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姬太初瞧著滿臉羞澀的雪貴妃,很想說一句:妹子,即便不做最后一步,還是有很多事可以做的。
你對男人的詭計多端一無所知啊。
“那我…試著釋放我的身體本能?”姬太初不動聲色的問道。
雪貴妃臉頰愈紅,小聲道:“反正不能做最后一步。”
姬太初盯著雪貴妃的紅唇,點點頭說道:“我大概明白,你說的最后一步指的是什么。
只要你不準,我就不做。
不過,身體的本能告訴我,你需要配合我才行。”
配合?
雪貴妃羞澀難言,沉默好一陣,輕輕嗯了聲。
“身體的本能告訴我,你的紅唇很誘人。”
姬太初雙手稍稍用力,直接將雪貴妃環入懷里。
雪貴妃一顆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里,羞澀的低著腦袋,卻又完全不敢跟姬太初對視。
“主人,你閉上眼睛。”姬太初吩咐道。
雪貴妃輕輕咬了咬紅唇,便聽話的閉上了雙眼。
姬太初繼續說道:“想象一下,我正在你的眼前,然后你忘掉其它事,只依靠你身體的本能,輕輕張開你的紅唇。”
雪貴妃心頭發顫,腦海里自然而然的浮現了身前姬太初的模樣,但卻無法忘掉其它事。
準確來說,是她根本無法思考了。
紅唇輕輕動了動,微微張開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
“身體的本能告訴我…”
姬太初一邊說著,一邊湊近雪貴妃,沒再客氣。
皇宮,御書房。
夜已深。
御書房大殿最里側,仍舊亮著一盞海壑魚油燈。
龍榻上。
衍皇蕭承陽盤坐不動,正在全神貫注的靜修。
一縷似熱氣又似煙霧的白色氤氳,漸漸從衍皇頭頂冒出,直直涌向上方深綠色的幔頂上。
不知過了多久。
衍皇睜開雙眼,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蒼白變得紅潤。
“再有七天,這【皇極純陽功】就可圓滿了。”
衍皇臉頰紅潤,難言激動。
為了修煉這門【皇極純陽功】,他經歷了太多煎熬。
宮中美人無數,他可卻只能看不敢碰,甚至有時候連看都不敢看。
四十多歲的皇帝,可卻連個子嗣都沒有,朝堂對此早有異議。
“等朕神功大成,一定要將宮里的美人兒全都拿下,還有皇都里的大家閨秀們,江湖上的俠女妖女們,一個都別想逃!”
衍皇嘴角含笑,伸手解開腰帶,低頭瞧了瞧褲襠里,“再堅持七天,你就可以自由馳騁了。”
“說起來,在萬仞雪那邊修煉,好像確實要快一些。”
“是因為那一縷祥云?”
“還是因為她還不知道朕殺了她父母,朕看著她討好朕的時候,有種莫名的快感?”
“明天再去她那邊試試,或許能提前兩三日圓滿…”
“……”
次日,天還沒亮。
近乎筋疲力盡的雪貴妃,忍著羞澀和疲倦,從床榻上拔身而起,快速穿好衣服后,坐在鏡臺前,梳妝打扮起來。
她瞧著滿是紅潤的臉頰,羞澀的同時,心虛的厲害。
這一整晚,雖然沒有突破最后一步,但那男人‘身體的本能’實在是太多了,搞的她羞澀難言,甚至心里隱隱懷疑,這男人已經恢復了部分記憶,是故意借著‘身體本能’這個借口,來占她的便宜。
“這男人肯定不是好人,那個好人會有那么多花樣的身體本能?”
雪貴妃輕啐,臉頰愈紅,心里也是異常的羞澀,可卻并不厭惡,更沒有‘被占了便宜’的吃虧想法。
僅是純粹的羞澀,以及做了壞事的心虛。
“是錯覺嗎?怎么感覺我的肌膚更好看了?”
雪貴妃盯著銀鏡里倒映的絕色面孔,隱約感覺,自已好像變得更好看了。
看了好一陣,她忍不住看向床榻上,看到那男人仍舊直挺挺的赤著身子,臉頰不由一紅,低聲道:“要不……你先把衣服穿上?不然待會要是有人來?”
姬太初坐起身,側頭看向雪貴妃,明顯能夠看到雪貴妃的臉頰上,充斥著羞澀的春情,以及幾分忐忑。
這種時候,自已完全可以賤一些,來個軟飯硬吃。
“我好像忘記怎么穿衣服了。”姬太初一本正經的說道。
雪貴妃一呆,旋即臉頰唰的紅了,嗔了姬太初一眼,沒好氣的道:“那你還記不記得我是你的主人?”
姬太初點點頭,說道:“我的身體本能告訴我,一個合格的主人,在我忘記怎么穿衣服的情況下,肯定會幫我穿好衣服的。”
雪貴妃嘴角扯了下,基本確定,這男人肯定恢復記憶了。
至少…不像之前那般淳厚溫良了。
“快自已穿上。”她沒好氣的催促。
姬太初沒動,僅是平靜的看著雪貴妃。
雪貴妃心跳快了些許,低聲道:“你自已穿上,到了晚上,我可以允許你繼續睡在這張床上。”
說到最后,她的臉頰愈紅,身心都滿是難言的羞澀。
姬太初重新躺了下去,悠悠說道:“反正今晚要繼續睡,那我又何必穿呢?
主人你不幫我穿,那我就這樣躺著吧,靜靜等待夜晚的降臨。”
“你……”雪貴妃羞怒交加,噌的站起身,瞪向床榻上的姬太初。
姬太初沒看雪貴妃,直接吩咐道:“去給我找一身寬松點的褲子,你之前給我準備的,太緊了。”
聞言,雪貴妃下意識的瞥了眼姬太初的胯間,臉頰一紅,心跳快了好多,面上輕啐道:“不緊你就暴露了。”
“放心,只要你不想我暴露,我就不會暴露。”姬太初自信說道。
雪貴妃冷靜下來,想到這男人詭異莫測的‘人皇步’,再加上這男人明顯已經恢復了記憶,知道這男人肯定也不敢暴露,當下低聲道:“別鬧了,快穿好衣服。
陛下今天有可能會來我這邊。”
“你過來幫我穿好衣服,不然我今天哪兒都不去。”姬太初聲音溫和,說出的話卻很討打。
雪貴妃氣急,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紅著臉、咬牙切齒的上前,忍著羞澀,開始幫床榻上的姬太初穿衣。
許久過后。
穿好衣服的姬太初,瞧著蹲在地上正在幫他穿鞋的雪貴妃,開口吩咐道:“我要漱口,另外,再給我拿點大補的藥物。”
雪貴妃臉頰徹底黑了,抬頭瞪向姬太初,咬牙道:“咱倆到底誰是主人?”
姬太初瞧著雪貴妃,一臉無辜,“這還用問嗎?當然你才是主人啊,我要是主人,我用得著這樣向你撒嬌嗎?”
撒嬌?
你管這叫撒嬌?
雪貴妃滿臉黑線。
姬太初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挑起雪貴妃雪白的下巴。
一剎那間。
原本還滿臉無語的雪貴妃,臉頰唰的紅了,一顆心也隱隱提到了嗓子眼里,羞澀的看著姬太初。
“我的記憶缺失的厲害,不太會拐彎抹角。”姬太初看著雪貴妃,“我想要什么,會直接跟主人你提。
主人你想要什么,也可以直接跟我提,不必拐彎抹角。
你要是不喜歡幫我穿衣服…”
說到這里,姬太初停頓下來。
雪貴妃滿臉期待的看著姬太初。
姬太初繼續說道:“那我也可以不穿。”
雪貴妃一呆,旋即紅著臉嗔了姬太初一眼,輕啐道:“你真無恥。”
“不穿衣服就是無恥嗎?”姬太初瞧著雪貴妃,“那主人你……討厭我不穿衣服的模樣嗎?”
雪貴妃心跳快了些許,腦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現了姬太初赤身的模樣,臉頰又是一陣發紅。
她輕輕咬著紅唇,沒有回答。
討厭嗎?
要是討厭的話,昨晚又豈會主動任由這男人擺布?
“看主人你的樣子…”姬太初正說著,感應里發現衍皇蕭承陽竟然獨自一人,來到了傲雪宮外。
“好好的,你來做什么?”姬太初眸光微動,感應到這位衍皇竟然主動用一條黑緞蒙上了雙眼,眉梢不由輕輕挑了挑。
沒有聽到姬太初的下文,雪貴妃抬眼瞧向姬太初的臉頰,小聲問道:“怎么不說了?”
姬太初伸出一根手指,擋在雪貴妃的紅唇前。
雪貴妃一怔,瞧著姬太初,眼里閃過一抹探尋之色。
片刻間。
“娘娘,陛下來了。”殿外響起女官荷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