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掛斷了電話。這時孟小賓跟著黃珍珠從樓上走了下來，他看到我后連忙恭敬地打招呼：“老大，您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
我放下話筒說道：“閑著沒事過來看看你。你告訴我，這搞的是什么玩意兒？”
孟小賓湊近幾步，壓低聲音解釋道：“這是鈺慧姐的主意。鈺慧姐老家是臺灣的，她們那邊九十年代就有這東西，叫做‘電話女友’，專門為單身男性提供情緒價值的電話陪聊服務(wù)。”
他見我神色嚴(yán)肅，又補(bǔ)充道：“老大您放心，這絕對合法合規(guī)，就是單純陪人聊聊天而已，不會有別的任何服務(wù)。”
我接著問道：“你上哪兒找這么多女孩子來陪聊？這些人都在什么地方？”
孟小賓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角落，壓低聲音說：“老大，這些陪聊的其實(shí)都是一些做兼職的中年大媽。我在附近租了間房子，專門讓她們集中在那里接電話陪聊。”
他掰著手指算道：“我這邊給她們一分鐘一塊錢，向客人收五塊錢。除去線路和設(shè)備成本，每分鐘凈賺三塊五左右。”
說完他嘿嘿一笑，“老大你是不知道，這里面有三個聲音裝得特別像女人的，其實(shí)都是男的。”
我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腦勺，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這臭小子，腦子里盡是些歪門邪道的主意。本來見你開了個話吧，還覺得你挺有想法，這才多久，又開始走偏了。”
我環(huán)顧四周，指了指略顯凌亂的環(huán)境：“你看看這里，到處都是飛機(jī)油。你就不怕有人在這把命拤沒了？”
孟小賓撓了撓后腦勺，有些遲疑地問道：“老大，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把這個話吧關(guān)掉？”
我點(diǎn)點(diǎn)頭，：“臭小子，以后就跟在我身邊做事吧，省得你整天在外面禍害別人。去收拾一下東西，今天開始就搬回莊園住。”
阿賓整個人高興得跳了起來，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哈哈哈，老大，真的嗎？這破地方我早就待夠了！”
他轉(zhuǎn)身朝樓上大聲喊道：“鈺慧姐！快收拾東西，我們要搬家了！”
站在一旁的黃珍珠怯生生地問道：“阿賓哥，那我怎么辦啊？”
阿賓拍了拍她的肩膀，爽快地說：“這店以后就給你經(jīng)營了，押金和租金全都留給你。”
“以后好好干，別給我阿賓丟臉。”
我在一旁淡淡說道：“你有什么臉？”
“我先走了，你明天再正式上班。”
阿賓趕緊追上來，滿臉堆笑：“別啊老大，我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上班！東西我讓鈺慧收拾就行了。老大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要不要我來開車？我最近剛學(xué)的車！考的B照，泥頭車都能開！”
我瞥了他一眼：“你少說點(diǎn)話就行，不然我開了你。”
阿賓見狀立刻閉上嘴，老老實(shí)實(shí)地跟在后面。
回到星河灣會所沒多久，暴龍就打來了電話。我接起電話問候道：“大哥。”
暴龍?jiān)陔娫捘穷^說道：“阿辰啊，桂省那邊已經(jīng)撤案了，跟你說一聲。”
“知道了大哥。你這么早起床就為跟我說這個？”
暴龍嘆了口氣：“害，別提了。一大早就被袁一凡打電話吵醒，非讓我陪他去澳門玩兩天。說白了就是想讓我去買單。”
“這種小事你讓下面的人陪他去不就行了？”
暴龍無奈地說：“沒辦法，這叼毛非要我作陪。酒店還沒開業(yè)呢，就先來要好處了。不說了，我得過去接他了。”
我提醒道：“你別賭太大啊。”
“行啦，你還不知道你哥我？”說完便掛斷電話。
上午十點(diǎn)多的時候，劉小茹來到我辦公室。她剛坐下就從包里取出一張內(nèi)存卡遞給我：“張總，昨晚桂省那幫客人精力可真旺盛，內(nèi)存卡都錄滿了。”
我隨手將內(nèi)存卡扔進(jìn)垃圾桶，劉小茹錯愕地問：“你這是？”
“這幫人在桂省，我在莞城，留著這玩意兒干嘛？自已欣賞嗎？我怕長針眼。”
劉小茹捂嘴輕笑：“你真會開玩笑。”
我問道：“昨晚你那些姐妹們花了多少錢？我付給你。”
劉小茹擺擺手：“能幫公司把事情辦好才重要。”
我正色道：“昨晚就是單純找?guī)讉€人陪他們喝酒，日常接待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劉小茹笑道：“這些都是小錢，以后再說吧。張總，什么時候安排我正式辦公？”
“等金沙重新拍賣時，我爭取拍下來。到時候人事和公關(guān)都交給你負(fù)責(zé)。”
我隨意地跟劉小茹提起：“之前你那個表妹田二妞，今天是不是去澳門了？”
劉小茹略顯驚訝：“你消息怎么這么靈通？”
我淡淡答道：“我聽說袁一凡要去澳門，猜的。”
劉小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張總，現(xiàn)在袁一凡被田二妞迷得神魂顛倒的，以后對咱們的生意肯定有幫助。”
“你做得不錯。”
我抬手看了看手表，劉小茹很識趣地起身：“行，那我就不打擾了。”
她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需要有人作陪的話，隨時找我。”
望著劉小茹離去的背影，孟小賓湊過來低聲說：“老大，這女的看起來好風(fēng)騷啊，什么來頭？”
我瞪了他一眼，他脖子一縮，立刻閉嘴不敢再多言。
我轉(zhuǎn)向坐在一旁的柳山虎說道：“老柳，你再找兩個幫手。這段時間給我盯緊這個劉小茹。”
“老板，這個人有問題？”
我冷聲道：“我跟她談錢，她跟我談奉獻(xiàn)？有沒有問題都要查清楚。”
柳山虎點(diǎn)頭：“明白了老板。那你這邊……”
“現(xiàn)在阿賓跟著我，我這兩天也不會去什么地方，你不用擔(dān)心。”
孟小賓聞言挺起胸膛：“山虎哥，老大這邊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柳山虎站起身出門安排去了。
等他離開后，孟小賓好奇地問：“老大，你怎么看出那個女的有問題的？”
“做事目的性太強(qiáng)了。”
我瞥了他一眼：“以前我當(dāng)眾羞辱過她，她心里肯定記恨著我。雖然現(xiàn)在為我做事，但也不至于倒趕著往上貼吧。”
“我又不是小說主角，又不是你。”
孟小賓聽完不好意思地?fù)蠐项^：“老大，我有這么優(yōu)秀嗎？”
我淡淡說道：“優(yōu)不優(yōu)我不知道，但你是真的秀兒。”