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旺知道他要去干嘛,剛才蔣萍來的時候,他都聽見了。
“嗯,你去吧……”
秦守業邁步出了門,劉三旺才開口問了一下鐵小妹。
“媳婦,昨晚上咋了……老三咋打架了?他們咋還把你當成小偷了啊?”
鐵小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沒啥!”
“媳婦,你別生氣啊,你跟我說說……到底咋回事啊?”
“咋回事?你睡的跟豬似的,你能知道咋回事!”
劉三旺再傻,也看出她生氣了。
“媳婦,我睡覺死……你知道的……你跟我說說,到底咋了?”
“誰欺負你了?我給你報仇!”
鐵小妹白了他一眼,然后把昨晚上的事說了出來……
秦守業這會已經到了二號包廂。
他站門口往里看了一眼,里面有四個人。
除了昨晚被他揍的那倆,還有蔣萍和另外一個女生。
“你……你來干啥!”
被他踹了的那個小子,看他的眼神有些膽怯……
“別緊張,我是她喊來的,我會瞧病!”
“你們昨晚上是被我揍了,她讓我負責!”
“我過來看看!”
“你……你會治病?”
那小子有點不信。
“咋?非得頭發花白,胡子留老長的人,才會看病啊!”
“不是……”
“你倆讓個地方,我給他倆看看!”
秦守業沖著蔣萍她倆開了口。
蔣萍皺了皺眉,拉著另一個女生站到了一邊。
秦守業走過去之后,她倆挪到了門口。
秦守業先給那個腦袋暈乎乎的家伙看了一下。
腦震蕩,還挺嚴重的!
“他咋回事?”
“沒啥,腦震蕩,扎幾針就好了!”
秦守業說著把針灸包放到了那人肚子上,打開,捻了一根針出來。
“你……你會針灸?”
“你別給他扎出事來!”
秦守業歪頭看了蔣萍一眼。
“放心,我學了好些年了,也給別人治過病!”
秦守業說著,就在那人腦袋上找了一下穴位,然后扎了下去……
他一共在那人腦袋上扎了六針!
下完針,他挨個捻了一下,有的往深了扎了扎,有的往外拽了拽。
“行了,躺著別動,等會起了針,你就不暈不惡心了!”
秦守業接著轉身,去看了那個被他踹肚子的人。
“衣服掀開,我看看!”
那人沒動,眼睛朝著那倆女生看了過去。
蔣萍最先反應過來,拉著旁邊的女生轉身出去了。
她倆出去,那小子才掀開肚子。
他肚子上青紫了一塊。
秦守業伸手按了按。
“這個地方疼不?”
“疼……”
“這兒呢?”
“也疼!”
“這個地方……”
“哎吆……”
“這里最疼了。”
秦守業點了點頭。
“沒啥事,吃點活血化瘀的藥就行!”
秦守業伸手把口袋里的瓷瓶掏了出來。
“這是啥藥……”
“我自已做的,活血化瘀,效果不錯!”
“一天三次,一次三丸!”
這小子其實傷得有點重,他腸子和脾臟都受損了。
秦守業剛才給他按肚子的時候,就用了治愈技能。
昨晚上他倆雖然可恨了點,但罪不至死。
要是不治療,拖下去就真沒命了!
他肚子上的淤青,秦守業沒用技能治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讓這小子疼幾天再說!
“這個真能吃啊?”
“你不吃也行,就是多難受一些日子。”
“我……我吃!”
“唉,不對……我肚子……不疼了。”
“你剛才給我按了按,我就不疼了!”
那小子一臉驚訝地坐了起來。
秦守業有些無語,這小子反應太慢了,這才發現不疼了?
“你真會瞧病啊?按一按就不疼了?”
“神了……”
“自已倒水,把藥吃了!”
秦守業說完,轉身去看另一個了。
他彎下腰,伸手捻了捻那幾根針,然后就起針了。
針拔下來,他伸手在那人腦袋上按了按,趁機用了治愈技能。
能量扣除120點,他腦震蕩就好了。
要是不針灸的話,可能要花上千點。
秦守業把針收起了,針灸包卷好。
“行了,你倆都沒事了!”
床上躺著的那小子,睜開眼,慢悠悠地坐了起來。
“真不暈了……頭也不疼了!”
“我……我好了!”
他晃了晃腦袋,也沒有什么不適感。
“謝謝!”
秦守業心里吐槽了一句。
看見沒,給他揍了,他還得說謝謝呢!
這時候包廂門拉開,蔣萍和那個女生走了進來。
“你倆怎么起來了?”
“我好了!肚子不疼了!”
“我也好了,腦袋不暈了,也不惡心了!”
她倆疑惑地看了秦守業幾眼。
這小子真會瞧病?
秦守業側身走到了門口,她倆過去看了一下那倆男生。
“你倆真好了?”
“你肚子真不疼了?你自已摁摁……”
“真好了!”
蔣萍轉頭看向了秦守業。
“謝……”
感謝的話她有些說不出來。
人是秦守業打的,為啥跟他說謝謝!
“你倆以后做事,過過腦子,別想一出是一出!”
“要不是我三舅媽勸我,我肯定不過來幫你們治傷!”
那倆男人臉微微一紅。
昨晚上冤枉了人家,人家還幫著求情……
“對不起,是我們的錯!”
“小同志,抱歉……我們以后肯定會注意的。”
“行了,沒事我就走了!”
秦守業轉身就出去了。
蔣萍猶豫了一下,邁步追了上去。
“同志,你等一下!”
秦守業回頭看了她一眼。
“還有事啊?想讓我賠錢?”
蔣萍急忙擺了擺手。
“不是,我是想謝謝你!”
“你說了,人是我打傷的,我給他們治好,也是應該的。”
“同志,你……你叫什么?”
“我沒叫啊!”
秦守業逗了她一下。
蔣萍有些無語……這人咋回事,聽不懂人話啊?
“我是問你名字。”
“名字就沒必要說了。”
秦守業說完轉身就要走。
蔣萍兩步追上去,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還啥事啊?”
“我……我叫蔣萍。”
“我知道。”
“你知道?你認識我?”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他好像說錯話了。
“不認識,你那幾個同伴,喊你名字了,我聽到了。”
“喊了嗎?”
蔣萍皺著眉回憶了一下。
“同志,你能不能先放開我的胳膊,男女授受不親。”
蔣萍回過神來,急忙松開了手。
“同志,我叫蔣萍,農業學院的學生。”
“嗯,大學生,挺了不起的。”
“你應該自我介紹,而不是夸我。”
“我是工人。”
“還有呢?”
“沒了……對了,我有對象!”
蔣萍臉微微一紅。
這人有毛病吧!
誰問這個了!
“同志,我問你的姓名,是……想和你認識一下。”
“你這么會治病,以后要是有需要,我可以找你……”
“有病去醫院,找我沒用。”
“行了,我回去歇著了。”
秦守業說完,轉身就走了。
蔣萍心里那叫一個生氣!
她很漂亮,平時很多男的都圍著她轉,對她也是有求必應,今天這是咋了?
就問個名字,他都不肯說!
還說自已有對象了!啥意思?當本姑娘看上他了?
蔣萍惡狠狠得瞪了秦守業的背影一眼,然后轉身回去了。
秦守業回到包廂的時候,劉三旺已經挨完罵了。
剛才鐵小妹,說到生氣的地方,還在他腰上掐了兩把。
他們兩口子,早就從相敬如賓,不太熟的狀態,發展成正常夫妻了。
“三舅,挨訓了?”
秦守業笑呵呵地問了一嘴。
劉三旺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昨晚上出去,咋不把我喊起來!”
秦守業沒開口,鐵小妹就猛地扒拉了他一下。
“守業聽到我喊人,哪顧得上你!”
“就是,我怕小舅媽被欺負,沒想其他的,光著腳就沖出去了。”
“昨晚上那么大動靜,都沒把你吵醒……你這覺真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