沒有見過你?”
人魚的壽命比人類長久,人魚祭司經歷過海神上一次蘇醒,參與了人魚族對海神的供奉儀式。
陸沉玉笑了笑:“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因為我的能力,是通靈。”
通靈?人魚祭司沒聽說過這個能力。
“我能理解所有智慧種族的語言,我還是掌管著內陸數百個部落的神殿大祭司長。”
人魚祭司看向陸沉玉的眼神頓時變了。
這時,剛被解救的人魚首領在人魚祭司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說完還有些敬畏的看了陸沉玉一眼。
人魚祭司臉色變得鄭重起來。
這女孩看起來如此年輕,卻能理解所有智慧種族的語言,還能傷人于無形,會制作無形的牢籠,還是管著幾百個大部落,若沒有能力,絕不可能有此成就。
而這個能力,除了神賜,她實在想不到到底是什么樣的機遇能讓一個如此年輕的女孩走到這個地步。
不管是不是神使,這人都不好惹。
人魚祭司想完把頭轉向了海神的方向。
“既然你是神使,那麻煩你和海神說一下,請海神接受我們人魚一族的祭祀。”
這個要求簡單,陸沉玉沒什么好拒絕的,便去和巨龜說了。
巨龜也是來者不拒:“無妨,吾在此候著。”
人魚祭司聞言大喜,連忙安排族人準備祭祀儀式。
第二天,準備充分的人魚一族開始祭祀,陸沉玉和部落人暫停了工作,在一邊等著。
陸沉玉看到看到很多祭品被擺放在了巨龜面前——有碩大的珍珠、珊瑚等海洋特產,還有一些陸沉玉并不認識的深海植物和礦物。
界橋看著那些深海植物和礦物流口水,告訴陸沉玉,說那些是靈植。
靈植?!
陸沉玉很是驚訝,這個世界居然真的有靈植?
界橋憤憤道:“我找了那么久都沒有找到富含能量的礦脈,沒想到居然藏在海底?!你看他們那祭司和首領,都是能力者,能力還非常突出,如果沒有靈植這種高能量的東西,怎么可能那么厲害?他們一定知道哪里有能量礦脈!”
說著界橋還飛過去偷偷偷了一小株植物過來,在嘴里嚼吧兩下吞下后,肯定道:“這就是靈植!雖然比巨龜收藏的弱了點,但確實是靈植,這些肯定是長在能量礦上的!”
陸沉玉也沒想到居然還真的有了能量礦脈的消息,只是——看起來,這應該是藏在深海里的吧?
海底那么大,她要怎么去找?
她和界橋互相看了一看,然后同時把目光放在了人魚的身上。
在人魚祭祀的時候,兩人在一邊偷偷商量。
界橋:“我們偷偷跟人魚后面回去吧?”
陸沉玉:“不,是你,我并不能在水里呼吸。”
界橋:“我一個人?不行不行,我只是一個器靈,離本體遠就算了,再離你這個宿主太遠就發揮不了多少能力了。”
陸沉玉:“那怎么辦?”
界橋:“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沒等她們想出辦法,人魚的祭祀就結束了。
不過看著人魚祭司的冷臉,似乎祭司的結果不太好啊。
陸沉玉湊了上去,問:“怎么,海神沒有解決你們的問題?”
人魚祭司沒有說話。
陸沉玉想要和人魚祭司打好關系,便隨口安慰道:“正常,前面那些部落的人求海神解決你們的事,海神也沒有答應。”
人魚祭司忍了忍,還是沒有開口。
陸沉玉繼續:“要不,你和我說說,海神解決不了的事說不定我能呢,就像部落人想要救回她們的族人,我不也解決了?”
人魚祭司:“……”
你這是解決的我們!!
人魚祭司忍不了,破罐子破摔:“怎么,難道你還能治病不成?”
陸沉玉的眼睛一亮,說:“嘿,你別說,我還真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